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病房流產時,渣總在陪白月光度假海釣

第253章 撕開了她的衣服

  轉過身,江寧注視著陸鈞言。

  陸鈞言臉上的憤恨一目了然。

  江寧沉默片刻,聳肩冷笑:「我當然滿意了……楚情雪壞事做盡,如今自食惡果,我高興的恨不得放鞭炮慶祝呢!」

  話音剛落,江寧突然被陸鈞言抓住雙肩,按倒在客廳裡的沙發上。

  「陸鈞言你幹什麼?!」

  江寧用力掙紮,然而陸鈞言卻輕而易舉地撕開了她的衣服。

  「你害的情雪被輪姦……我要替她報仇!」

  粗暴的吻猛地落到唇上,江寧渾身像觸電一般,汗毛倒豎。

  陸鈞言的大手就像鉗子,牢牢鉗住她的下巴,江寧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用咬的,咬破陸鈞言的舌頭和嘴唇。

  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然而陸鈞言卻毫不在意。

  他彷彿化身為一頭饑渴的猛獸,隻想將江寧拆吃入腹。

  濃重的侵略的氣息包裹著江寧,無孔不入。

  原本抵死掙紮的江寧漸漸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這是一個順從的信號。

  被自己牢牢壓在身下的身體柔軟地癱在沙發裡,陸鈞言看到江寧緊閉雙眼,長長的眼睫毛楚楚可憐地輕顫著,被他強吻到紅腫的嘴唇破了點皮,卻愈發散發出緻命的吸引力。

  陸鈞言很久沒碰江寧了。

  他的體內就像有一簇火苗在這一刻瞬間燃燒成熊熊烈火。

  特別是江寧的順從不僅平息了他的暴虐,還讓他的內心深處生出一絲欣喜。

  看樣子……江寧還是喜歡他的。

  因為喜歡他,所以不會反抗。

  因為喜歡他,所以願意被他碰。

  陸鈞言迅速解開自己的領帶和襯衫紐扣。

  然而就在他的雙手不再禁錮江寧的時候,江寧突然抄起茶幾上的玻璃杯,對準陸鈞言的腦袋猛砸了下去。

  隻聽咔嚓一聲,玻璃杯粉碎。

  陸鈞言滿臉是血,眼裡一片震驚。

  江寧把受傷的陸鈞言推開,一隻手撿起一塊玻璃碎片緊緊握住,用鋒利的尖部對準陸鈞言。

  汩汩流淌的血模糊了陸鈞言的雙眼,可陸鈞言還是看到江寧用另一隻手擦嘴唇,擦的十分用力,彷彿嘴唇上沾了什麼令人作嘔的髒東西。

  這一刻,陸鈞言明白過來,江寧從來就沒有順從他。

  方才的順從全是偽裝,隻是想讓他放開她,以便她有機會拿玻璃杯砸他。

  比起頭上的傷痛,心裡的傷痛更甚。

  他從來沒想過曾經那個死心塌地愛著他,為了他任勞任怨的江寧,如今會這樣對待他。

  「江寧……」

  「滾!」

  江寧一開口,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她的手心已經被玻璃碎片劃出了血。

  但她根本不在乎,依然牢牢握著它,彷彿它是她救命的武器。

  陸鈞言一時間竟分辨不清江寧究竟是想用這玻璃碎片刺他,還是刺自己。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陸鈞言發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

  他到底在幹什麼?

  這個問題陸鈞言自己也回答不上來。

  但絕對不是他對江寧說的——

  要為楚情雪報仇。

  映在被血染紅的眼睛裡,江寧的樣子並不像他想象中的——

  是一隻炸毛的小貓。

  江寧更像一頭受了傷被鬣狗圍住的豹子。

  從頭到腳散發出就算死,也要和對方同歸於盡的氣魄。

  對比之下,陸鈞言卻像洩了氣的皮球,之前的壓迫感蕩然無存。

  「對不起……」

  他輕聲道了句歉。

  但江寧冷嗖嗖的臉卻絲毫不見接受他道歉的表情。

  頭上的血止不住,陸鈞言的頭有點發昏。

  「能不能……給我張紙巾?」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陸鈞言心中其實沒抱多大希望。

  等了半晌,紙巾遞到了他面前。

  陸鈞言看著一隻手握著玻璃碎片,一隻手給他遞紙巾的江寧,內心五味雜陳。

  「謝謝……」

  他用紙巾用力按住頭上的傷口,目光落到江寧的手上。

  「你別再握玻璃了,我不會再做什麼的……」

  這句話他說的很誠懇,然而江寧沒鬆手,就是沒有信。

  陸鈞言的心沉了沉。

  「我知道你不會僱人去輪姦情雪的……」

  陸鈞言說這句話的聲音很小,更像是自言自語。

  冷靜思考一下就知道江寧沒有這麼做的必要。

  能那麼精密地設圈套讓楚情雪破產的人,真雇了高利貸也不可能讓對方供出自己。

  然而,楚情雪被輪姦又是事實。

  總不會是楚情雪自己僱人去輪姦自己吧!

  陸鈞言的心裡一團亂。

  當初警察通知他趕到倉庫的時候,楚情雪身上連件蔽體的完整的衣服都沒有,被打的鼻青臉腫,身下污穢不堪。

  那個時候陸鈞言真的很憤怒。

  尤其是聽楚情雪說輪姦她的人是放高利貸的。

  如果楚情雪沒有破產,也不至於和高利貸扯上關係。

  陸鈞言真正在怪罪的人其實並不是江寧。

  而是他自己。

  陸鈞言是不再愛楚情雪了。

  可他也沒想到他的袖手旁觀竟然讓楚情雪遭遇了這種事!

  那畢竟是他的阿楚。

  陸鈞言眯著眼睛,仰頭靠在沙發上,眉目糾結,神情痛苦。

  江寧默默觀察著陸鈞言,確定陸鈞言不會再對她做什麼了後,給小張打了電話。

  聽到講電話的聲音,陸鈞言又把眼睛睜開。

  江寧是聯繫小張,讓小張把他接回去,送到醫院。

  小張很快就到了。

  江寧在電話裡沒有明確說為什麼需要他來接陸鈞言。

  不過深更半夜,又是在楚情雪剛剛出事後,陸鈞言跑到江寧家中,小張隨便腦補一下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

  然而現實還是超出他的想象了。

  他跟在陸鈞言身邊這麼久,就沒看到過陸鈞言滿頭是血的樣子。

  而直到他來,江寧都沒有鬆開手裡的玻璃碎片。

  「你跟我一起上醫院。」

  陸鈞言淡淡地說道。

  聲音明明不大,但卻是命令的口吻。

  「我不用。」

  「你用。」

  江寧瞪了陸鈞言一眼。

  此時此刻,陸鈞言眼裡竟溢滿了對她的關心。

  江寧感覺真是好笑。

  她的手到底為什麼會受傷?

  還不是陸鈞言想要強上她?

  現在施暴者竟然又開始關心起她的手來了,這是精神分裂麼?

  「我會去醫院……但不會跟你一起去。」

  「那你要跟誰一起去?」

  陸鈞言的臉色再次冷下來,眼裡的關心瞬間化作質疑。

  「白逸辰……皮特……袁裴……我能找的人多了,不勞陸總費心。」

  江寧話音剛落,陸鈞言突然上前一步把江寧整個人扛了起來,扛在肩上。

  「陸鈞言!」

  江寧怒吼。

  「隻是送你去醫院,你如果不希望明天你左鄰右舍嚼你舌根就老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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