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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飄了」

  霞姐被帶走,臨走前眼神陰森地盯著林昭,想到一千種讓她悔不當初的辦法。

  才想完,五臟六腑沒來由的劇痛,身體彷彿被正在被什麼液體腐蝕,好疼,疼的站不起身。

  她弓著腰,想緩解疼痛,卻是徒勞。

  「疼!醫生,帶我去看醫生!」

  短短幾秒,霞姐疼得渾身是汗,眼睛赤紅,唇色發白,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以為自己說話聲音很大,實際上聲如蚊蚋,乘警根本沒聽見。至於對方的虛弱……也隻當是犯人的假裝。

  「別尋思著跑,你跑不了,趕緊走!」乘警不耐地推著人人喊打的人販子。

  他在火車上工作,見過太多被人販子毀掉的家庭,對這類人很是不齒。沒動手揍她,一因為身上責任,二因為她是女人,三因為這人鼻青臉腫,站都站不穩,他怕負法律責任。

  霞姐聽不見乘警的話,也聽不見火車哐當哐當的前進,甚至生不出任何力氣,隻能感覺到五臟六腑移位的疼痛。

  她直不起身,無力跪下,戴著手銬的手拍打肚子,一下又一下。

  神似癲狂。

  乘警不解,扯著犯人胳膊將其拉起,不耐地說:「別裝了!你們這種人詭計多端,我見過太多了。」

  地上的人沒起來。

  乘警皺眉,蹲下身查看,卻見犯人臉色白如紙,汗唰唰的往出冒,死死咬著牙,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嘴角流著血。

  「這……」

  他心中一驚,隻以為這女人販子犯了什麼病,忙喊來乘務員,將其送到休息室,找醫生給診治。

  車上的醫生正在給林昭包紮,沒時間搭理罪大惡極的人販子。

  淡淡地瞥一眼乘務員,「快死了?沒有生命安危的話,讓她等著,我這裡還沒處理完。」

  話語落下,她又將目光落在林昭胳膊上,傷口正在處理,白嫩細膩的皮膚裂開一道深深的口子,肉翻出,血流了不少,上了一層止血藥,還是有血滲出,看著就疼。

  女英雄竟能一聲不吭,真是女中豪傑。

  「犯人有什麼要緊的,林同志的傷才要緊。」醫生面無表情地說。

  那等大奸大惡之人,她懶得理會。

  別說她不具備醫者的仁心,有些人不配。更甚至,他們都不配稱作人。

  乘務員也看到了女英雄胳膊的傷口,那麼深,暈血的她差點倒下。

  她忙瞥過眼去。

  「你先給林同志治,我不急,一點也不急。」

  至於罪犯,不就是在忍疼麼,一時半會死不了。

  被她拐走兒女,拆散家庭的人疼不疼?

  報應而已,她該受著!

  女醫生看著林昭的眼神佩服又柔和,「傷口癒合前,這條胳膊別用力,也別見水,勤換藥,小心傷口感染。」

  林昭點頭應下,「謝謝同志。」

  「應該的。」女醫生收拾著帶血的紗布和藥粉。

  忙活完,對乘務員道:「走吧。」

  乘務員走了兩步,回頭問林昭:「需要我送你回車廂嗎?」

  林昭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那你自己當心點,小心胳膊,有事喊我。」女乘務員語氣關切。

