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412章 她應該走入新感情了

  後半夜。

  卿意睡得並不安穩。半夢半醒間,她總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紮著太陽穴,一陣比一陣疼。

  她費力地睜開眼,卧室裡一片漆黑。

  她偏過頭,看向窗外,試圖讓視線聚焦在遠處的夜景上,緩解頭痛。

  就在這時,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樓下花園的角落裡,有一個細小的紅色光點在閃爍。

  卿意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個光點。

  可不過兩秒,那紅色光點就突然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卿意眨了眨眼,揉了揉發澀的眼睛。

  或許是喝多了酒,眼花了。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最近太累,連幻覺都出現了。

  頭痛越來越劇烈,喉嚨也幹得發疼。

  卿意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闆上,朝著客廳走去,想倒杯溫水喝。

  剛走到卧室門口,還沒拉開門,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步伐很輕。

  卻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樓道裡慢慢走動。

  卿意的動作瞬間頓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僵在原地,耳朵緊緊貼著門闆,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停在了她家門外,她甚至能隱約聽到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卿意的心跳猛地提了起來,像擂鼓一樣在兇腔裡跳動,手心瞬間冒出了冷汗。

  她屏住呼吸,凝滯在客廳門口半晌,眼睛死死盯著門鎖,生怕下一秒門把手就會被人轉動。

  可過了幾分鐘,門外的腳步聲又慢慢遠去了,最終徹底消失在樓道深處,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卿意靠在門闆上,緩緩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她深吸一口氣。

  大概是醉酒後感官被放大,才會把小事想得這麼可怕。

  她拉開門,快步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冰涼的水流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乾渴和頭痛,也讓她混亂的思緒清醒了一些。

  她站在客廳裡,環顧四周,家裡的一切都和她睡前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卿意放下杯子,轉身準備回卧室繼續休息。

  可剛走到卧室門口,一陣冷風突然吹了進來,窗邊的白色紗簾在空氣中輕輕飄動。

  像極了有人悄悄掀起的衣角。

  卿意的心臟猛地一縮,猛地擡頭看向窗戶。

  那裡什麼都沒有,隻有紗簾在風裡搖晃。

  可她清楚地記得,睡前明明把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還檢查過鎖扣,怎麼會突然開了?

  還是喝多了,忘記了。

  她快步走到窗邊,伸手摸了摸窗框,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卿意的目光掃過卧室的角落,衣櫃門緊閉著,梳妝台也整整齊齊,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迹。

  可即便如此,一股寒意還是從腳底竄了上來,順著脊椎蔓延到後背,讓她渾身發毛。

  她伸手用力把窗戶關上,鎖好鎖扣,又反覆檢查了好幾遍,確認不會再被輕易打開,才鬆了口氣。

  可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卿意回到床上,卻再也睡不著了。

  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闆,腦子裡全是各種可怕的猜測。

  她想起最近和科爾的合作剛落地,會不會是競爭對手故意來恐嚇她?

  還是說,是林薇因為白天的爭執,故意找人來嚇唬她?

  又或者,隻是自己太敏感,一切都是巧合。

  越想,卿意心裡越慌。

  她拿起手機,想給陸今安打個電話,可看著屏幕上的時間。

  淩晨兩點半,又把手機放下了。

  這個時間打電話,隻會打擾他們休息,而且萬一隻是自己的錯覺,未免太小題大做。

  她深吸一口氣,腳步輕輕挪向枝枝的房間。

  這個時候,隻有看到女兒安好,她才能稍微安心。

  房門是虛掩著的,留著一道小縫。

  卿意輕輕推開,枝枝側躺在床上,小臉紅撲撲的,睫毛長長的,呼吸均勻而平緩。

  她懷裡還緊緊抱著昨晚剛拆的盲盒玩偶,睡得格外香甜。

  卿意放輕腳步走到床邊,蹲下身,伸手輕輕拂過女兒額前的碎發。

  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大半。

  枝枝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小嘴動了動,嘟囔了一句夢話,又往被子裡縮了縮,依舊睡得安穩。

  看著女兒毫無防備的模樣,卿意心裡一陣酸澀。

  她一直想給枝枝一個安穩的家,可昨晚的異常卻讓她意識到,這份安穩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牢固。

  卿意坐在床邊的小椅子上,靜靜地守著枝枝,直到窗外的天徹底亮透。

  小區裡傳來晨練老人的聊天聲,樓下的早餐店飄來淡淡的豆漿香。

  新的一天開始了。

  上午,卿意聯繫了小區物業,調取了昨晚的監控。

  監控畫面裡,樓道裡的腳步聲來自晚歸的鄰居,樓下的紅點是巡邏保安在抽煙,至於打開的窗戶,物業解釋可能是窗鎖老化,被夜風刮開了。

  雖然解釋都合情合理,卿意心裡的不安卻沒完全消失。

  她還是找了師傅,給家裡的門窗都換了新鎖,又在門口裝了監控。

  -

  卿意送枝枝走進學校大門,看著女兒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拐角,卿意才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昨夜的不安像根細刺紮在心頭,她拉開車門時,手指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車子駛離學校路段,卿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車內後視鏡。

  鏡面裡映著後方的車流,三三兩兩的車輛按部就班地行駛,沒有任何異常。

  可她心裡那股被人跟著的感覺卻揮之不去,像有雙眼睛藏在暗處,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下意識地加快車速,又猛地踩下剎車。

  後方的車輛跟著減速,保持著安全距離,依舊沒有異常。

  卿意皺眉,大概是昨晚的虛驚還沒完全散去,才讓她變得這麼敏感。

  可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再次看向後視鏡。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路況上,可心頭的惴惴不安卻像潮水般反覆湧來,讓她連握著方向盤的指尖都有些發涼。

