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3章 一條路走到黑
「李銳他最後贏不了我。」呂勝嘴上雖是這麼說的,但心裡沒底了。
李銳最後釣上來的這條魚,可別助他翻盤了呀!
李傳單急,他比李傳單更急。
一邊說,他一邊掛上了新的魚餌,扔到了海裡面。
「還有多少時間?」李傳單眼睛直勾勾盯著李銳和呂勝兩人的魚竿,迫不及待的問道。
邊上的李啟龍連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語無倫次道:「還、還、還有最後五分鐘時間,應、應、應、應該不會再出任何差錯。」
聽到這個回答,李傳單的心安穩了不少。
穩了,穩了,這一場絕對穩了。
在最後這五分鐘時間內,李銳絕對釣不上來水裡那條大魚。
還好時間不夠充裕,否則的話,李銳很有可能會逆勢翻盤。
想到這裡,李傳單驚出了一身冷汗,呼吸也急促了。
李銳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啊!
他師傅和李銳比試一場,最終的結果卻是險勝,不是碾壓式的勝利。
鄭一村心驚肉跳的,可別在最後幾分鐘出現什麼幺蛾子啊!
「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王海嶺心裡有點忐忑。
「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時間不多了,銳子想要釣上這條大魚,幾無可能,你儘管把你的心放進你的肚子裡面。」劉小春淡定的一逼。
王海嶺聽到劉小春這麼說,心裡舒服了不少,「那就好,那就好。」
鄭一村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咬銳子魚鉤的這條大魚起碼有四五十斤重,正常情況下,想要釣上來一條四五十斤重的大魚,起碼要二十來分鐘的時間,正常情況下要大半個小時的時間。」
說到這裡,鄭一村也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手錶,認真的說:「眼下還有四分半鐘的時間,想要在四分半鐘之內,釣上來一條四五十斤重的大魚,可能性微乎其微。」
「鄭叔,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的心也就踏實了。」王海嶺徹底放下心來。
「我早就說了,不管怎麼比,銳子都不可能是我呂叔的對手,事實果真如此吧!」劉小春嘴角翹的老高,一副事後諸葛亮的模樣。
呂勝這時釣上來了一條一斤多的黑鯛。
他不打算再釣魚了。
最後兩三分鐘時間內,就算有大魚咬他的魚鉤了,他也很難再釣上來。
「師傅,你不釣了?」李傳單誇張的問道。
「不釣了。」呂勝淡淡回答。
李傳單立馬看向李銳,高高挺起兇膛,嘚瑟的不行:「銳子,我師傅說了,他不釣了,最後幾分鐘他讓你。」
呂勝聽到這番話,心裡很不舒服,立馬糾正道:「傳單,你別這麼說,競技比賽,不存在誰讓誰,最後這幾分鐘,我覺得我就算再釣,也釣上來大魚,索性也就不釣了,休息幾分鐘。」
他和李銳的比試,一直都公平公正,不存在誰讓誰。
「贏了,贏了,等會銳子這傢夥的嘴應該不會像死鴨子那般硬了。」李啟龍一蹦三尺高。
「老呂,你的實力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啊!」鄭一村誇獎道。
王海嶺一臉崇拜,「呂叔,我得多多向你學習,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你都穩如老狗。」
「你這是罵我,還是在誇我?」呂勝狠狠瞪了王海嶺一眼。
「誇你誇你,絕對是在誇你。」王海嶺臉上擠出一抹笑。
劉小春嘿嘿一笑,語氣帶著諷刺,「銳子,你怎麼不繼續叫囂了呢?這場比賽你也覺得你輸定了吧!」
「傳單,啟龍,老鄭,海玲,小春,你們五個都別說了,我和銳子的比賽,我贏的如此驚險,沒什麼好誇獎的。」呂勝覺得這是一種羞辱,而不是一種勝利。
他乃堂堂首位特級競釣大師。
而李銳呢?
就一野釣手。
他和李銳的第一場比拼,居然是險勝,這個比賽結果一點也不讓他滿意。
隨著呂勝的話語落下,李傳單、李啟龍、鄭一村、王海嶺和劉小春五人都不再言語。
而李銳則一直開啟著漁獲透視功能。
咬鉤的那條龍躉(石斑魚最大的一種)處在淺水區,水深隻有兩米多,不超過三米。
水深如此之淺,大龍躉沒有發力的空間,也沒地方鑽。
再加上他的魚竿是一水的幸運物品。
縱使他暴力揚竿,也沒多大問題。
打定主意之後,李銳立馬暴力揚竿,水裡那條大龍躉再怎麼拽線,他也不放線,他要一條路走到黑,揚竿,再揚竿,絲毫不慫。
「銳子,你特麼瘋了?你這樣一味揚竿,你放線,弄不好不是魚線斷,就是魚竿斷,這樣一來,你會雞飛蛋打的。」鄭一村滿臉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靠!這麼做,不僅一點用沒有,還會折損一根魚竿,李銳,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王海嶺笑罵出口。
劉小春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李銳,「別做無用功了,一場比賽而已,你再這麼執拗下去,就算魚線和魚竿沒斷,你也被拽下去了。」
「結果已定,你再這麼折騰,也沒用。」
李傳單和李啟龍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彼此之間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喜悅。
可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縱然李銳使出了吃奶的力量,魚線和魚竿也沒有如他們想象中的斷成兩截,反而水裡那條大龍躉離岸邊越來越近了
「怎麼回事?」呂勝有些心慌了。
「老呂,別急別急,一點事也不會有,等會不是李銳的魚線斷,就是李銳的魚竿斷,這種情況我見過太多太多。」鄭一村絲毫不慌,甚至還出言安慰呂勝。
王海嶺倚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笑著打趣道:「銳子,哎呀哎呀,現在你做什麼,都沒用了,你直接認輸得了,你直接認輸,還能保住你的魚竿,一根魚竿要不少錢呢。」
李傳單哼哼一笑:「銳子,魚竿是有最大承受極限的,你再這麼一直揚竿下去,你的魚竿百分之九十九會斷。」
李啟龍突然叫了起來:「哎喲,哎喲,李銳的魚竿彎曲了,要斷了,我早知道會這樣。」
然而結果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魚線沒斷,魚竿也沒斷。
水裡那條大龍躉反而離岸邊越來越近,已近在咫尺了。
見此情景,呂勝臉色黑得跟黑墨水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