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552章 別讓她待的太舒服

  這種涉及下藥、名譽、隱私的事情,一般人都會選擇私下解決,免得被翻出來,二次傷害自己。

  可姜阮,竟然要報警。

  卿意微微一怔:「阮阮,你想好了嗎?一旦報警,很多事情會被翻出來,對你影響不好。」

  「我不怕。」姜阮語氣平靜,「她敢做,就敢當。」

  「法律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我要她為自己做的事,光明正大,付出代價。」

  她不要私下報復,不要以暴制暴。

  她要顧清顏,在法律面前,承認自己的罪行。

  要她留下案底,留下污點,一輩子都洗不掉。

  這,才是最徹底的懲罰。

  周朝禮看著姜阮。

  他原本以為,失憶後的姜阮會脆弱、會迷茫、會依賴別人。

  卻沒想到,她比以前更加清醒、更加堅韌、更有底線。

  「好。」周朝禮點頭,沉聲道,「我來安排。」

  「證據、證人、監控,全部提交。」

  「保證公正處理。」

  顧清顏聽到「報警」兩個字,徹底慌了,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想求饒,想解釋,想挽回,卻在周朝禮和卿意的目光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姜阮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絲毫同情。

  這是你應得的。

  與此同時,張時眠的別墅。

  顧清顏被姜阮和周朝禮震懾之後,嚇得魂飛魄散,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逃跑,不是認錯,而是來找張時眠求救。

  她覺得,張時眠心裡一定還有她。

  畢竟,她才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姜阮已經走了,已經「臟」了,張時眠肯定會重新接受她。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一副柔弱委屈的樣子,來到別墅門口,直接推門進去。

  張時眠正坐在客廳沙發上,一身戾氣,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剛得知姜阮被下藥的全部真相,也知道了姜阮和顧清顏在會所衝突的事。

  心底的殺意,幾乎要壓抑不住。

  顧清顏一見到他,立刻眼眶通紅,快步走上前,聲音柔弱又委屈,試圖博取同情:

  「時眠……我害怕……」

  「姜阮她瘋了,她要報警抓我,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讓我搬回來住吧,畢竟姜阮已經離開了,這個家不能沒有女主人……」

  她一邊說,一邊想伸手去拉張時眠的手臂。

  張時眠猛地擡眼,眼神冰冷刺骨。

  男人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滾。」

  一個字,冷得讓顧清顏渾身僵住。

  「時眠,我……」

  「我讓你滾。」張時眠聲音低沉,帶著壓抑到極緻的怒火,「這裡不歡迎你。」

  「從你對她下手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知道,你我之間,徹底完了。」

  顧清顏臉色慘白,不敢相信:「你為了她,連我都不要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就在顧清顏還想哭鬧糾纏的時候——

  別墅大門外,忽然響起警車的聲音。

  紅藍交替的燈光,照亮庭院。

  緊接著,門鈴響起。

  傭人打開門,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目光嚴肅,徑直看向顧清顏。

  「顧清顏,我們接到報案,涉嫌蓄意下藥、故意傷害,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顧清顏渾身一軟,徹底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

  警車的紅藍燈光透過落地窗,在客廳大理石地面上一明一滅地閃。

  顧清顏在看清警察那一瞬間,所有的偽裝、驕縱、底氣,瞬間崩得粉碎。

  她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頭髮淩亂,妝容花掉,再沒有半分往日溫婉精緻的模樣,隻剩下狼狽與恐懼。

  她猛地撲向張時眠,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布料裡,聲音尖銳又絕望,帶著最後一絲掙紮:

  「時眠!你救我!你不能讓他們抓我!」

  「你別忘了——我們兩家還有約定!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你要是真讓他們把我帶走,我進去了,我們顧家不會放過你的!」

  最後幾句,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張時眠垂眸,冷冷看著她抓著自己手臂的手,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

  可顧清顏剛才那一句脫口而出的話,像一根細針,精準刺破他一直壓在心底的疑雲。

  別忘了兩家的約定。

  約定。

  這兩個字,在他耳裡反覆迴響。

  從一開始,顧清顏以「未婚妻」身份登堂入室,賴在他別墅不走,對外宣示主權。

  到後來幾次三番針對姜阮,挑釁、刁難、陰陽怪氣,他一次次容忍,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顧家與張家早年那樁牽扯利益、牽扯舊情、甚至牽扯某些灰色地帶的約定。

