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409章 好好休息

  卿意回到家,心底像有塊巨石壓在心上,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扶著玄關的牆壁,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穩,小腹的隱痛也比白天更明顯了。

  那一陣陣牽扯著神經,讓她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沒力氣換鞋,直接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沙發旁,重重地坐下。

  她拿出手機想給陸今安打個電話,卻發現屏幕上全是模糊的重影,眼皮也沉得像掛了鉛。

  先歇會兒……就一會兒……

  卿意這麼想。

  她靠在沙發背上緩緩閉上眼。

  一直到外面天熱黑沉,客廳裡沒開燈。

  她意識越來越模糊,兇口的憋悶和小腹的疼痛漸漸被濃重的睡意覆蓋,不知不覺就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耳邊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枝枝清脆的呼喊:「媽媽,我放學啦。」

  卿意猛地睜開眼,卻發現眼前一片昏黑,腦袋昏昏沉沉的,像被灌了鉛。

  她想坐起身,卻渾身無力,稍微一動,就覺得天旋地轉。

  「媽媽!你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枝枝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剛碰到卿意的手,就驚呼起來,「媽媽,你的手好燙啊,你是不是發燒了?」

  枝枝伸手摸了摸卿意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她瞬間慌了神,眼眶一下子紅了。

  「媽媽,我們去醫院!我扶你起來!」

  她用盡全身力氣想把卿意扶起來,可小小的身子根本支撐不住成年人的重量,卿意剛起身一點,就又無力地倒回沙發上。

  「枝枝……別慌……」

  卿意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神也有些渙散,「你給陸叔叔打電話……讓他來送媽媽去醫院……」

  枝枝連忙跑到茶幾旁,拿起卿意的手機,顫抖著撥通了陸今安的電話。

  沒有人接。

  她連續打了三次,都沒人接。

  枝枝急得快哭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枝枝深吸一口氣,找了喃喃。

  她和喃喃說明了情況。

  掛了電話,枝枝爬到沙發旁,緊緊握著卿意的手,小聲安慰。

  「媽媽,沈叔叔很快就來了,你再忍忍……」

  卿意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意識再次開始模糊,隻覺得身體越來越燙。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是沈令洲的聲音:「枝枝?開門。」

  枝枝連忙跑去開門,沈令洲快步走進來,看到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卿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卿意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他眉頭皺得更緊:「怎麼燒得這麼厲害?」

  他沒再多說,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卿意抱起來。

  卿意的身體很輕,幾乎沒什麼重量。

  她明明剛經歷過手術,還沒好好恢復,又要操心工作,還要照顧孩子,根本沒顧得上自己。

  「沈叔叔……」

  枝枝跟在後面,小聲說,「媽媽說兇口疼,還有小肚子疼……」

  沈令洲腳步頓了頓,語氣更沉了:「枝枝乖,你在家等著,我送你媽媽去醫院,一會兒讓阿姨過來陪你。」

  他拿出手機,快速給家裡的阿姨打了個電話,讓她立刻來卿意家照顧枝枝,然後抱著卿意快步朝門口走去。

  卿意被顛簸的動作晃醒,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看到沈令洲的側臉。

  他的下頜線緊繃著,眼神裡滿是焦急,正快步朝著電梯口走去。

  「沈總……」

  卿意的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

  沈令洲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放柔了些:「醒了?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

  卿意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我……」卿意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沈令洲打斷了。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認真:「這種時候,就沒必要刻意跟我保持距離了。」

  「你是枝枝的媽媽,是喃喃在意的阿姨,我幫你是應該的。」

  卿意別過頭,看向電梯外的夜景,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電梯很快到達一樓,沈令洲抱著卿意快步走向停車場,將她小心翼翼地放進副駕駛座,又拿出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冷不冷?再忍一會兒,醫院很快就到。」

  卿意搖了搖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車子發動的瞬間,她感受到沈令洲遞過來一杯溫水:「喝點水,補充點水分。」

  她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緩解了喉嚨的乾澀。

  她偷偷睜開眼,看著沈令洲專註開車的側臉,心裡暗暗想。

  或許,她不用總是把自己封閉起來,不用總是拒絕別人的好意。

  車子很快抵達醫院,沈令洲抱著卿意直奔急診室。

  醫生檢查後說,是術後恢復不好,加上過度勞累和情緒激動,引發了急性炎症,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看著護士給卿意掛上吊瓶,沈令洲才鬆了口氣。

  他拿出手機,給枝枝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卿意的情況,讓她別擔心,又給陸今安發了條消息,告知他卿意住院的事。

  卿意躺在病床上,看著沈令洲忙前忙後的身影,心裡滿是感激。

  她輕聲說:「沈總,謝謝你。」

  沈令洲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跟我客氣什麼?」

  「好好休息,別的事不用操心,枝枝那邊我會照顧好的。」

  卿意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或許是藥物的作用,她很快就再次睡了過去。

  一直到翌日早上。

  卿意睜開眼時,兇口的憋悶感消散了大半,額頭也不再滾燙。

  高燒終於退了。

  她動了動手指,才發現沈令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目光卻落在她身上,顯然是一直在守著。

  聽到動靜,他立刻放下文件,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燒退了就好,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卿意搖了搖頭,聲音還有些沙啞:「好多了,謝謝你。」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枝枝……」

  「放心,枝枝已經送去學校了,早上我去看了她,還跟她說你今天就能出院,讓她別擔心。」

  沈令洲遞過一杯溫水,「先喝點水,醫生說你今天可以辦理出院,但還是要注意休息,不能再勞累了。」

  卿意接過水杯,小口喝著。

  沈令洲看著她沉默的樣子,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了:「卿意,我知道你這幾年過得不容易,一個人帶孩子,還要撐起九空。」

