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傅雨心真的生病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總不能毀掉徐九俞吧?
這種事情,想來都是不切實際的。
喬願晚:「……」
她有些被陳馨的腦迴路震驚到。
這真的是被養在深閨裡面的,簡直就是不諳世事的。
「你覺得,就算她在乎徐九俞,我們能怎麼著他呢?」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徐氏總裁,借給喬願晚一個膽子,她也不敢拿來對付徐九俞啊。
海市的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徐九俞呢。
陳馨尷尬的撓撓頭:「你說的也對。」
喬願晚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最後隻好自己解釋道:「蘇姒最在乎的就是兩個孩子了,畢竟兩個孩子沒有一個跟著她的,她肯定也很想他們。」
這麼一說,陳馨也覺得很有道理。
「所以我們要對付那兩個孩子嗎?」
陳馨的語氣有些猶豫。
這樣的話,不還是涉嫌到犯罪了嗎?
喬願晚的想法怎麼都這麼的大膽?
讓她都有些跟不上對方的腦迴路了。
一定要打打殺殺的嗎?
喬願晚深吸一口氣,開口解釋道:「這兩個孩子,現在有一個男孩對我很是內疚,尤其是對我肚子裡的孩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喬願晚還摸了摸肚子。
「所以,我要利用這一點,把他帶出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把這個孩子帶出來之後,你再告訴傅家孩子被帶出來了。」
陳馨:「???」
等一下,她怎麼有點聽不懂中文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陳馨滿臉疑惑。
她也問出了心底的疑點:「喬小姐,你先等一下,我不太理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喬願晚輕佻眉頭:「你說你哪裡不理解。」
「就是,我已經把這兩個孩子帶出來了,我為什麼還要告訴傅家呢?這難道不是自投羅網嗎?」陳馨實在是不理解這個點。
「對,就是自投羅網!」
喬願晚解釋道:「要知道,蘇姒可是主動放棄了繼承權,所以孩子都是歸傅家所有的。如果蘇姒突然發瘋,又想綁架孩子拿來威脅傅家,要回繼承權會怎麼樣?估計會很有意思吧!」
喬願晚眸中劃過一抹狠厲:「這一次,必須讓蘇姒付出代價,讓她在傅成州心中的好感,全然消失!」
陳馨被喬願晚眸底的恨意震驚到。
沒想到,喬願晚居然在下這麼大的一盤棋。
她就說呢,為什麼之前喬願晚一直都在拖著沒有約她出來。
估計這個危險的想法,也就是最近才想出來的。
陳馨心底猶豫:「你確定這個主意可以嗎?萬一暴露了怎麼辦?」
「不會!」喬願晚信誓旦旦:「我這邊也會掩護你的,你放心,你主要就是在中間起到傳遞的作用,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
陳馨見喬願晚這麼自信,她也就沒有詢問什麼了。
反正,她既然得了喬願晚的好處,那後面肯定是要還回去的。
幫她做成了這麼危險的一件事情,後面如果能夠兩不相欠是最好的。
「行,我答應你了。」
陳馨想到很簡單。
反正喬願晚都制定好計劃了,她隻要執行就可以了。
「什麼時候開始?」
陳馨不想過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總會覺得心裏面有事情在壓著一樣,讓她有些喘不過來氣。
「過一段時間。」喬願晚眸底劃過一抹冷光:「正好,這段時間那兩個小傢夥去了蘇姒那裡,這隻是待了幾天,蘇姒不就捨不得孩子了嗎?於是……」
喬願晚輕挑眉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陳馨:「陳小姐,你不覺得我這一切都非常的順理成章嗎?」
「是……是挺不錯的。」
看著喬願晚有些魔怔的樣子,陳馨心底都開始害怕了。
總覺得,自己和喬願晚做交易,是不是在與虎謀皮?
隱隱約約,陳馨心底也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但是現在,已經上了這艘船,也就沒有回頭路了。
陳馨握緊拳頭,決定還是閉著眼朝前走吧。
……
而蘇姒的家中。
她左右看了看兩小隻認真且嚴肅的表情,表情也有些震驚。
「所以,你們就是為了來告訴我這件事情的嗎?」
「當然!」
兩小隻異口同聲。
就連原本唇瓣蒼白的傅雨心,此時此刻都恢復了幾分血色。
她上前拉著蘇姒的袖子,輕輕晃悠兩下:「媽媽,我們都是認真的,沒有騙你!」
「對,那個喬巫婆就是這麼說的,她的心底還是嫉妒媽媽的。」傅雨寒義憤填膺的說著:「她就跟個章魚一樣,一肚子壞水,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對媽媽不利,所以我和雨心才想著抓緊時間過來提醒你。」
傅雨心也是重重的點頭。
下一秒,打了個噴嚏。
她吸吸鼻子,揉了揉鼻頭。
昨天為了裝病像一點,她專門背著傭人洗了個冷水澡。
早上在測量體溫的時候,又在身上貼滿了暖寶貼。
所以,才會持續高溫。
隻是,她這副身子骨本來就弱,經過這麼一折騰,真有幾分生病的意思。
蘇姒聽到傅雨心打噴嚏,伸手過去覆上她的額頭,被冷不丁的驚到:「這麼燙?!」
傅雨寒也隨著蘇姒的話看過去,原本還有幾分精氣神的傅雨心,好像一下被抽幹了力氣一樣,光是站著都有幾分虛弱了。
和早上跟他說悄悄話的妹妹相比,就好像兩個人一樣。
「妹妹,你這是怎麼了?」
「我好累……」
傅雨心腳下不穩,直接跌在蘇姒懷裡。
她眸光一閃,抱著傅雨心擡步朝著卧室床上走去。
隨後給她物理降溫,又煮了之前兩小隻小時候生病時喝的營養粥。
聞著這股子熟悉的味道,床上的傅雨心吸了吸鼻子,內心一陣酸澀,她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還是媽媽好,知道照顧她。
而蘇姒拿勺子攪著鍋裡的湯,心情複雜。
兩個孩子大老遠的過來找她,居然也隻是擔心喬願晚對她不利。
他們的心裡想的都是自己。
可是,之前不也能夠為了喬願晚,最後一遍遍地傷害她嗎?
蘇姒嘆了一口氣,心底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兇口覺得堵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