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故意嚇唬那男人
結合剛剛女人傳來的情報,這裡就是『血狼』傭兵團與金·凱斯聯繫的觸角,也是打破目前僵局的關鍵。
他通過耳機,向分散在附近的土狼和其他隊員下達了簡短的指令。
「聽我命令,A組迂迴至側翼高地,建立狙擊陣地;B組隨我,從東南方窪地滲透接近。
大家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摧毀通訊節點,捕獲關鍵電子設備,儘可能抓活口。行動!」
沒有多餘的動員,倖存的隊員們如同暗夜中的幽靈,無聲無息地沒入複雜的地形中……
霍冬親自帶領的B組,利用風沙和夜色的掩護,如同利刃般插向敵人的心臟地帶。
戰鬥在瞬間爆發,但又很快結束。
黑暗中的道道火舌,迅猛的近距離突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血狼』傭兵甚至沒來得及組織起有效抵抗,通訊節點便被摧毀。
兩名傭兵被擊斃,一名技術員模樣的人被生擒,其攜帶的攜帶型指揮終端被完整繳獲。
霍冬立刻仔細檢查著終端,裡面很可能存有金·凱斯與『血狼』的直接通訊的記錄,甚至是交易指令!
這就是釘死金·凱斯,乃至撕開背後更大陰謀的突破口!
兩分鐘後……
「清理戰場,收集所有可用情報和裝備,十分鐘後向備用撤離點轉移!」他沉靜下令,因為他知道,這裡的槍聲很快就會引來更多的敵人。
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獵物,而是掌握了反擊利器的獵人。
……
帝都,行動處。
冷夕洛在監控中心收到了霍冬發來的最新密文:【節點清除,繳獲關鍵終端,正嘗試解密,需接應。】
成功了!霍冬不僅擺脫了被動挨打的局面,還拿到了至關重要的證據!
巨大的喜悅衝擊著冷夕洛,也讓整個技術中心的人歡聲雀躍,但她知道,現在遠未到慶祝的時候。
他們依然身處險境,而帝都這邊,也必須立刻行動,防止金·凱斯狗急跳牆,或者米勒那邊察覺到異常而切斷線索。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眼神重新變得冷靜而深邃。
「蘇秘書,立刻準備一份關於『幽靈畫廊』案最新進展的彙報材料,我要親自去一趟國際刑警駐帝都辦事處,與米勒負責人進行『必要』的溝通。」
蘇鐵心領神會:「明白,材料十分鐘內準備好。」
冷夕洛微微一笑,而霍冬在峽谷中也已經吹響了反擊的號角,那麼她在帝都,也要開始收網了。
米勒,無論你藏得多深,這次,我都要先斬斷你的觸角……
……
在通往滇城國際機場的高速公路上。
霍哲專註地駕駛著車輛,受傷左臂被他很好地掩飾在剪裁精良的西裝之下,傷口也在蘇婉兒的精心呵護和藥物作用下不那麼疼痛了。
蘇婉兒靠在副駕駛椅上,側頭看著他冷峻卻此刻顯得格外沉靜的側臉,連日來緊繃的心弦終於得以放鬆、
來了滇城這麼久,終於要回京海了,回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並且這一次還要見他爸媽……
「回京海之前……我是不是應該先給我爸媽打個電話?這樣貿然跟你回去見叔叔阿姨,是不是不太好?」
她輕聲開口,聲音中控制不住地帶著一絲憧憬與忐忑。
霍哲目光平穩地注視著前方道路,右手卻自然地伸過來,覆上了她微涼的手背,溫熱的掌心帶來暖意。
「別那麼緊張,我父母會欣賞你,如同我一樣。」他說話間,頓了頓,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再說:
「至於你的父母,等京海這邊的事宜安定,我親自陪你去K市登門拜訪,這是我的責任。」
「拜訪?以什麼身份呢?」蘇婉兒臉頰微微發熱,故意問,心底卻因他話語中隱含的意思而泛起漣漪……
霍哲側眸,深邃的目光在女人臉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的弧度:
「當然以他們的準女婿身份,這個答案,蘇總監可還滿意?」
「誰答應你了……霍律師,你這算不算先上車後補票,還趕鴨子上架?」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唇角微微揚起。
「都已經『上車』了,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霍哲深笑一聲,反問。
「你敢!」蘇婉兒立馬杏眼圓睜。
男人唇角微勾,再問:「那我還是不是趕你這個鴨子上架了呢?」
「你,你才是鴨子呢,討厭!」她掄起拳頭打他。
「啊……」霍哲眼底閃過腹黑,突然叫了聲。
「怎,怎麼啦?我,我不是故意的,碰到你傷口了嗎?」蘇婉兒被嚇了一跳,趕緊一邊給他檢查,一邊道歉。
「傻瓜,騙你的。」
「霍哲,你……」
他微微一笑,隨即正經說:「我去K市見你父母,是在走正規流程,明確所有權歸屬,懂嗎?」
「哼……不懂!我們那裡,女婿第一次上門,都是要被打出來的,怕了吧?」蘇婉兒牙癢癢,故意又嚇唬他,誰讓他總是騙自己的。
特別是幹那事的時候,每次都說話不算話,害得她每天身體都在酸脹疼痛中度過的……
「還有這規矩?那你爸媽打得過我嗎?」男人微微挑眉。
她聽見他的回答,瞪圓了琥珀色的眸子:「你說什麼?」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騙我?」霍哲眼神深邃盯著她,蘇婉兒被男人盯得渾身不自在,冷哼:
「……誰騙你了,不跟你說了!」說完把頭扭到窗邊。
心裡泛起了嘀咕,要怎麼才能馴服這高智男人呢?她可不想一輩子都要被拿捏!
霍哲眼底含笑,沒再繼續逗她,專註的開起車來。
然而,兩人這片刻的溫馨,很快就被突來的意外,戛然而止了……
正當他們的車,通往機場樞紐的岔路口的時候,前方突然並排駛入兩輛黑色賓士,隨即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緩緩逼停了他們的去路。
下瞬後方,同樣兩輛豪車無聲地堵死了退路,四輛車如同沉默的鋼鐵堡壘,將他們這輛座駕牢牢鎖在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