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最強漁夫:海島奶爸

第1148章 挖青蟹(二)

最強漁夫:海島奶爸 李銳 2660 2026-03-17 19:07

  李銳差點沒忍住,來一句宋叔,你要考研啊!

  這是上一世的一個梗。

  剛才,他要說了,太不合時宜了。

  所以,他忍住,沒說。

  「東子,你那兒的那隻大青蟹,你挖出來了嗎?」二軍子直起腰,脖子伸到跟長頸鹿似的,瞧著徐東那邊的動靜。

  「沒呢,沒呢,還沒呢,你別催。」這會兒徐東終於把硬泥塊給敲碎了,接著他便慢慢清土,「卧槽啊!我這裡的這隻大青蟹可真會選位置啊!它選的這個位置,太特麼難挖了。」

  「這一塊幾乎到處都是硬土塊。」

  好的不靈,壞的靈。

  清完土後,他又挖到了一塊硬泥塊。

  這把他氣得都想罵娘了。

  費了老鼻子力氣,徐東終於又瞧見了洞裡的那隻大青蟹。

  他四下張望了下,沒瞧見他周圍有細樹枝,於是便扯著嗓子問道:「哪兒有細樹枝?哪兒有細樹枝?」

  他話語還沒完全落下。

  李銳就撿起了他腳邊的一根細樹枝,扔到了徐東腳面,大聲的道:「快掏吧!」

  這根細樹枝,筷子粗細,有韌性,不會輕易被折斷。

  「大夥都瞧好了,看我是怎麼把洞裡這隻大青蟹給引誘出來的!」徐東撿起細樹枝,彎下腰,用細樹枝輕輕磨蹭著洞裡那隻大青蟹的背甲。

  碰一下,徐東就停頓兩秒鐘,然後很有節奏地把細樹枝往外撥拉。

  第一次,沒能成功。

  洞裡那隻大青蟹,不僅沒往外爬,而且還往裡面縮了一點點。

  「東子,你要不要我手裡這隻母青蟹呀!」二軍子抓住一隻母青蟹,在髒水溝裡來回蕩了兩下,他這才拿起來。

  「我要母青蟹,吃屁呀!」徐東狠狠地白了二軍子一眼。

  這次徐東再引誘洞裡頭那隻大青蟹的時候,他沒用細樹枝輕輕磨蹭洞裡那隻大青蟹的背甲,而是用細樹枝輕輕磨蹭了洞裡那隻大青蟹的步足。

  步足是青蟹身上比較敏感的一個觸覺部位。

  用細樹枝磨蹭這個部位,很容易把青蟹給引誘出來。

  背甲堅硬,磨蹭後,不僅不會傷到蟹身,也不會讓青蟹瘋狂的反擊。

  引誘青蟹時,有三個部位堅決不能碰。

  它們分別是鰲足、腹部和眼睛。

  碰鰲足,鰲足會夾。

  腹部,柔軟易受傷,萬一要碰了,青蟹會拚命地往深處縮。

  這樣的話,就不好抓了。

  眼睛,就更不用說了,太敏感了,一旦碰了,很容易激怒青蟹。

  別看這個小小地挖青蟹,裡面的講究可多了。

  「東子,我想給你母青蟹,是想讓你把你那兒的那隻大青蟹給引誘出來呀!我估摸著你那兒的那隻大青蟹是隻公蟹。」二軍子開玩笑之際,已經把他手裡那隻母青蟹給五花大綁住了。

  「草!你以為青蟹跟你一樣,公的一見到母的了,就跟舔狗似的,一直纏著母的?」徐東呵呵冷笑。

  二軍子不爽得很,於是乎,立馬回懟了回去:「你大爺的,你說青蟹,就說青蟹,你咋往我身上扯呢?我可不是啥舔狗,我是深情專一的好男人,這輩子我的心裏面隻有我們家萱萱一個人。」

  以前他倆聽都沒聽說過舔狗這個詞語。

  李銳重生回來後,說過好幾次舔狗這個詞語,久而久之,他倆也習慣用舔狗這個詞語了。

  舔狗這個詞語用起來,賊爽。

  「舔狗是啥意思?」宋興國疑惑地問,現在的年輕人都會自己發明詞兒了?

  「我懂,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二軍子沖著他爸咧嘴笑。

  宋興國扭頭看向徐東。

  徐東心虛地低下了頭,弱弱的道:「宋叔,我和二軍子一樣,我也懂,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宋興國對著蘇坤和二軍子兩人指指點點,沒好氣地吐槽道:「是不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這就是不好好讀書的結果!」

  「宋叔,我知道。」李銳簡單解釋了一下,「舔狗是指一些男的毫無底線、一味迎合女的,然後被女的瞧不起,不待見。」

  「男對女的好,她不接受不就完了嗎?她沒必要瞧不起男的呀!更沒必要不待見男的呀!」徐東對此難以理解。

  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對待感情,一般都很純潔。

  男的追求女的,女的不答應,會直截了當地拒絕。

  男的也會很識趣地主動退出。

  不存在什麼舔狗不舔狗的。

  男的一直追求女的,對女的好,女的接受,就表明了女的認可了這個男的。

  這是深情的一種表現。

  哪兒有什麼舔狗呀!

  「現在的小年輕,真讓人摸不著頭腦,想法太多了。」宋興國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有人在講段子,有人則在照鏡子。

  此時此刻,照鏡子的那個人,正是蘇坤。

  蘇坤心裏面不由得小聲嘀咕道:「之前的我不就是舔狗嗎?之前的我在小蕊面前,就毫無底線,且一味的迎合她。」

  「草!之前的我,居然是個舔狗!」

  越想,蘇坤這心裏面越是鬱悶。

  「小、小、小坤,你、你怎麼了?你臉色好、好像不太對勁。」許久未說話的宋鵬飛,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一開口,在場的其他四人全都看向了蘇坤。

  蘇坤這下慌了神,「我沒事兒,我沒事兒。」

  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他之前當過舔狗。

  男人,頭可斷,血可流,臉面是絕對不能掉到地上的。

  「咳咳!」李銳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正色地說:「大家各忙各的。」

  他這麼說,是避免他小舅子尷尬。

  他小舅子心裏面是怎麼想的,他門清。

  二軍子、徐東和李銳三人相互對視了幾眼,他們仨都心照不宣,沒揭蘇坤的短。

  「出來了,出來了。」徐東收回全部注意力,再次用細樹枝引誘著洞裡那隻大青蟹。

  這次是他第五次嘗試了。

  功夫不負苦心人啊!

  這次洞裡的那隻大青蟹終於被徐東給引誘了出來。

  此一瞬間,徐東屏住了呼吸,他一隻手輕輕拖拽著細樹枝,繼續引誘著洞裡的那隻大青蟹,另一隻手則在洞口守株待兔。

  大青蟹剛一冒出頭。

  唰的一下,徐東的手便按在大青蟹的背甲上。

  「抓住了,抓住了,你們快瞧,你們快瞧!」徐東在髒水溝裡清洗了兩下大青蟹,然後將其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大!

  太大了。

  這隻大青蟹一斤七八兩,可能都不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