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隻能說明你眼睛不瞎
厲博衍眯眼盯著顧振遠看了一會兒,走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道:「走,跟我聊聊去。」
顧振遠看了一眼厲雲舒,把黃桃罐頭放在茶幾上,跟著厲博衍走了。
厲雲舒瞧見她二哥那樣子,有些擔心地小聲問爸媽,「我二哥不會打他吧?」
餘老太太笑著擺手,「不至於,振遠是跟在你二哥屁股後面長大的,你二哥拿他當親弟弟一樣,捨不得跟他動手的。」
餘老太太說罷,意味深長地看了厲雲舒一眼,看來她對振遠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嗎。
厲博衍勾著顧振遠的脖子到了後院兒,然後鬆開他,握拳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啥意思啊?顧振遠。」
顧振遠扯了扯身上大衣,乾咽一口道:「就是厲二哥你想的那種意思?」
「你喜歡舒舒?」厲博衍皺著眉問。
顧振遠點了點頭,低垂著頭不敢看厲二哥的眼睛。
「呵……」厲博衍笑了一聲,用手捶了兩下顧振遠的肩膀,「你小子還挺有眼光的嘛。」
說罷,他又有些得意地道:「不過,我家小妹確實很好,你會喜歡上她,隻能說明你眼睛不瞎。」
顧振遠:「……」
「這事兒舒舒知道嗎?」厲博衍問。
顧振遠點頭,「知道,我已經跟她表過白了,不過很遺憾被她給拒絕了。」
厲博衍上下掃了顧振遠一眼,撇了撇嘴角說:「……舒舒這點隨我,眼光高,她看不上你也很正常。」
噗,顧振遠膝蓋中了一箭。
「……」
「不過,舒舒都拒絕你了,你還來送花幹嗎?」厲博衍皺著眉問。
顧振遠道:「我聽說她病了,所以才帶束花來看看她的。厲二哥我知道分寸的,不會做那種死纏爛打,讓雲舒姐感到不舒服的事兒。」
「要是讓雲舒姐感到不舒服了,我立馬滾得遠遠的。」
厲博衍點點頭,拍著顧振遠的肩膀道:「你知道就好,男人可不能死纏爛打。」
「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長得一般,但勝在品行還不錯,要是你能當我妹夫,我對你還是挺放心的。」
「呵呵……」顧振遠乾笑,「謝謝厲二哥你能看得起我。」
他這臉還叫長得一般?
年輕的時候,他也是京市公安系統裡有名的美男子好吧。
談完的厲博衍和顧振遠一起回了客廳。
「二哥,你們倆聊啥了?」厲雲舒看了看顧振遠問厲博衍。
厲博衍在她對面的沙發椅上坐下,笑著說:「聊了一點兒男人之間的事兒。」
餘老太太看著顧振遠說:「家裡的飯也快做好了,振遠留下來一起吃吧。」
顧振遠看了一眼厲雲舒,點點頭說:「行。」
飯間,餘老太太拿著筷子招呼顧振遠,「振遠,多吃點兒,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不要客氣。」
顧振遠笑著點頭,「餘姨,在您家我就從來沒客氣過。」
餘老太太道:「不客氣是對的,你這都當上副局長十來天了,這啥時候請我們吃飯啊?」
顧振遠擡起頭看了一眼厲雲舒。
厲雲舒挑了挑眉,問他什麼時候請升職的客,他看她幹什麼?
顧振遠咽下嘴裡的菜道:「我公安局的同事們,也嚷嚷著讓我請客,我想著要不就放這周末中午,請大家一起去雲舒姐店裡吃。」
厲博衍笑著道:「你這升遷了,就請人去餃子店吃盤餃子啊?人家不得說你小氣。」
「所以,我也想問問雲舒姐,還能不能單獨給我們加點其他肉菜?」顧振遠看著厲雲舒說。
厲雲舒想了想道:「單獨給你們再做點其他菜是可以的,不過你們有多少人啊?要是人多的話,中午就直接把店裡的桌子,全部留給你,就不接堂食了。」
顧振遠伸出手道:「不用、不用這樣,就算是周末,也有不少同事要值班,同事頂多也就三十個人,再加上咱們兩家人,頂天也就四十個。」
他也不想請太多人,整的太高調。
厲雲舒想了想道:「要想坐得寬鬆點兒的話,那得要五張桌子。」
那確實沒必要,包場不接其他堂食。
「你看這樣怎麼樣?」厲雲舒看著顧振遠說,「這冬天就是吃燉鵝喝羊湯的季節,除了餃子,每桌給來一隻燉大鵝,一大盆羊肉羊雜湯,再來一盆豬肉白菜燉粉條。」
顧振遠想了想,點著頭說:「我看行。」
「你要是確定的話,我就提前跟送貨的人訂貨。」
顧振遠想了想說:「我明天下午給你答覆吧。」
「行。」厲雲舒點了點頭。
第二天下班,顧振遠到了厲家,跟厲雲舒說定了,就五桌人。
一桌一隻鐵鍋燉大鵝,一盆羊湯,一盆白菜豬肉燉粉條,餃子的話就按一人一斤的量上。
一桌四十塊錢全包,厲雲舒說要不了這麼多錢,三十塊錢就差不多了。
但顧振遠說周末店裡面生意好,還得給他留五張桌子,影響餃子店做其他客人的生意,所以是得多給一點的。
就說定了,每桌四十塊錢。
見他這麼堅持,厲雲舒也就沒推辭了,直接收下了顧振遠給的兩百塊錢。
厲雲舒在家休息了四天,厲老爺子他們才放她去店裡上班。
剛到店,就遇到紅蓮大隊的後生來送貨,厲雲舒就找他們訂了五隻大鵝,一隻山羊。
讓周末早上殺好送來,內臟都要。
這紅蓮大隊是有人養鵝的,大隊裡也養著山羊,有人買,他們自然也是樂意賣的。
這幾天林國棟也沒去上班,讓林永年幫他請了假,窩在家裡養傷。
雖然他們什麼都沒說,這林國棟也窩在家裡沒出去,上大號都是等夜深人靜了,才去公廁上的,沒讓人看到他的臉。
但是他認親失敗還被打了一頓的事兒,卻還是傳遍了18號院兒和鋼鐵廠。
張嬌每天擦藥,在床上趴了幾天,這尾巴骨倒是沒那麼痛了。
就是這座和蹲的時候,這骨頭扯著痛得比較難受一點。
林國棟站在牆邊,照著掛在牆上的圓鏡子,他捏著下巴,活動了一下下半張臉,覺得這下頜骨還是有點痛。
臉倒是不怎麼痛了,臉上的青紫也快消得差不多了,周一就能去上班兒了。
想到上班林國棟就煩了,就算他臉上的傷沒了,但隻要他走出這個門兒,肯定是少不得要被人調侃笑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