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珊還在忙，一聽時漾要打聽她小姑和方萬晴的關係，當下很詫異：「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時漾也沒辦法和林珊珊解釋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她自己都覺得話題過於跳躍。

　　她和傅景川本來是來打探方萬晴和周元生關係的，結果兩人之間的關係沒打探到，反而把疑點轉到了方萬晴和上官臨臨的關係上來，而轉向的原因也僅僅是因為方萬晴信口雌黃的能力和上官臨臨如出一轍。

　　「就是你之前不是提過你看到你小姑和方萬晴約飯，而且是在私密性很高的高檔餐廳包廂嗎？我突然有點好奇她們是什麼關係。」時漾盡量簡單地說，「感覺按照方萬晴的性子，不太可能和你小姑成為朋友才是。」

　　林珊珊關注點卻落在了另一個問題上，驚喜問她：「你全想起來了？」

　　「沒有。」時漾說，「我是聽傅景川說的。」

　　林珊珊聲音馬上失落了下去：「我還以為你全想起了呢。」

　　「總會有想起的那天的。」時漾安慰她，又把話題帶回剛才的問題上，「你問過你小姑了嗎？她們什麼關係啊？」

　　林珊珊嘆了口氣：「問過了，當時就問了，她不肯說。」

　　「為什麼會不肯說？」時漾皺眉，「如果是正常的朋友關係，有什麼不能說的？」

　　林珊珊：「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啊。可是我小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啊，大大咧咧風風火火，她不想說的事，撬不開她的嘴啊。」

　　「她們當時吃飯的氣氛怎麼樣？」時漾問。

　　「火藥味十足。」林珊珊對那一幕記憶深刻，「我當時就是剛好路過了她們包廂，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麼，就看到我小姑面無表情地拎包走人，你前前婆婆一臉怒容，但看著有氣不敢發，反正我是從沒見過她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時漾眉頭微皺起，難道是方萬晴有什麼把柄落在林雙越手上？

　　「後來我在電梯間就遇到了小姑嘛。」林珊珊接著道，「就約著一起吃了個飯，我就問她包廂一起吃飯的是不是她朋友，她當時臉色嘩啦『一下就淡了下來，說不是，我就問她不是朋友怎麼還能約到一起，她後面才說是一個很多年前的老朋友，找她打聽點事，早就沒聯繫了。不過我問她打聽什麼事，她不肯說。」

　　林珊珊也有些無奈，她當時是真的好奇，方萬晴和她小姑完全兩個世界的人扯到一起，她總覺得不簡單，隻是沒打探出什麼來。

　　「多年前的老朋友？」時漾眉頭皺得更緊，「我記得你小姑看著和方萬晴差不多年紀，她研究生畢業就做了大學老師，那會兒都27了，方萬晴這個年紀已經嫁給傅景川他爸了，專心經營她的富太太圈子了，那兩個人不太可能在這個期間認識。但27歲以前你小姑都在讀書，和方萬晴也不太可能是同事或者是室友發展而來的朋友關係，難道她們是同學，或者同鄉？」

　　「那不可能是同鄉，我們那兒沒聽說過你前婆婆這個人。」林珊珊想也沒想，「小學、初中高中同學也不太可能，我小姑小學在村裡讀，初高中在鎮上讀。我們那麼小一個鎮子，真出了你婆婆這麼一個人才，那十裡八鄉誰不認識啊，而且我老家也屬於西城啊。」

　　「那估計就是大學同學了。」時漾說，「你小姑在海市讀大學，同學本來就來自全國各地。」

　　「你有你小姑的大學畢業照嗎？」時漾問，「我想看看。」

　　林珊珊：「回頭我找我小姑要一個。」

　　「好。」時漾點頭，「方便的話，順便幫我約一下你小姑吧。」

　　「方便倒是方便，但人估計是不好約。」林珊珊說，「她不在西城，人在霖城那邊工作和定居，這會兒又不是寒暑假，估計人回不來。」

　　「那你和她說一聲，把她聯繫方式給我，我找個時間約她看看吧。」時漾說，「或者你有空的話，能幫我打探一下，看她對方萬晴的過去了解多少。」

　　「行啊。」林珊珊很爽快就答應了下來，「晚點下班了我就問問看。」

　　掛了電話沒兩分鐘，林珊珊就把她小姑林雙越的電話和微信發了過來，但提醒了時漾幾句：

　　「我和她說了，但她好像不太願意加你。你先試試看。我小姑年輕的時候就和我們家都斷親了，我和你說過的，這幾年也沒怎麼聯繫，所以她不一定會看在我的面子加你。」

　　「沒事，我先試試看。」

　　時漾給她回了信息過去，試著添加了林雙越的微信，果然和林珊珊提醒的那樣，林雙越沒有通過加友信息。

　　「對方沒通過？」

　　看時漾盯著手機皺眉，傅景川抽空轉頭看了她一眼，問道。

　　時漾點點頭：「沒見通過，不知道是不是在忙。」

　　「霖城那邊倒不是很遠。」傅景川說，「這兩天忙完，可以抽空過去一趟。」

　　「嗯。」時漾點頭，「隻能先這樣了。」

　　原以為這件事要暫時擱下，沒想車子在單元樓下停下時，林珊珊突然給她發來了信息，是林雙越的大學畢業照，有年級的，也有班級的。

　　時漾當下點開了那兩張畢業照，但來回找了幾遍，都沒找到方萬晴。

　　「難道不是大學同學？」時漾皺眉。

　　「我問問柯辰。」傅景川說，拿起手機，撥通了柯辰電話，「你找人事部，把方萬晴當年的入職簡歷調取出來，半個小時後發我。」

　　「好的。」

　　柯辰應，也不知道傅景川怎麼突然要調取方萬晴的入職簡歷，但也不敢耽擱，當下去安排，很快就從人事檔案裡調取了出來，發給了傅景川。

　　收到郵件的時候傅景川和時漾剛回到家一會兒，正抱著瞳瞳任由她撒嬌。

　　郵件進來時傅景川順手點開了郵件。

　　時漾也趕緊湊了上來。

　　方萬晴的入職簡歷顯示，她和林雙越同一個大學，同個專業同個班級，同一年大學畢業。

　　但她沒有出現在任何畢業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