  「好,謝謝。」

  林昭錯開擁擠的乘客,回到車廂。

  她敲了敲推拉門。

  裡頭傳來警惕的聲音。

  「誰?」童嫂子舉著鋤頭。

  「是我。」

  哎呀是林妹子。

  她收好鋤頭,手忙腳亂地開了門。

  「林妹子,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可攔不住你家兩個崽了!」

  見到林昭安然回來,童嫂子長舒一口氣。

  林昭側身進車廂,道了聲謝。

  聿寶珩寶很聽媽媽的話,並排躺在上鋪,如出一轍的笑臉滿是愁容。

  聽到熟悉的聲音,騰地起來,手腳靈活地下來。

  聿寶在前,珩寶在後。

  兩個小男孩幾乎同時站立在林昭面前。

  「林妹子,外頭沒出事吧?我聽見有人吵鬧,是在說啥呢?」童嫂子打聽道。

  林昭正想說話,聿寶驚聲道:「媽媽,你胳膊咋了?」

  童嫂子看過去,瞧見了林妹子手臂纏著紗布,哎呦一聲,咋咋唬唬地道:「林妹子,你受傷了?咋回事?你和人販子對上了?!不是有乘警?他們咋讓你一個姑娘往前沖,沒事吧?」

  鄉下的婦女少有嗓門兒小的,童嫂子說話聲高昂,是其中翹楚,聽著有些吵,但是林昭能聽出其中的關切之意。

  「沒事,被劃了道口子,養幾天就好啦。」林昭不在意地說。

  聿寶珩寶眼裡冒出淚花。

  「媽媽,是誰傷的你,公安叔叔有沒有把她抓走?」聿寶氣得攥緊小拳頭,想和傷了媽媽的人拚命,又不知道和誰拼,重重地跺腳。

  「有有有。」林昭看大崽怒不可遏,「那人販子被抓住了,以後再也不能害人了。」

  聿寶盯著媽媽受傷的手臂看,吧嗒吧嗒掉淚,又狠狠地抹去,「媽媽,你好好養傷,我給你喂飯、喂水。」

  他氣的腦袋空白,隻能想到這些。

  「我也可以!」珩寶頭一回覺得自己長得太慢了,心下決定以後多吃一碗飯,早點長成爸爸那麼高,當媽媽的依靠。

  「媽媽,你疼不疼啊?」小朋友不敢碰林昭的胳膊,小身子僵硬地彎下腰,朝那紗布吹了吹。

  「笨!」聿寶情緒不太穩定,火氣很大,說道:「媽媽的胳膊被劃了一道口子,咋可能不疼,肯定很疼。」

  「聿寶,不可以說弟弟笨呀。」林昭用完好的那隻手捏了捏兒子白嫩的小臉,聲線柔和:「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胳膊受傷和弟弟沒關係的呀,你不可以把小脾氣發在弟弟身上哦。」

  聿寶發完脾氣就後悔了,聽到媽媽教導自己的話,向弟弟道歉。

  珩寶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沒事啊,我知道哥擔心媽媽。」

  弟弟這麼大方,搞的聿寶有些愧疚。

  「珩寶,哥明天分你一顆奶糖。」

  珩寶是個貪吃的,沒深究,隻顧著高興,「好誒,我哥最好啦。」

  林昭嘴角微揚。

  童嫂子看的羨慕死了,她結婚多年,隻得了一個病病歪歪的兒子,兒子性子靦腆如小姑娘,不理他他能一天不出聲,實在讓人沒辦法。

  看著對面熱熱鬧鬧的,別提多羨慕了!

  童嫂子的小姑子看出自家嫂子的心思,笑吟吟道:「嫂子別羨慕,你還有機會。」

  什麼機會呢?生二胎三胎四胎的機會。

  童嫂子臉發燙,輕擰小姑子的臉。

  「說什麼呢,你一個還沒出嫁的小姑娘,也不害臊。」

  她小姑子不以為然,爽快地說:「人之常情,有什麼可害臊的。嫂子,等你再有娃娃,我幫你帶。」

  童嫂子小聲道:「不說這些了,你的婚事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是的,小姑子和她一起隨軍,是公婆的意思,想在部隊給小姑子找個好對象。

  童嫂子沒意見,小姑子性子好,她們處的不錯,她也希望小姑子嫁個好人家。

  童家姑嫂小聲說著話。

  那邊,聿寶摸了摸飯盒,裡面的飯菜還溫熱,他打開飯盒,舀了一大勺菜飯,喂到林昭嘴邊,「媽媽,你胳膊疼,我喂你。」

  對上兒子寫滿堅持的小臉,林昭沒拒絕,乖乖張嘴。

  「我兒子長大了,都能照顧媽媽了。」她目光柔和地看著雙胞胎,滿臉欣慰。

  誇的兩個小男孩臉蛋紅通通,很是開心。

  「你倆吃飽沒?我看飯菜還剩不少,是不是沒吃幾口,要不再吃點?」林昭問著兩個崽。

  珩寶之前被他哥影響的沒味道,這會看他媽媽吃的香,一臉饞相地說:「我想吃幾口土豆。」

  他更想吃肉,但又覺得媽媽受傷流血,需要多吃肉補補,他不爭。

  「不饞肉了?」林昭眉眼好奇。

  不像貪嘴二崽啊。

  「媽媽吃。」珩寶說,「我吃啥都行,媽媽得多吃肉,把流的血補回來。」

  林昭咽下嘴裡的飯,用完好的胳膊摟住兒子。

  「真是媽媽的孝順兒子!」

  她說:「這麼多呢,我哪吃的完,你倆也得吃,不然放壞了。」

  兩個小朋友確實沒吃飽,都應下來,母子三人吃完了飯。

  當晚,聿寶珩寶都沒鬧著和林昭躺一個床上,兄弟倆乖乖爬到上鋪。

  聿寶將腦袋垂下來,不放心地說:「媽媽,你需要幫忙就喊我啊,我可以幫你。」

  林昭躺在下鋪,雙眼微闔,聽見大兒子的話,嘴角泛起笑。

  睡都睡了,她能有什麼事?

