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399章 一把抱起她

  周朝禮沉默的看卿意,他沒說話,無視她抗拒的眼神,俯身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卿意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攥住他的西裝領口,小腹的墜痛讓她瞬間倒抽一口冷氣,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她能感受到周朝禮手臂的力度,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

  還是從前她最喜歡的那款香水味,此刻卻讓她心頭亂成一團。

  「放我下來……叫救護車就好,你去林薇那邊……」

  她咬著牙,聲音細若蚊蚋。

  周朝禮冷著臉色,垂眸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抱著她徑直朝著電梯走去。

  周圍的工程師和職員們面面相覷,沒人敢上前搭話——

  周總這副模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凝重,連周身的氣壓都低得讓人窒息。

  電梯裡,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卿意靠在周朝禮懷裡,疼得渾身發抖,冷汗浸濕了他的襯衫前襟。

  她別過頭,不想看他的臉,可耳邊全是他沉穩的心跳聲,讓她本就混亂的思緒更加恍惚。

  她不明白,他明明該去陪林薇的,畢竟林薇也面臨著失去孩子的痛苦,為什麼還要管她?

  車子早已在樓下等候,黎南見周朝禮抱著卿意出來,立刻打開後座車門。

  周朝禮彎腰將卿意放在車後座,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沉聲對司機說:「去市第一醫院,開快點。」

  車子疾馳在馬路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卿意蜷縮在後座,雙手緊緊按著小腹,疼得額角青筋直跳。

  周朝禮坐在她身邊,沉默地拿出紙巾,輕輕擦去她額頭上的冷汗。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卿意渾身一僵,想避開他的手,卻被他按住肩膀。

  「別動,坐穩了。」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

  卿意咬著唇,沒再掙紮,隻是小腹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一路沉默,沒人再說話。

  司機不敢多問,隻一個勁地加快車速,連闖了兩個紅燈,終於在半小時後抵達了市第一醫院。

  周朝禮率先下車,繞到後座將卿意抱了出來,快步朝著急診室跑去。

  急診室的醫生立刻迎了上來,看到卿意蒼白的臉色和痛苦的模樣,連忙讓護士推來病床。

  「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

  醫生一邊詢問,一邊做著初步檢查。

  「小腹疼……墜著疼……」

  卿意躺在病床上,艱難地說道。

  「先去做B超和血檢。」醫生沉聲吩咐,護士立刻推著卿意往檢查室走去。

  周朝禮站在急診室門口,看著病床消失在走廊盡頭,才緩緩鬆了口氣,擡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拿出手機,想給林薇打個電話解釋,卻發現手機屏幕上全是林薇的未接來電和簡訊,內容全是催促他過去,語氣從哀求漸漸變成了質問。

  他皺了皺眉,給黎南發了條消息:「你去一趟林薇那邊,替我安撫她,有任何情況及時彙報。」

  發送完畢,他便將手機揣回口袋,目光緊緊盯著檢查室的方向,心裡莫名地焦躁起來。

  半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生拿著化驗單走到周朝禮面前,臉色有些嚴肅。

  「你是病人的家屬吧?她懷孕了,但現在已經出現了完全流產的跡象,胎兒保不住了。」

  周朝禮的身體猛地一僵:「你說什麼?」

  「她懷孕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卿意最近臉色總是不好,為什麼會在辦公室乾嘔,為什麼早上在醫院會慌亂地藏起檢查單——

  原來她懷孕了,而他卻一無所知。

  「是的,而且看情況,她之前應該有過孕反,加上這次外力刺激或者過度勞累,才導緻了流產。」

  醫生看了他一眼,「作為老公,你怎麼當的?」

  「妻子懷孕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顧,現在出了這種事,趕緊去看看她吧,她現在情緒肯定很不穩定。」

  老公兩個字,紮得周朝禮心口發疼。

  他沒有解釋,隻是點了點頭,快步朝著病房走去。

  病房裡,卿意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闆。

  小腹的疼痛漸漸緩解了,可心裡的疼卻越來越劇烈。

  醫生剛才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胎兒保不住了」。

  雖然她早就決定要放棄這個孩子,可當這個結果真的到來時,她還是覺得心口像被掏空了一樣,疼得無法呼吸。

  門被輕輕推開,周朝禮走了進來。

  他站在病床邊,看著卿意茫然的樣子。

  男人沒有說話。

  病房裡一片寂靜,隻有儀器的滴答聲。

  卿意終於緩緩轉過頭,看向周朝禮,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你怎麼來了?林薇那邊不用你照顧嗎?她的孩子不是也保不住了?」

  周朝禮的身體僵了一下,語氣低沉:「黎南過去了。」

  他頓了頓,「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卿意笑了笑,面色格外蒼白,「又不是你的孩子,告訴你,做什麼?」

  周朝禮渾身一僵。

  周身上下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男人唇瓣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聲音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周朝禮看著她冷漠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悶得發慌。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卿意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依舊強硬。

  周朝禮沉默了很久,終究還是站起身:「我讓黎南給你安排了最好的護士,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走出病房,周朝禮靠在牆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走廊裡的消毒水味道格外刺鼻,讓他一陣眩暈。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是黎南打來的。

  「周總,林薇那邊情緒很激動,一直在哭,說一定要見你。」

  黎南的聲音裡滿是無奈。

  周朝禮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隨她。」

  周朝禮靠在牆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心裡一片混亂。

  卿意蒼白的臉、空洞的眼神,讓他呼吸都覺得疼。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陸今安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閑裝,頭髮有些淩亂,顯然是急匆匆趕過來的。

