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7章 被他看光光了!
此刻,她渾身赤裸,寸縷不著,狼狽地倒在冰冷的動彈不得,唯一的遮蔽物還濕漉漉地躺在夠不著的地方。
完了!蘇婉兒腦子一片空白,怎麼就這麼倒黴呀……
與此同時,早就回到主卧的霍哲,聽見突來的驚叫和倒地聲,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跑了出來,去敲響了客房門:「蘇婉兒,你沒事吧?」
男人聲音帶著一種自己都不知道的急促,穿透門闆,敲打在羞憤想死的蘇婉兒脆弱神經上。
「沒,沒事!你別進來,我隻是……隻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她瞬間慌了,聲音帶著疼痛的顫抖和極度的窘迫。
蘇婉兒試圖挪動身體去夠那件濕了的浴袍,可腳踝的劇痛讓她每一次移動都變成煎熬,額頭上瞬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門外的霍哲聽見房間裡突然沒了動靜,蹙眉再問:「你確定沒事?」
「真,真沒事……唔!」
她緊咬唇瓣,快要夠到睡袍了,可就在就關鍵時候,窒息的痛感再次襲來,雖然及時捂住了嘴,但還是因為太痛的原因,叫出了聲。
「開門。」霍哲扭動了下反鎖的門把手,聽到了她壓抑的痛呼,語氣不容置疑,帶著命令的口吻。
「不……不行!」蘇婉兒又急又羞,幾乎要哭出來,「霍哲,你別進來,求你了!」
她越是這麼拒絕,霍哲的眉頭皺得越緊。
想起觀瀾書院的埋伏,擔心是否有漏網之魚潛入了別院,他沉思了兩秒,不再猶豫,退後一步,一腳猛踹開了房門。
卧室空無一人,隻有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透著光,水汽氤氳,能依稀看到裡面一個模糊的身影蜷縮在地上。
「蘇婉兒!」他再次喊了一聲,聲音沉了下去,直接快步走到浴室門前。
「不,不是叫你別進來嗎?我,我警告你,站住別動!」
聽見外面的動靜,她聲音夾雜著哭腔,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一條小小的,僅能遮住重點部位的毛巾,護在了兇前,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羞得渾身粉嫩肌膚都泛起了紅色。
「警告我?」霍哲嘴角溢出一絲冷嘲,「蘇總監,你的『警告』似乎從來沒奏效過。」
他話音剛落,手上稍微用力,「咔噠」一聲,浴室門竟直接被推開了!
氤氳的熱氣如同找到宣洩口,瞬間撲面而來,帶著她身上沐浴露的甜暖氣息,將霍哲整個人籠罩。
下一秒,視線毫無阻礙地撞入浴室內的景象……
隻見,蘇婉兒蜷縮在冰冷的瓷磚地上,烏黑長發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背脊和臉頰旁,更襯得肌膚瑩潤如玉,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暈開了淡淡的胭脂色。
那條可憐的小毛巾勉強半遮住了前方傲挺的白花花,卻露出了大片光滑的美背,豐腴誘人的腰肢,以及筆直修長的雙腿。
水珠沿著她身體曲線蜿蜒而下,沒入令人遐想的隱秘角落。
此情此景,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雨後海棠圖,衝擊力足以摧毀任何男人的理智!
霍哲呼吸驟然一窒,深邃的眼眸像瞬間被點燃的暗夜,翻湧起驚濤駭浪,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所有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蘇婉兒側對著他,恨不得想找地洞鑽,下意識地想把自己蜷縮得更緊,卻因為動作再次牽動傷處,痛得「嘶」了一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霍哲,你這個流氓,渾蛋,看什麼看?你……你快出去!」她又羞又怒。
霍哲聽見她的聲音,緩了緩才強行將目光從她誘人的身體上移開,聚焦在她的腳踝上。
但空氣中瀰漫的曖昧和視覺殘留的強烈刺激,讓他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蘇總監,這就是你說的沒事?你這樣子……挺別緻!」
他說完,邁開長腿,跨進浴室,順手關掉了還在滴水的花灑,空間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彼此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蘇婉兒心臟快要跳出兇腔,根本不看擡頭,連忙窘迫尷尬的解釋:
「你別誤會,真的是,是因為地太滑了,衣服……衣服也是我不小心碰掉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男人警告過不要勾引他,但此刻,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霍哲眼底笑意轉瞬即逝,沒回答,在她面前蹲下,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沒有立刻去碰她,而是目光審視地鎖住她因羞憤而緋紅的臉頰,問道:「不是故意的?蘇婉兒,你還真的把我的當成耳旁風是嗎?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是不小心把自己摔成這樣,還不小心連一件蔽體的衣物都沒留下?」
他說完目光再掃過她曼妙的身姿,所過之處彷彿點燃一簇簇火苗。
蘇婉兒聽見男人嘴裡的冷嘲和眼裡燃起的慾望,又羞又惱再解釋:「你,你愛信不信,我沒有勾引你,再說,我叫了你不要進來,是你……」
霍哲阻止她,一本正經反問:「我不進來,如何能確定你是否涉險?再者,如果我不進來,難道你準備要在這浴室裡躺一晚上嗎?」
「我……」她無言以對,心裡還莫名其妙燃起一絲暖意,原來這男人是擔心自己才衝進來的。
可還沒等感動呢,男人的下一句,差點沒把她氣死……
「不得不說,你選擇的時機……恰到好處,這種純屬『意外』的勾引,也讓人更刺激,更……把持不住?」
「霍哲,你,你簡直胡說八道!我至於摔成這樣來勾引你嗎?誰有心情勾引你,自戀狂!」蘇婉兒氣得渾身發抖,也顧不得遮掩了,擡起淚眼瞪他。
臭男人,不憐香惜玉也就算了,還不停的質疑,冷嘲熱諷她,她越想越憋屈……
看著她眼圈紅紅,又羞又怒的模樣,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狐狸,霍哲唇角微勾,倏然伸手。
「你,你想幹嘛?」蘇婉兒還以為他忍不住要強了自己,嚇得趕緊雙臂抱緊兇間春光,大叫。
「你腳受傷了?」他沒理會這女人的嚷嚷,大手精準地握住了她受傷的右腳踝問道。
「不,不要你管!」男人滾燙的掌心讓她猛地一顫,彷彿被電流擊中,下意識想縮回腳。
「別動!」他低喝一聲,手上微微用力,不容她退縮,指腹在她紅腫的傷處周圍小心翼翼地按壓,檢查骨頭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