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當我死了嗎?
他為了保全顧家的臉面,才沒有當眾發難傅長治。
傅天征默默補充他的心裡話。
「你這話就過分了!」傅海生還是昨天宴會上的說辭:「我說了,指不定就是喬願晚那個女人勾引的我們長治!他才剛從國外回來,而喬願晚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想著勾引他往上爬吧!」
傅天征看著傅海生不要臉的模樣,咬牙切齒的說著:「你這話說的根本就不成立!就算她喬願晚想往上爬,那找我們成州不可以嗎?」
傅母滿眼憎恨的看著下面跪著的傅長治。
一想到昨天她兒子受了什麼樣的白眼,傅母的身子就止不住地顫抖。
她知道今天要召開家族大會,強撐著精神也要過來看家族人對傅長治的懲治!
傅清歡一直在觀察著傅母的情況,發現不對勁,這才連忙拍著她的兇口,幫忙順氣。
傅海生也不甘示弱的回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長治就很差嗎?」
兩個人一來一回的,主題居然都開始偏離了最初的目的。
從喬願晚犯下的事,到最後哪個更能配得上喬願晚。
傅母臉色黑如鍋底,看向傅天征的眼神裡滿是無語。
原本劇烈起伏的兇膛,一時之間倒是平靜下來了。
「夠了!」
傅老爺子直接低吼出聲,狠狠地敲了敲手裡的拐杖。
拐杖是金絲楠木製成的,實心的拐杖,在地闆上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
不怒自威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個人,包括地上的傅長治,還有爭吵不斷的傅天征和傅海生兩個人。
「怎麼,你們兩個人是當我死了嗎?」傅老爺子聲音冰冷的開口。
傅天征慌亂說道:「對不起,爸,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這件事情有關我們傅家的顏面,所以我才說話著急了點。更何況,傅長治這孩子,什麼時候回國的我都不知道,萬一他是瞞著家裡人提前回來了呢?」
話裡話外,都在暗示著傅長治會不會之前就和喬願晚混在一起了。
畢竟,現在喬願晚的肚子就是個謎。
傅海生見苗頭不對,剛要說話,就被傅老爺子擡手制止了。
傅海生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順從的閉上嘴巴。
末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傅天征。
他要是不好過,也一定會拉傅天征下水的!
傅老爺子的目光落在地上跪著的傅長治身上。
「說說吧,你是什麼時候回國的?」
傅老爺子顯然也是發現了這個盲點。
他緊接著詢問道:「為什麼回來了,不告訴家裡人?」
傅長治卻是輕笑出聲,聽到傅老爺子的話,漫不經心的擡起頭,蒼白的臉上溢出譏諷:「怎麼,老爺子什麼時候管得這麼寬了嗎?」
看來,還是最近的身體太硬朗了。
要是一直在床上躺著,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了。
傅海生不贊同的看向傅長治:「長治,你好好說話!」
不然你老子也保不了你!
傅海生在心底無奈的想著。
傅天征的臉色黑如鍋底:「爸,你也看到了,這就是傅長治的態度嗎?這傢夥就是個天生壞種,既然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現在又是這副態度,他到底有沒有把家裡人放在眼裡?」
「呵。」傅長治冷哼出聲,他直接屈起一條長腿坐在地上。
儘管這麼多人都在注視著他,可傅長治還是一副坦然的樣子。
「二叔真是說笑了,不管怎麼說,我和傅家人的血脈還是一樣的。我若是天生壞種,那你覺得,傅成州又是什麼呢?」
傅長治擡起黑眸,眸光陰冷的看著傅天征,像是一條毒蛇,在張牙舞爪的吐著蛇信子。
「你……」傅天征指著傅長治的鼻子,心中駭然一片。
他想起了前幾年傅長治因為什麼出的國。
在對方的眼神下,終究是弱弱的把長指收了回來。
傅母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傅海生在中間打著馬虎眼:「爸,孩子就是不懂事!這事啊,歸根結底還是喬願晚的錯,我們長治肯定就是被她給迷惑了!要我說,長治給成州道個歉,這事也就算是完了!」
說著,傅海生還率先帶頭笑出聲。
「哈哈哈哈,這樣,不就是皆大歡喜嗎?大家也別計較那麼多了。」
傅海生說完之後,發現沒有一個人附和他,全場都是安靜的看著他一個人。
傅海生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
好吧,看來這件事情不能糊弄過去了。
傅母冷嗤一聲:「小醜!」
傅海生走近傅長治身邊,輕輕的推了他一下:「你快點道歉啊。」
可傅長治卻不願意配合他,始終不為所動。
這一次,傅海生臉上的尷尬更是顯而易見。
「你再不道歉,我是真的保不住你了!」
也就是傅海生這麼一說,傅長治才勉為其難的動了一下。
他對著老爺子輕挑眉頭:「那我道個歉?」
傅老爺子:「……」
一直都知道傅長治桀驁不馴,不服管教,現在一看,發現果然如此。
其他長輩對著傅長治也是指指點點。
隻是一對上他那陰冷的目光,瞬間噤聲。
傅清歡也是模糊的想起,傅長治這雙手,是殺過人的。
她緊緊的握著傅母的胳膊,大氣不敢出。
這個時候,甚至開始後悔了,當初怎麼就想不開,要拍下那段視頻?
萬一以後,傅長治找人調查出了這段視頻的來源怎麼辦?
正當傅清歡胡思亂想的時候,傅成州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傅長治:「爺爺,既然堂弟道歉的態度是這樣的,那我覺得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我不接受!」
男人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傳遍每個長輩的聲音之中。
「何必那麼大的火氣呢,堂哥。」傅長治站起身,和傅成州平視,隻是眼神裡多了幾分挑釁。
他湊近傅成州的耳邊,陰惻惻的說道:「說句實話,喬願晚那個女人,滋味確實不錯。沒記錯的話,那次的痕迹你應該看到了吧?」
「果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