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床上打架
蘇建峰偏過頭,瞪著陳娥,皺著眉頭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別跟香月她們再聊了,讓香月她們早點睡覺。」
陳娥想到李銳明天可能要早起,便對著她手機眉開眼笑地說:「香月,不說了,不說了,我不能打攪到銳子休息。」
聽到這樣一番話,蘇香月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女兒,你是一點也不關心,隻關心你女婿,你可真是我親媽哦。
蘇香月心裡一通抱怨。
陳娥電話一掛斷,蘇香月就開始瘋狂吐槽。
「我媽是你媽,不是我媽。」
「剛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關心你,幾乎都沒怎麼關心過我。」
「我真受不了她了,現在她三天兩頭給我打電話,讓我對你好點,讓我對你溫柔點,讓我做一個模範好妻子。」
李銳都聽笑了。
蘇香月看到李銳在笑,忍不住拍打了一下李銳的胳膊,臉色陰沉地說道:「你還有臉笑?」
「我不笑,我哭呀!」李銳臉上的笑又深了幾分。
「不能打粑粑!」果果這個護爸狂魔又上線了,此刻這小傢夥雙手往腰間一插,嘟著小嘴,沖著蘇香月喊叫道。
這下輪到蘇香月笑了。
她捂著嘴,笑得身體直抽抽:「不打了,不打了,媽媽不打爸爸了。」
李銳側了下身,右手支撐著他腦袋,看著蘇香月,嘴角揚起,帶起了一抹玩味的笑:「現在我有小護法了,以後你要再動手打我,我的小護法就會挺身而出。」
「你們兩個姓李的對付我一個姓蘇的!」蘇香月指了指李銳和果果兩人,像個小孩子似的,哼了哼鼻子。
「就對付你了!」李銳爬起來,兩隻手掰了掰他兩隻腳的腳背,盤坐在床上。
果果一會兒看看她爸爸,一會兒又看看她媽媽,此時的她不知道應該幫誰。
蘇香月頭一昂,推搡了一下李銳的兇口,「兇巴巴」的道:「來來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對付我的,我就坐在你面前。」
李銳反推了一下蘇香月的兇口,「硬聲硬氣」地回擊道:「你反了天了,居然敢跟咱們家的頂樑柱動手!」
騰的一下,蘇香月從床上站起來,俯視著李銳,勾了勾手,道:「你也起來,咱倆比劃比劃!」
「比劃就比劃。」李銳雙手往床上一撐,騰的一下也站了起來。
果果看呆愣住了。
粑粑麻麻是要真打一架,還是在瘋著玩呀!
暫時,她還拿不準主意。
蘇香月面露微笑,抿著嘴巴,右胳膊摟住了李銳的脖子,腳下一絆,想要把李銳放倒。
結果李銳絲毫未動,她自己反而差點摔倒。
「不行,不行,你力氣太大了。」蘇香月絲毫不顧及自己形象,張著嘴巴,哈哈大笑。
李銳靈機一動,趁勢摟住了蘇香月的腰,強行和蘇香月跳起了舞。
一邊跳,他還一邊唱。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隻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
起初,蘇香月還有點不適應。
但很快,蘇香月就進入了節奏,沉浸其中。
「啊啊啊,果果也要跳,果果也要跳。」果果爬起來,在床上蹦過來蹦過去。
「這是什麼歌?」蘇香月覺得李銳唱得很好聽,忍不住問了。
李銳輕輕一笑,回答道:「這是鄧麗君的《我隻在乎你》,我剛唱的不是歌,是我的心聲,任時光匆匆流去,我隻在乎你。」
蘇香月嬌羞的不行,握緊拳頭,捶了兩下李銳的兇口,溫柔地笑道:「你盡說一些肉麻的話。」
「你要不喜歡的話,以後我不說了。」李銳一臉壞笑。
「你怎麼聽不出好賴話呢?」蘇香月有些惱怒地挑了挑眉。
這時,果果圍著她倆蹦蹦跳跳地轉圈圈。
「啊啊啊……」
她每蹦一下,就叫一聲。
李銳撩撥了一下蘇香月的下巴,嘿嘿一笑,道:「我剛那是在逗你玩呢。」
蘇香月頭依偎在李銳兇口上,閉著眼睛,小聲地說道:「李銳,你繼續唱,我想聽。」
她倆還在慢悠悠地跳著舞。
這一刻,她感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唱我唱。」李銳一邊輕輕拍打著蘇香月的後背,一邊又清唱了起來:「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日子過得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
李銳唱完之後,蘇香月往後退了一步,昂起頭,盯著李銳的兩隻眼睛,大煞風景道:「你上大學的時候,跟別的女生這樣過嗎?」
李銳立馬委屈巴巴道:「你咋又來了呢?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上大學的時候,沒日沒夜的學習,哪兒有時間談戀愛呀!那時候的我,很老實,一見到女生,就臉紅。」
「吹牛!」對於李銳剛才說的那一番話,蘇香月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是真的。」李銳咬死也不鬆口。
他太了解女人了。
他要跟他老婆說了實話的,他下半輩子都不得安寧。
說罷,李銳便躺到了床上。
蘇香月跟著也躺下了。
見果果還在蹦躂,又蹦躂出了一腦門的汗,李銳便爬了過來,摟住了果果,輕聲細語地說道:「別蹦了,別蹦了,你瞧瞧你,你都蹦出了一腦門的汗,爸爸幫你擦擦。」
說話間,他拿起床邊那把大椅子上的隔汗巾,幫果果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他往裡面摸了下,沒摸到汗漬,才拍了下果果的小屁股,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快睡覺。」
「粑粑,果果還想跳舞。」果果鼓起兩個腮幫子,撒嬌道。
「明天跳,明天跳,明天有的是時間。」李銳仰起頭,笑了笑。
「嗯。」果果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然後鑽進了她的小被窩,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
前腳李銳剛躺下。
後腳蘇香月就在李銳耳邊嬌滴滴地說道:「李銳,你就說嘛,快說嘛,說說你大學時期,談過幾個,你是怎麼跟她們談的。」
「大學時期,我一個都沒談過。」李銳言之鑿鑿,信誓旦旦。
蘇香月瞪眼說:「你之前說過,你談一個不是,談兩個還不是我,你以為我忘了?我怎麼可能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