  他看到靠在牆上的周朝禮,腳步頓了一下,眼神格外冷漠,徑直朝著病房走去。

  周朝禮愣在原地,看著陸今安的背影,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陸今安來得這麼快,這麼著急。

  難道……那個孩子,是陸今安的。

  未婚情侶,有那個懷孕的可能性。

  周朝禮深吸一口氣,心思發沉,

  既然陸今安來了,卿意身邊有人照顧,他也該離開了。

  他轉身朝著電梯走去,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浮而無力。

  病房裡,陸今安走到病床邊,看著卿意蒼白的臉和紅腫的眼睛,臉色瞬間冷沉下來。

  他伸手摸了摸卿意的額頭,感受到她皮膚的冰涼:「怎麼回事?不是說手術定在後天嗎?怎麼會突然流產?」

  卿意靠在床頭,「陸哥——」

  她想開扣,可感覺好累。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傅晚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頭髮淩亂,臉上滿是焦急。

  她看到病床上的卿意,快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卿意,你怎麼樣?沒事吧?」

  卿意搖了搖頭:「孩子……孩子沒了……」

  傅晚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猛地轉頭看向陸今安,眼神裡滿是怒火:「是不是周朝禮乾的好事?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當初要不是他,你也不會受那麼多苦,現在又讓你失去了孩子,我饒不了他!」

  傅晚說著就要起身去找周朝禮算賬,陸今安連忙拉住她:「別衝動,現在還不清楚情況,先問清楚卿意到底發生了什麼。」

  「問什麼問?肯定是他的錯!」

  傅晚掙脫陸今安的手,語氣激動,「卿意去智速未來對接工作,他作為老闆,不知道照顧好她,反而讓她累到流產,這不是他的錯是誰的錯?」

  「而且他身邊還有個林薇,說不定是林薇嫉妒卿意,故意害她的!」

  卿意看著傅晚。

  傅晚一直是這樣,永遠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為她打抱不平,給她溫暖和力量。

  她拉了拉傅晚的手,輕聲說:「不關他們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

  「醫生說,可能是因為我最近太累了,加上孕早期本身就不穩定,所以才會流產。」

  「怎麼可能是你的問題?」

  傅晚不相信,「你平時那麼注意身體,怎麼會突然累到流產?」

  「肯定是周朝禮那邊的人給你氣受了,或者讓你做了太多工作。」

  卿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真的不關他們的事。」

  「那林薇呢?她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傅晚追問。

  卿意搖了搖頭:「林薇也在醫院,上次訂婚宴後,她胎不穩一直住院。」

  「今天哭著打電話說孩子保不住了。」

  傅晚愣住了,隨即皺起眉:「這麼巧?兩個人的孩子都保不住了?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是周紀淮或者沈令洲搞的鬼,他們一直想阻止07戰機項目,說不定是想通過傷害你們的孩子來打擊周朝禮和你。」

  陸今安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傅晚說的有道理,這件事確實有些蹊蹺。」

  「最近沈令洲成立了新公司,對標智速未來,周紀淮也一直對07戰機項目虎視眈眈,他們很有可能會通過這種卑劣的手段來破壞項目。」

  卿意的心裡也泛起一陣疑慮。

  她想起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訂婚宴上的意外、林棕被監管、沈令洲成立新公司、周紀淮和沈令洲的密切接觸,還有現在她和林薇同時失去孩子。

  這一切,難道真的隻是巧合嗎?

  好像一切都有人推波助瀾。

  「不管是誰搞的鬼,我都不會放過他們。」傅晚冷著臉。

  陸今安也點了點頭:「我會讓人去調查最近和智速未來、九空有過接觸的人,尤其是沈令洲和周紀淮那邊的動向。」

  陸今安按住還想繼續說點什麼。

  傅晚遞了個眼神——

  卿意眼底的紅血絲已經蔓延到眼尾,蒼白的嘴唇沒一點血色,顯然是撐到了極限。

  傅晚會意,壓下心頭的怒火,放緩語氣:「好了,不聊這些糟心事了,你好好休息,我們在這兒陪著你。」

  卿意點了點頭,緊繃的神經一松,眼皮子瞬間沉得像掛了鉛。

  陸今安掖了掖她身上的薄被,傅晚則輕輕幫她撥開額前汗濕的碎發。

  兩人默契地不再說話,隻留病房裡儀器的滴答聲,伴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

  卿意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夢裡全是模糊的片段。

  有時是枝枝伸著小手要抱,喊著「媽媽我要弟弟」。

  有時是手術台刺眼的燈光,醫生的聲音遙遠又清晰,「胎兒保不住了」。

  還有時是周朝禮的臉,他皺著眉看她,眼神裡的情緒複雜得讓她看不懂。

  再次醒來時,卿意滿頭的大汗。

  心臟狂跳。

  卿意動了動身子,小腹傳來一陣鈍痛——

  清宮手術剛做完不久,麻藥退去後的痛感正一點點清晰起來,像有無數根細針在輕輕紮著,連帶著腰腹都酸沉得厲害。

  她撐著坐起身,靠在床頭,拿起手機翻到母親李婉慧的號碼。

  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喂,媽。」

  卿意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刻意放輕了語氣,免得被母親聽出異樣。

  「卿意?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身體好些了嗎?後天的手術……」

  李婉慧的聲音裡滿是擔憂,話沒說完就被卿意打斷了。

  「媽,我沒事,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枝枝最近可能要麻煩你多照顧幾天。」

  卿意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些,「九空這邊有個緊急項目要對接,我得在公司加班幾天,可能沒時間回去陪她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李婉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怎麼這麼突然?你不是說手術結束後要好好休息嗎?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體啊。」

  「我知道,媽,就這幾天,忙完了我就回去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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