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5章 逗老婆
此刻。
海龍大廈門口,徐海龍踢了踢他身邊這幾條野狗,這幾條野狗頓時露出鋒利的獠牙,對著徐海龍一頓撕咬。
「啊啊啊……」
徐海龍叫得老慘了。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就被咬的渾身是血。
有人想上去幫忙,卻擔心徐海龍身上的屎尿甩到自己一身,於是隻在邊上驅趕,沒有靠近。
這會兒,前來直播的新聞人員終於關掉了她們手中的攝像頭和話筒。
這一混亂局面這才就此終結對外播放。
電視機屏幕外有好多人在罵娘。
「我受傷很嚴重,誰快幫我打個120。」徐海龍扭了扭脖子,環顧一圈,虛弱的呼喊道。
有好心人答應了他這一請求。
現場的人見徐海龍淪落到這種地步,都唏噓不已。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誰能想到以前經常出現在電視機屏幕前的徐海龍,今天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在電視機屏幕前呢?」
「有錢人的生活也不值得羨慕啊!高處不勝寒哦。」
……
今天早晨徐海龍還是溫市著名企業家,溫市財經欄目組有好幾檔節目還等著徐海龍去錄製呢。
溫市市長前天還和徐海龍通了電話,說要親自帶隊來海龍集團調研考察。
可不到半天時間,徐海龍就變成了這個鳥樣子。
他的海龍集團也被法院查封了。
與此同時,李銳那輛嶄新的虎頭奔上,李銳和許龍正暢快的聊著天。
「你是不是真打算讓徐海龍凍死在這個冬天裡?」許龍忍不住發問道。
如今的徐海龍對他倆而言,就是砧闆上的一塊肉,他倆想讓徐海龍怎麼死,徐海龍就會怎麼死。
「沒錯,我是打算讓徐海龍凍死在這個冬天裡。」李銳毫不猶豫的點頭。
許龍有點小驚訝:「這麼狠?」
李銳哼笑一聲:「狠嗎?我一點也不覺得狠。」
「銳子,我現在嚴重懷疑徐海龍那傢夥上輩子真害死了你一家三口。」許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是真的。」李銳瞪著眼睛,一本正經。
許龍瞥了李銳一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是蒸的,是煮的!雞拔毛的上輩子下輩子,你別再忽悠老子了,老子又不是沒讀過書,你該不會以為是重生歸來的王者吧!」
李銳沒接這一話茬,轉頭嚴肅叮囑道:「龍子,你派兩個人盯著點徐海龍,我擔心徐海龍狗急跳牆,傷害咱倆的家人。」
「我已經安排老龐做這事兒了,眼下就有兩個人一直盯著徐海龍,徐海龍的一舉一動盡在我的掌控之中。」許龍摟住李銳的肩膀,呵呵笑:「你我都是有錢人,得惜命。」
緊接著話鋒一轉,「徐海龍的那三個孩子也不好過咯。」
李銳眼皮不停的跳。
「我估摸著他那三個孩子也會在這個冬天活活被凍死。」許龍和李銳對視著,會心一笑。
「天意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命中注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李銳仰著脖子,哈哈笑。
斬草不除根,野火吹又生。
因此斬草除根,最為穩妥。
李銳回到家的時候,李大富點燃了一掛一萬響的鞭炮。
噼裡啪啦,響了很久很久。
果果這個小傢夥雙手捂著耳朵,躲在蘇香月身後,脆生生地喊道:「粑粑回來了,新車車也回來咯。」
李銳剛從新車上下來。
啪的一聲,果果就摔了一個響炮,摔在了李銳腳下。
「哈哈!」果果半蹲了下去,扭動著小屁屁,嘻嘻哈哈的說:「炮兒響,車兒貴,粑粑賺錢加倍倍,麻麻花,果果花,全家笑成一朵花。」
「誰教你這麼說的?」李銳一把抱起了果果,喜氣洋洋的問道。
「是奶奶!」果果擡手指向李芳。
李銳翹起大拇指,誇讚道:「媽,你也是民間高手哦。」
蘇香月笑過之後,把仔仔塞到了李芳懷裡,拉著李銳進入了卧室。
李銳眨巴眨巴了眼睛,不解的問:「老婆,怎麼了?」
「說,最近兩天你都在幹什麼!」蘇香月闆著臉,不答反問。
最近兩晚上,她都睡得很不踏實,她害怕李銳在外面幹了一些違法勾當。
李銳坐到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抓了一把葡萄乾,邊吃邊悠哉悠哉的說:「和龍子聊生意上的事兒。」
蘇香月走到李銳身旁,假模假式的擰住了李銳的耳朵,「惡狠狠」道:「你快老實交代!別想矇混過關,最近兩天你天天回來的都很晚,有一天晚上你到淩晨幾點鐘才回來,這件事兒你要不交代清楚了,我、我、我……」
看到蘇香月這麼可愛的樣子,李銳忍不住逗她一句,「你是不是就懲罰你自己不跟我同床睡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呀!明明是你想要,搞得跟我想要似的。」蘇香月的俏臉騰的一下子就羞紅滴血了。
「你想要什麼?」李銳又逗她一句。
蘇香月扯了扯李銳耳朵,磨了磨牙道:「是你想要,不是我想要!」
這個無恥的傢夥,就不能正經點嗎?
大白天的居然說這種事情,也不怕隔牆有耳,被別人聽了去。
想到這兒,她往門口偷瞄了一眼,還好沒被其他人聽到。
然而下一刻她剛放下去的心就又提到了嗓子眼。
「麻麻,粑粑想要什麼,你又想要什麼呀!」門外頭的果果嘭嘭嘭的拍打著門,天真無邪的問道。
「沒、沒、沒想要什麼。」蘇香月魂兒差點被嚇沒了。
李銳岔開話題:「果果,怎麼了?」
果果扯著嗓子喊:「粑粑,麻麻,你們為什麼把門插著呀!你們躲在房間裡面玩什麼呀!果果也想玩,果果要跟你們一起玩。」
此話一出,蘇香月再也坐不住了,衝過去,打開卧室的門,俯視著果果,鄭重其事的叮囑道:「你別亂說!」
此時,李芳正好抱著仔仔走了過來。
「咳咳!」李芳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微微一笑道:「香月,仔仔餓了,你快喂仔仔奶喝吧!」
說著她便走過去,把仔仔放到了蘇香月的懷裡頭。
她給了李銳一個警告的眼神,讓李銳注意著點,大白天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的。
李銳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這種事兒,他又沒法當面跟他媽解釋,有苦也隻能往肚子裡面咽。
蘇香月羞得滿臉通紅,抱著仔仔,轉身就進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