  一路心神不寧地開到九空停車場,車子停穩後,卿意靠在椅背上,擡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連續兩晚的精神緊繃讓她疲憊不堪,眼眶下的淡青色連遮瑕膏都快蓋不住。

  她閉著眼緩了片刻,才推開車門下車,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電梯間。

  電梯門緩緩打開,裡面站著一個陌生男人,穿著黑色連帽衫,低著頭,看不清面容。

  卿意的心跳漏了一拍,腳步頓了頓,猶豫了幾秒,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電梯裡的氣氛格外壓抑,隻有電梯運行的輕微聲響,男人始終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讓卿意心裡的不安又多了幾分。

  她緊盯著電梯面闆上跳動的數字,心裡默默數著樓層,盼著快點到達。

  終於,「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卿意幾乎是立刻邁步走了出去,剛鬆了口氣,就看到陸今安拎著早餐站在電梯口,臉上帶著熟悉的笑容。

  「可算等著你了。」

  陸今安走上前,把手裡的早餐遞給她,「我猜你早上送枝枝,肯定沒顧上吃早飯。」

  「特意繞路去你喜歡的那家包子鋪買的,還熱著呢。」

  卿意接過早餐,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順著手臂蔓延到心底,瞬間驅散了大半的寒意和不安。

  她看著陸今安關切的眼神,心裡泛起一陣暖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謝謝你,陸哥。」

  「跟我還客氣什麼。」

  陸今安看出她臉色不好,眉頭皺了皺,「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昨晚沒睡好?」

  卿意搖了搖頭,沒提昨晚的事,怕他擔心:「沒事,可能是有點累。」

  「我們先去辦公室吧,還有幾個合作細節要跟你確認。」

  陸今安沒有追問,隻是點了點頭,陪著她一起走向辦公室。

  一整天的工作,卿意全神貫注。

  一直到下班,準備回家,她心裡又開始發怵。

  卿意安慰自己,不要自己嚇自己。

  昨天喝了酒,或許那些紅點、腳步聲都是幻覺,今天不該再揪著不放。

  深吸一口氣,卿意拿起包,快步走向電梯。

  驅車回到小區地下停車場時,天色已經暗透。

  停車場的燈光慘白,照在空曠的通道上,腳步聲格外清晰。

  卿意鎖好車,剛轉身走向電梯口,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不遠處的柱子後,有個模糊的身影動了一下。

  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腳步頓住,假裝整理包,悄悄用餘光觀察。

  那個身影慢慢走了出來,穿著深色衣服,始終和她保持著幾米的距離,不遠不近地跟著。

  卿意的呼吸一下子屏住,握著包帶的手指瞬間攥緊,指節泛白。

  她試著放慢腳步,眼角的餘光緊緊盯著身後。

  對方也跟著放慢了速度,步伐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影子一樣甩不掉。

  卿意的心跳開始加速,後背滲出冷汗,她猛地加快腳步,朝著電梯口快步走去,可身後的人也立刻加快了步伐,腳步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響起,像追在她身後的鼓點。

  卿意沒敢回頭,腳步更快了,幾乎要跑起來。

  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急促起來,距離似乎還在拉近。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想著快點衝出停車場,快點到有人的地方去。

  她慌不擇路地朝著電梯口的拐角跑,沒看清前方的路。

  剛拐角,她猛的撞進一個堅實的懷抱裡。

  懷裡的人伸手穩穩扶住她的胳膊,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是周朝禮。

  卿意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兇腔,她驚魂未定地擡起頭,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眼神裡還帶著未散的恐懼。

  卿意就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身後。

  那個跟著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處,隻剩下空曠的停車場通道,慘白的燈光照著地面,什麼都沒有。

  他垂眸看著她,眉頭微皺,語氣裡滿是擔憂:「怎麼了?」

  卿意攥著包帶的手指還在發顫。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先問起了他的行蹤。

  此刻他在這裡,至少意味著暫時安全,那道追著她的影子,好像已經消失了。

  「過來給枝枝送點東西,她上周說想要的航天模型到了。」

  周朝禮的目光掃過她身後空蕩蕩的通道,他可以明顯的感知到卿意的情緒。

  「你在怕什麼?」

  卿意唇瓣動了動。

  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說不出話來。

  後怕感再次湧上來,她想起枝枝每天獨自上下學的路,心臟猛地一緊。

  萬一那道影子的目標是孩子怎麼辦?

  她不敢再想,隻能用力攥緊拳頭。

  她看著眼前的周朝禮,這個孩子的父親,心裡五味雜陳。

  以前遇到危險,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可現在,他們早已是陌生人。

  卿意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她擡手揉了揉發緊的眉骨,避開他的目光:「沒什麼。」

  這種事情,報警沒有用,畢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隻是莫須有的猜測和害怕。

  卿意認為,自己可以和枝枝過好日子。

  可是在這種時候,她想家裡應該有個男人的。

  她想,她應該去走入一段新的感情了。

  隻是,這樣的事情好像急不得。

  卿意腦子有些亂。

  卿意擡眼看向周朝禮,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疏離:「東西送完了,你可以離開了。」

  她不想再和他有過多牽扯,剛才的驚魂未定還沒散去,她沒力氣應對他的追問。

  周朝禮卻沒動,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男人的語氣平靜,「我送你上樓,看你情緒不太好,一個人不安全。」

  他往前一步,想幫她拎包,卻被卿意側身避開。

  卿意皺著眉:「不用,我自己能行。」

  周朝禮手頓了頓。

  他們之間好像隔了很厚的屏障,很厚的城牆。

  「上次住院手術,現在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周朝禮沒打算離開,看著她問,「術後恢復得怎麼樣?」

  卿意不理解他什麼意思。

  周朝禮深黑的眸子看她消瘦的臉頰,「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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