  那是長輩定下的約定,是商業聯盟的紐帶,也是他一直以來,不便對顧清顏趕盡殺絕的最後一層顧忌。

  可現在,這層顧忌,在顧清顏親口喊出的那一刻,和另一件事死死綁在了一起。

  下藥。

  給姜阮下藥。

  用最陰毒、最齷齪、最毀人的方式,想要毀掉他放在心尖上、用十幾年時光去守護的人。

  張時眠緩緩擡起眼,黑眸裡寒意暴漲,周身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他輕輕、卻不容抗拒地,掰開顧清顏的手指,將她的手甩開。

  「兩家的約定,我記得。」

  他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頓,

  「但你對姜阮下藥這件事——我也記得。」

  「下藥」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

  顧清顏臉色驟然一白,眼神慌亂躲閃,下意識想要掩飾:「我……我沒有!是她冤枉我!是姜阮自己——」

  「到現在,你還敢撒謊。」

  張時眠打斷她,語氣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死寂的冷漠。

  那是比暴怒更可怕的狀態。

  他不再看顧清顏,轉身邁步,徑直走向門口那兩名警察。

  警察見他走來,神情微微一肅。

  張時眠在這座城市的地位、人脈、影響力,他們都清楚。

  張時眠站定,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聲音低沉清晰:

  「兩位警官,我想確認一下,報案人是誰,案件性質是什麼,證據是否完整。」

  警察對視一眼,按照流程如實回答:

  「報案人是姜阮女士。」

  「指控顧清顏涉嫌蓄意投放違禁藥物、意圖傷害他人身體、危害公共安全。」

  「目前有證人證言、會場監控、轉賬記錄、服務員口供,證據鏈比較完整。」

  「蓄意投放違禁藥物。」

  張時眠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砸在心上。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空氣裡彷彿還殘留著昨夜姜阮身上滾燙的溫度,她迷迷糊糊蹭著他,難受地嗚咽,無助地抓著他衣袖的模樣,和此刻顧清顏的惡毒、算計、陰狠,在他腦海裡瘋狂重疊。

  他以為,他對顧清顏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

  他以為,趕她走、斷了往來,已經是最後的底線。

  他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瘋到這種地步——

  敢在公開場合,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姜阮下那種葯。

  是要毀了她。

  是要讓她身敗名裂。

  張時眠再睜開眼時,眼底所有情緒都被壓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片冰冷的決斷。

  他微微側過頭,不再看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顧清顏,對警察沉聲道:

  「人,你們帶走。」

  「依法處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不必顧及任何人的面子。」

  這話一出,警察都微微一怔。

  他們原本還以為,張時眠會施壓、會斡旋、會把人保下來。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乾脆,直接放手。

  顧清顏徹底崩潰,失聲尖叫:「張時眠!你不得好死!你會後悔的!我們顧家不會放過你——」

  張時眠像是沒聽見,眼神都沒施捨一個。

  他擡手,召來一直站在暗處的隨從。

  隨從立刻上前,低頭聽命。

  張時眠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冷得刺骨:「跟著去警局。」

  「告訴裡面的人,顧清顏在審訊室裡,不用太舒服。」

  「不用打,不用罵,不用違規。」

  「但——也別讓她太好過。」

  隨從心頭一凜。

  三爺這是,動了真怒。

  不打不罵,卻要讓她在裡面一分一秒都熬著。

  這比直接動手,更折磨。

  「是,三爺。」隨從應聲,立刻轉身離去。

  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已經癱軟無力的顧清顏。

  她掙紮、哭喊、咒罵,聲音越來越遠,最終被塞進警車。

  警車鳴笛,駛離別墅,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

  庭院重新恢復安靜。

  隻剩下張時眠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客廳中央。

  燈光落在他身上,拉出孤長的影子。

  他緩緩擡手,按住眉心。

  兩家的約定。

  下藥。

  姜阮絕望的眼淚。

  她崩潰的質問。

  那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她那句「我死給你看」的決絕。

  一幕幕,在他腦海裡翻湧,攪得他兇口悶痛,幾乎喘不過氣。

  他以為,他可以護她一生安穩,他可以把所有危險擋在外面。

  他以為,他隻要默默守著,就夠了。

  可到頭來,他最不想傷害的人,被傷得最深。

  最不該出現在她身邊的骯髒算計,還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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