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病房流產時,渣總在陪白月光度假海釣

第262章 一錯再錯

  看到江寧一臉不高興地把煙灰缸裡的煙蒂都倒掉,陸鈞言不明白自己又哪句話說錯了。

  「如果你不想聊抽煙的事,就當我沒提……」

  陸鈞言輕聲說道,語氣有些謹慎。

  他問這件事也隻是想了解江寧。

  明明曾經有過那麼多機會可以了解江寧。

  但他都錯過了。

  陸鈞言不想一錯再錯。

  然而此時此刻,他卻不敢肯定江寧還會不會給他這個了解她的機會。

  江寧背對著陸鈞言,並不清楚陸鈞言的小心思,隻是隨口說了句:

  「也沒什麼,就是我小時候挺叛逆的……」

  「你嗎?」

  陸鈞言怔住。

  記憶裡,江寧始終都是乖巧懂事的。

  現在又多了幾分知性幹練。

  叛逆這個詞,他總覺得應該與江寧無緣。

  一時間也很難腦補出江寧叛逆時的樣子。

  陸鈞言情不自禁地想到了他自己。

  「我小時候也挺叛逆的……」

  江寧轉身看向陸鈞言。

  一般人可能會認為,陸鈞言叛逆,是被嬌慣的。

  畢竟陸鈞言是陸氏集團唯一的接班人,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肯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然而,江寧不這麼認為。

  如果陸鈞言真的那般嬌生慣養,當初就不可能進少管所。

  別的地方江寧不清楚,但A市的少管所在她眼裡也是有錢有勢的人懲罰自己子女的工具。

  當然,有些人是真的犯事被關進去的。

  關進去之後,如果是有能耐的家長,會打點各種關係,以便讓自己的孩子在少管所裡能過得好一些。

  就像她在少管所做義工時,那個敢在裡面橫著走的張海。

  而江寧和陸鈞言當初被關進少管所裡時,卻是孤立無援。

  明明論家世,他們兩個當初絕對不輸旁人。

  然而江寧沒人撐腰,沒人探望。

  陸鈞言也是一樣。

  以前江寧曾經猜想過,陸鈞言現在與陸業雄和楊莉雲之間又客氣又疏遠的態度是不是同當年他被關進少管所有關係。

  不過在她決定同陸鈞言離婚時,陸鈞言的原生家庭也就與她無關了。

  「嗯,我知道。」

  江寧淡淡地嘀咕了一句。

  「你知道?」

  陸鈞言詫異。

  他原本還以為江寧會對小時候叛逆的他感興趣呢!

  「你肯定想象不到我那時候有多叛逆的……」

  江寧看著陸鈞言神秘兮兮的樣子,淡淡地笑了笑。

  她想象不到嗎?

  她根本就不用想象。

  陸鈞言曾是少管所裡唯一拒絕穿統一制服的人。

  每一次上課他都趴桌子呼呼大睡,被叫起來後全都對答如流。

  他在她離開禁閉室後,拉著她在禁閉室門上塗鴉。

  他把餐盤裡有蟲子的飯扣在故意刁難她的食堂阿姨臉上。

  他把想要佔她便宜的教官打到住院。

  他大半夜偷偷翻牆跑出宿舍隻為了給她捉一隻螢火蟲。

  他還去威脅偷偷搶佔她勞動成果的學生,把對方嚇到哭。

  ……

  這些她通通記得。

  不記得的人……

  是陸鈞言。

  陸鈞言注意到江寧臉上的淺笑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重的悲傷。

  他低垂眼簾,喉嚨裡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裡面。

  他的話題總會惹江寧不快。

  又或者,不是話題的問題。

  而是聊天對象是他,江寧就會感到不快。

  陸鈞言忽地想到,結婚三年,他對待江寧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越來越不耐煩……

  越來越不當回事……

  陸鈞言感覺自己剛剛變得清爽的頭又開始疼了。

  卧室裡鴉雀無聲。

  江寧與陸鈞言之間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尷尬。

  陸鈞言察覺到了,江寧一丁點也不想待在這裡。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她從頭到腳釋放出的氣場給了陸鈞言這樣的信號。

  陸鈞言不明白,是他變醜了麼?

  還是他變得沒有魅力了?

  為何江寧對他的態度改變了那麼多呢?

  以前的江寧,滿眼滿心都是他。

  而現在的江寧,卻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可以……給我倒杯水麼?」

  陸鈞言主動開口。

  他想起以前他生病,從來不用他說,江寧都會提前為他準備好一杯不冷不熱的溫水,還有切好的新鮮水果。

  陸鈞言看到江寧站起身,用飲水機接了一杯水遞給他。

  雖然不是燒開晾涼的水,但也是一杯溫水。

  水的溫度透過杯子傳遞到他的指尖,又從指尖流經四肢百骸。

  還沒喝,陸鈞言已經被溫暖了身心。

  江寧看到陸鈞言喝了一口她倒給他的水。

  隻是一杯很平常的,用飲水機把冷熱水兌在一起的溫水而已,可她發現陸鈞言竟然喝的有滋有味,比喝82年的拉菲還要陶醉的樣子。

  如果江寧沒記錯的話,這台飲水機還是她和陸鈞言剛結婚那時候買的,如果陸鈞言不記得更換凈水器濾芯的話,那這水……

  江寧拿了瓶礦泉水,默默喝起來。

  她本來想問陸鈞言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她點份外賣。

  結果沒等開口,她的肚子先叫起來。

  「我也一上午沒吃東西了,你想吃什麼,我來點。」

  看到江寧拿起手機,陸鈞言一邊下床一邊說:

  「不用點了……我來做。」

  「你來做?」

  江寧震驚了。

  她看陸鈞言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隨時隨地可能再暈倒,虛弱得隻適合躺在床上休息。

  然而陸鈞言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張英氣逼人的臉表情很認真。

  江寧知道陸鈞言會做飯。

  以前她不知道。

  但有一次在超市偶遇他和楚情雪後她就知道了。

  她以為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少爺,其實沒少為自己的初戀白月光下廚。

  陸鈞言注視著江寧,看到江寧眼裡複雜的情緒變化。

  「偶爾……也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偶爾?」

  江寧冷笑一聲。

  陸鈞言這個用詞錯的離譜。

  結婚三年,她可是一次都沒有嘗到過陸鈞言的手藝。

  「就算你親自下廚,我也不會跟你重新開始的。」

  江寧面色冷淡,聲音斬釘截鐵。

  陸鈞言躍躍欲試的心情就像被潑了盆冷水。

  不過他不會氣餒的。

  「我並不是做每一件事都必須有目的……我就是想在你肚子餓的時候給你做頓飯,就這麼簡單……」

  陸鈞言淡淡地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江寧分明看到陸鈞言高大的身體在搖晃,站都站不穩。

  結婚三年裡,她也曾多次帶病進廚房為陸鈞言做飯,隻是陸鈞言一次都沒注意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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