  「知道了,快睡吧。」

  列車晃晃悠悠,噪音挺大,車上也無聊,基本都是睡睡睡。

  接下來兩天,乘務員按時將飯菜送到林昭所在的車廂,除上廁所,她幾乎沒出過車廂。

  聿寶珩寶上廁所都是童嫂子帶著去的。

  得知林昭制服人販子的英勇事迹後,童嫂子對林昭佩服的不得了,恨不得什麼事都給她包圓嘍。

  ……

  話說回去。

  女醫生不緊不慢來到霞姐被關的地方。

  放下醫療箱,做了一番檢查,臉上滿是不耐,說道:「什麼毛病都沒有,喊我來是為了浪費時間?」

  這會霞姐早已恢復過來,五臟六腑那陣陣令人心驚的痛彷彿一場噩夢。

  「不可能!」她說,「我之前這裡,這裡,這裡……都疼。」

  她指著全身,激動地拍桌子。

  「肯定是那個賤人給我下了毒,不然我不會那樣,你們把她帶來,讓她把解藥給我,否則……」

  霞姐腦海又閃過諸多惡毒的報仇手段。

  她一想,那股剛消失的疼痛再次蔓延,她彎下腰,頂著因太痛苦而滿是青筋的臉,伸手去抓女醫生的衣袖。

  「疼……」又是疼的說不出話。

  醫生看罪犯不像偽裝的,又給她檢查一番。

  仍是沒看出問題。

  「什麼情況?」小乘警按捺不住性子,出聲問。

  醫生搖搖頭,「不清楚。」

  怪啊。

  脈搏很有力,不像有事的樣子,她的樣子怎麼像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女醫生有些懷疑這人是裝的,目的嘛是像趁乘警不備逃跑。

  這人連火車都敢跳,伺機而動地刺傷林同志,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裝的吧……」

  霞姐明明疼得身體蜷成蝦,耳朵轟鳴,連火車行駛的噪音都聽不見,可偏偏聽到了女醫生這三個字。

  她差點沒氣暈。

  裝?你自己裝一下試試!是真疼啊!!

  對比犯罪分子,乘警更信醫生的,不善地看床上的人一眼。

  招呼同事離開,鎖上門,沒再管霞姐。

  死不了就行,反正她活著的意義也就是……吐出同夥。

  往霞姐嘴裡塞了顆抽獎得到的反噬丸,林昭就把她拋到了腦後。

  那人敢生出一絲害人的壞心思就得受罪,受得痛苦還會逐漸遞增,以後有她好日子過。

  醒了吃,吃了睡,一路晃悠,林昭幾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火車播報響起。

  「聿寶,珩寶,起來收拾收拾,快下車了!」

  兩個崽也是躺得夠夠的,四肢都是僵的,兄弟倆麻溜下床,有條理又利索的收拾起東西。

  「媽媽你別動,我和珩寶收拾。」聿寶扭頭看林昭。

  珩寶也說:「對的,仔細你的胳膊。」

  想到馬上能見到爸爸,他高興得神采飛揚,飄到倒反天罡,「你不聽話我等會告訴爸爸,讓爸爸批評你。」

  聿寶目光閃爍,補充一句:「……還有小舅舅!」

  林昭:「……」

  「你倆是真飄了!」

  珩寶夾著兩條手臂,做出蝴蝶翅膀扇動的動作,說道:「對呀對呀,我飄了。」

  搞完怪,不等他哥催促,趕緊幫忙收拾。

  林昭胳膊的傷沒痊癒,列車上的工作人員對她很照顧,兩個乘警幫他們拿行李,送他們出站。

  顧承淮提早半小時到,車來後,下意識整理身上的軍裝。

  確定很體面,深邃幽黑的眸子望向車來的方向。

  車停,烏壓壓的人湧出車。

  他仗著身高腿長,搜尋著妻兒的身影。

  一分鐘過去,沒見到。

  三分鐘過去,還是沒找到。

  顧承淮皺眉。

  孫業禮被拉來幫忙,看到戰友臉上的擔憂,說道:「嫂子帶著兩個小孩,身上又有行李,肯定不能和人擠啊,肯定在後面,安心等著吧。」

  「嗯。」顧承淮應聲,目光仍是緊緊落在人群中。

  「咦,我看見長相一樣的雙胞胎了!!」孫業禮拍拍戰友肩膀,手往左前方一指,「那是不是你家的兩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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