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娶她
敲門聲響起,陸鈞言把手機息屏,輕聲說了句:
「進來。」
病房的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楚情雪的母親範雅麗。
範雅麗一看到陸鈞言,臉上堆滿了假笑。
然而陸鈞言卻笑不出來。
楚情雪出了這麼大的事,範雅麗身為楚情雪的母親卻是直到現在才現身。
陸鈞言知道,從楚情雪破產背上巨額債務時起,她的父母就跑路了,一看就是把所有的鍋都甩給楚情雪一個人。
雖說,那次破產,也確確實實是楚情雪無腦,才那麼輕易就掉進江寧設下的陷阱裡。
不過範雅麗在聽說楚情雪被輪姦時並沒有出現。
直到現在才來看望,恐怕也是沖著他的面子。
陸鈞言沉著臉,發出一聲嘆息。
「陸總,我們家情雪真是太可憐了……那個江寧……她是想害死情雪的呀!若是就這麼放任下去,情雪遲早會……」
範雅麗說著說著泫然欲泣。
她本以為陸鈞言會說點什麼安慰她的話。
然而陸鈞言沒有。
範雅麗有點尷尬,隻好主動接著說:「這次事情鬧這麼大……以後情雪也沒法見人了……除非……」
即便範雅麗不說下去,陸鈞言也清楚範雅麗的後文是什麼。
「哎呀陸總,我沒有逼你負責的意思……可是吧……這把情雪害成這樣的人是你前妻,現在全網都知道你和情雪還有江寧之間的三角關係了……那要是情雪出院後你不肯娶她,別說她以後還能不能嫁得出去,那網上對你陸總的評價也不會好啊!」
「但你要是娶了情雪,那情況就不一樣了……網友會誇陸總有擔當,會羨慕你和情雪之間的真愛經得起考驗……這風評對陸氏集團也是很有用的啊!」
範雅麗口若懸河地給陸鈞言分析利弊。
如果可能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楚情雪了。
她和楚剛本來就不喜歡女兒,從小到大花了那麼多錢和心思去培養楚情雪,正是為了讓她長大後能釣個金龜婿。
可結果呢?
楚情雪這個不爭氣的蠢貨,金龜婿沒釣到,還把她和楚剛一輩子經營的廠子全給搭進去了,甚至背上了巨額債務,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更讓範雅麗做夢也想不到的是,楚情雪居然被輪姦了!
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成了破鞋,她和楚剛差點沒氣吐血。
這還去哪裡釣金龜婿?!
不過後來,她聽說楚情雪割腕自殺了,被送到醫院還是住頭等病房,有陸鈞言陪著。
她突然意識到楚情雪這個女兒還能用。
雖說被輪姦,可始作俑者是江寧,陸鈞言一定對楚情雪充滿了愧疚。
若是利用這份愧疚逼陸鈞言娶了楚情雪,那豈不是因禍得福了!
範雅麗是抱著這個念頭才來看楚情雪的。
別到時候她女兒又飛黃騰達了,她卻什麼也撈不到。
病房裡鴉雀無聲。
楚情雪其實已經醒了,卻在裝睡。
她媽來的時機剛剛好。
這番話從她媽嘴裡說出來,總比她逼著陸鈞言娶她強。
結果,楚情雪和範雅麗夢寐以求的答覆陸鈞言並沒有給。
「正好阿姨你來了,有你陪著情雪,我可以回公司看看。」
陸鈞言淡淡地說完,轉身就走。
「欸陸總!陸總!」
範雅麗沒能阻止陸鈞言離開,氣得直跺腳。
病床上,楚情雪默默流出了眼淚。
為什麼?
她都犧牲到這個份上了,為什麼陸鈞言還是不肯娶她?!
在陸鈞言回公司的時候,江寧來到了白逸辰的家裡。
這住處是政府給白逸辰提供的,相當高級的公寓。
白逸辰為江寧沖了杯咖啡。
江寧一邊接收墨晏發來的文件,一邊拋給白逸辰一個充滿謝意的笑容。
「我感覺你可能是我的福星。」
聽到江寧這麼說,白逸辰頓時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真的嗎?那可是我的榮幸。」
江寧沒有進一步解釋。
但她心裡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至少這次出事,她的身邊並非空無一人,而是有白逸辰在。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白逸辰坐在了沙發上,坐在了江寧的旁邊。
茶幾上擺放著筆記本電腦,江寧把手機連了上去。
「先看看墨晏發給我的線索……」
說罷,她點開了一個視頻,白逸辰一看到視頻內容噌的一下站起身,別開臉。
「我去再給你倒杯咖啡。」
江寧撲哧笑了一聲。
「你這個純情的反應真是跟上學時一模一樣。」
感覺被江寧嘲笑了,白逸辰撇撇嘴。
「我上學時才沒看這種東西……而且我這不是純情……是厭惡。」
見白逸辰說的一本正經,江寧立即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笑你的……自罰一頓飯,想吃什麼我請客。」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白逸辰的臉上又恢復溫文爾雅的淺笑,旋即轉身離開。
江寧扭回頭繼續看視頻,越看越覺得噁心。
這時,墨晏發來了微信:
線索有沒有幫助?
江寧:肯定有,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墨晏:口頭謝我可不行。
江寧:那你想我怎麼謝你?
墨晏:上次定製的對戒……你把女戒戴上,就算是對我最好的謝禮了。
當看到這條微信時,江寧睜大了雙眼,兇口掀起一陣騷動。
她不是沒察覺到墨晏對她的態度越來越不一般,但沒想到墨晏真的對她抱有那方面的心思。
聊天暫時中斷,身在M國的墨晏等了一會兒,終於等來了江寧的回復:
對不起墨晏,我有男朋友了。
墨晏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僵硬,被金絲邊眼鏡遮住的雙眸滿載失望。
白逸辰官宣自己是江寧男朋友的事,他即便正在M國出差,也聽說了。
但他認為是假的。
墨晏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江寧。
「你男朋友是白逸辰?」
「是啊!」
江寧承認。
「趕緊分手。」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白逸辰那小子一看就腎虛。」
在墨晏說這句話的時候,剛巧白逸辰端著咖啡走回來。
白逸辰看到江寧一隻手握著手機,臉上的表情又尷尬又憋笑,不由好奇。
「怎麼了阿寧?」
「沒什麼……」
江寧正搖頭,隻聽聽筒裡傳出墨晏故意的喊聲:
「我說你腎虛!」
白逸辰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
江寧趕緊掛斷電話,「墨晏他開玩笑的,你別介意哈!」
話音剛落,隻見白逸辰高大的身影一下子撲到她身上,把她直接按倒在柔軟的沙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