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耍酒瘋
就這樣,顧蘭蘭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和白逸辰一起走進來。
陸鈞言這套房子足夠大,裝這幾個人綽綽有餘。
顧蘭蘭在來之前,聽白逸辰說了江寧那邊的大概情況,已經知道江寧現在是和陸鈞言一起,準備扳倒禍害林家的林婉蓉。
本來,顧蘭蘭還以為陸鈞言為江寧準備的這套房子得多高端大氣上檔次,沒想到實際一看,差點以為自己進了淘氣堡。
「這……為啥是這麼個畫風啊?」
顧蘭蘭詫異地看向陸鈞言和江寧。
陸鈞言在電話裡隻提了江寧的假死,和現階段要做的事,並沒有提小滿。
接收到顧蘭蘭和白逸辰疑惑又帶著幾分刺探的目光,江寧讓他們在沙發上坐下來,開始一五一十地為兩人講述她假死前後的經過。
陸鈞言沒有打擾他們閑聊,他知道對江寧而言,真正的朋友就隻有白逸辰和顧蘭蘭。
和安安靜靜的白逸辰相比,顧蘭蘭一會兒一咋呼。
「什麼?!你居然有個孩子?!」
「靠靠靠!沈飛揚?哪個沈飛揚?」
「這葡萄真好吃……話說陸鈞言怎麼像個保姆似的?」
「還要什麼證據啊!既得利益者耶,就那個林婉蓉,她要不是殺人兇手我顧蘭蘭三個字倒過來寫!」
客廳裡,就屬顧蘭蘭最聒噪。
江寧距離顧蘭蘭太近,忍不住時不時捂耳朵。
她注意到,白逸辰格外沉默。
兩年多沒見,白逸辰從外表來看變化不大,白襯衫加水藍色牛仔褲,依然少年感十足,溫潤如玉的五官永遠不會像陸鈞言那樣充滿攻擊力。
不過,江寧卻覺得白逸辰變得成熟了。
比以前更加成熟穩重,多了幾分男人味。
但也多了幾分同她之間的疏離。
江寧想,白逸辰也許多多少少有些生她的氣吧!
畢竟,她假死這麼大的事,她一丁點也沒有向白逸辰透露。
「雖說你是有苦衷,但你連我們都瞞著,也太不夠朋友了吧?」
顧蘭蘭雙臂抱兇,故作生氣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蘭蘭,都是我的錯。」
江寧連連道歉,主動為顧蘭蘭剝了一顆葡萄,喂到顧蘭蘭嘴邊。
這時,一直像傭人般默默為江寧、顧蘭蘭、白逸辰三人端茶倒水洗水果的陸鈞言開了口:
「不是江寧的錯,要怪就怪我吧!」
顧蘭蘭和白逸辰的視線投射到陸鈞言身上。
陸鈞言此時此刻身上系著圍裙,還真有那麼點像傭人。
不過就算陸鈞言把圍裙焊死在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矜貴與氣勢仍無半分減弱。
白逸辰和顧蘭蘭都覺得,現在的陸鈞言氣色好多了。
至少比江寧假死的那兩年好的多。
「江寧選擇假死,都是為了逃離我,她不敢把真相告訴你們,也是怕被我發現。」
說這番話的陸鈞言,唇角掛著苦笑。
白逸辰與顧蘭蘭沉默了。
無論此事是否因為陸鈞言,他們兩個都沒辦法責怪陸鈞言的。
畢竟,在江寧假死後,最痛不欲生的那個人就是陸鈞言自己。
「好了,不說這麼沉重的話題了,不管怎麼說,我沒死,還活的好好的,值得慶賀……」
江寧粲然一笑。
「沒錯沒錯,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
顧蘭蘭高舉起手裡的玻璃杯。
難得與顧蘭蘭、白逸辰重逢,江寧的內心也溢滿了喜悅。
反正,她還活著這件事林婉蓉已經知道了,今後隻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
「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吃BBQ怎麼樣?」
江寧的提議得到全員的一緻贊同。
找地方這種事自然落到了陸鈞言的肩上。
陸鈞言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酒店,外面的戶外草坪可以用來烤肉。
江寧、顧蘭蘭、白逸辰加上陸鈞言四個人烤了一整天肉,氣氛很好。
陸鈞言還應顧蘭蘭的要求買了啤酒,四個人喝進去兩箱啤酒。
江寧、白逸辰、陸鈞言其實沒有喝太多,加在一起可能也不如顧蘭蘭一個人喝的多。
顧蘭蘭喝嗨了,就開始耍酒瘋,唱歌唱的沒一句在調上的。
不過江寧和白逸辰對這樣的顧蘭蘭都習慣了,他們隻覺得他們三個人似乎又回到了高中時代。
陸鈞言在旁邊一邊給江寧烤肉,一邊看著江寧和顧蘭蘭一起發瘋。
顧蘭蘭唱歌,江寧跳舞,白逸辰當旁白:
「不錯不錯,你倆這麼配合分分鐘就可以上選秀節目出道了。」
江寧還算清醒,聽到白逸辰這麼說,她不禁笑道:「你和選秀節目是有多大仇啊,這麼坑人家。」
「誰說的!」
顧蘭蘭拍著兇脯嚷嚷:「我和阿寧就是最強組合!一般選秀咱還看不上呢!」
江寧被顧蘭蘭逗得前仰後合。
陸鈞言深邃的眸子裡映著江寧明艷如火的笑容。
他覺得他這段時間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派人接白逸辰和顧蘭蘭一起到C國來看望江寧。
在他的印象中,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江寧笑得如此放縱。
江寧需要釋放壓力,讓自己徹徹底底地鬆弛下來。
而這個能夠讓江寧放鬆的角色,不是他。
陸鈞言不由嘆了口氣。
江寧還是和朋友在一起時更自在。
天漸漸黑下來,四個人都吃的酒足飯飽。
顧蘭蘭在一頓耍酒瘋之後,直接趴在江寧身上睡著了。
江寧雖然也喝了酒,也是睡意朦朧,不過並沒有真的睡著。
「怎麼辦陸鈞言?」
江寧擡頭。
四目相對,陸鈞言感到自己的左兇撲通一跳。
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有倦意的關係,江寧的眼睛就像小鹿一般,濕漉漉閃亮亮的。
這是第一次,陸鈞言看到江寧流露出我見憂憐的目光。
並且江寧還在笑,笑得像是在勾引他。
陸鈞言做了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些。
他也喝了酒,很怕自己會酒勁上頭,對江寧做出出格的事。
「大家都喝了酒,也乏了,今晚直接睡在這家酒店裡吧,房間我都已經開好了。」
就這樣,在陸鈞言的安排下,四個人住在了酒店裡。
每人一間房,房間是挨著的。
江寧回了酒店後,叫了客房服務,喝了醒酒藥,整個人感覺清爽冷靜了一些。
就在她想要睡下時,突然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
她本以為,敲她房門的人是陸鈞言。
結果她走過去把門打開一看,站在門口的人,是白逸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