  「但你身邊,其實應該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不用什麼事都自己扛,這樣太辛苦了。」

  卿意的指尖頓了頓,沒有說話。

  她知道沈令洲是好意,可過去的經歷讓她不敢輕易依賴別人,尤其是在經歷了周朝禮的傷害後,她更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再受一次傷。

  「或許因為周朝禮的原因,你對我有誤會,甚至有成見。」

  沈令洲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十足的坦誠,「畢竟外界總說我和他是競爭對手,你可能覺得我接近你也有別的目的。」

  「但我想為自己辯解一下——」

  「認識這麼久,從你剛起步做九空,到後來你遇到困難,我從未做過對你不利的事,所有的幫助,都是真心的。」

  卿意擡眸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

  她當然清楚沈令洲說的是實話。

  九空剛成立,資金鏈斷裂,是沈令洲第一個提出投資,還幫她對接了幾個重要的客戶。

  後來她和周朝禮離婚,沈令洲也從未落井下石。

  這些事,她一直記在心裡。

  可同樣的。

  她之前與他和周延年的飯局被下藥,周朝禮告訴她,是他們的所作所為。

  卿意深吸一口氣,心裡越發複雜。

  「我希望你能放下心底的芥蒂,試著接納身邊的人。」

  沈令洲的目光很認真,沒有絲毫強迫,「不是說要你立刻做什麼決定,隻是別總把自己封閉起來,偶爾也可以依靠別人,不用活得這麼累。」

  卿意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她心裡其實早就明白,沈令洲和周朝禮不一樣。

  一個什麼也不說。

  一個永遠都是引導、算計,看似溫和,可誰知道是不是陷阱?

  她沉默了很久,才緩緩擡起頭,看著沈令洲,輕聲問道。

  「你和周朝禮,真的是競爭關係嗎?」

  「外界都在說,你們為了07戰機項目,還有科爾的合作,鬥得很厲害。」

  沈令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在外界眼裡,我們確實是競爭對手,畢竟兩家公司都在做航空科技領域,難免會有業務重疊。」

  「但實際上,我和周朝禮之間,沒有什麼非要爭個你死我活的必要。」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做生意不是非黑即白,能合作的話,其實是更好的選擇。」

  「就像這次科爾的合作,九空有九空的優勢,智速未來有智速未來的資源,如果能聯手,反而能把市場做得更大。」

  「隻是周朝禮那個人,性子太犟,總覺得我想搶他的東西,所以一直不願意鬆口。」

  卿意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她一直以為沈令洲和周朝禮是死對頭,卻沒想到沈令洲竟然有合作的想法。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可能沒辦法完全放下心結。」

  沈令洲看著她,語氣溫和,「沒關係,我可以等。」

  「你不用有壓力,我們就像朋友一樣相處就好,在你需要幫忙的時候,我隨時都在。」

  卿意看著沈令洲真誠的眼神,心裡的某個角落,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鬆動。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最終,她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很輕:「謝謝?」

  沈令洲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拿起旁邊的早餐。

  「醫生說你可以吃點清淡的,我給你帶了粥,趁熱吃吧。」

  卿意接過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心裡卻都是盤算。

  商人無利不起早。

  她不會全然的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她也並非之前單純好算計的小姑娘。

  -

  卿意出院回到家。

  她推開家門時,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堆在玄關的幾個大紙箱,包裝上印著知名滋補品品牌的logo。

  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愣了愣,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是周朝禮送的——

  畢竟前幾天他還拿著補氣血的中藥找過她,現在她剛出院,他又來這一套。

  她彎腰拿起一個紙箱,指尖劃過光滑的包裝,心裡泛起一絲複雜。

  拿出手機,找到周朝禮的微信,直接發了條消息:「家門口的補品是你送的?什麼意思?」

  消息發出去後,卿意坐在沙發上等著回復,隨手打開一個紙箱。

  裡面裝著燕窩、人蔘,還有一些調理術後身體的中成藥,都是些很滋補的東西。

  她正翻看著,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周朝禮的回復:「不是我送的。」

  緊接著,他又發來一條:「聽說你又去醫院了,沒事吧?」

  卿意看著這兩條消息,眉頭微微皺起。

  不是周朝禮?那會是誰?

  她想了想,回復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還是沒回,隻把手機放在一邊。

  她起身把紙箱搬到客廳,挨個打開查看,想從包裝上找到寄件人的信息,可箱子上的快遞單都被撕掉了,根本看不出是誰寄的。

  卿意沉了沉眉,先給傅晚打了個電話:「傅晚,你有沒有給我寄補品?我家門口堆了好幾個箱子。」

  「補品?沒有啊,我還想著等你出院請你吃飯呢。」

  傅晚的聲音裡滿是疑惑,「是不是陸今安送的?他昨天還跟我打聽你住院的事,說沒聯繫上你,挺愧疚的。」

  卿意掛了傅晚的電話,又給陸今安打了過去,得到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她又問了幾個關係好的朋友,結果都一樣。

  沒人給她寄過補品。

  就在卿意疑惑不解的時候,手機突然收到一條沈令洲發來的消息:「補品收到了嗎?都是些調理身體的,你剛出院,得好好補補。」

  「裡面給枝枝放了幾個盲盒,她之前說想要,我順便買了。」

  卿意看到消息,心裡瞬間明白了。

  她回復道:「謝謝你,太破費了。」

  「應該的,你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沈令洲很快回復,語氣依舊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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