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謎底解開
「李嬸,對不起,暫時你原諒不了我,也沒關係,東西我放到這裡,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徐蘭芝往後退了一步,把她手裡那個水果籃放到了地上,然後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李芳有點小懵。
徐蘭芝轉性了?
蘇香月出聲,打斷了李芳的思緒,「媽,這些水果怎麼處理?」
李芳皺了皺眉:「扔了有點可惜。」
一時間,她有點拿不準主意。
「那咱收下?」蘇香月試探性地問。
「收下吧!咱不收下,別人也會撿走。」李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收下這些水果。
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這些水果,是徐蘭芝對她們家的一種補償。
之前,徐蘭芝有多坑她們家,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麼一想,她收下這些水果,沒一點心理負擔。
「媽,前段時間徐蘭芝來過咱們家,當時她也送來了一籃子的水果。」蘇香月輕輕拍了拍她懷裡的仔仔,柔聲說道。
「你別說,這個徐蘭芝還真有點轉性了。」李芳拎起那個水果籃,眉毛一揚,眯著眼睛小聲嘀咕道。
蘇香月輕輕一笑:「是啊!前兩天我聽桂花嫂和荷花嬸她們說徐蘭芝最近這段時間變化確實是挺大的,最近這段時間她又是在家打掃衛生,又是在家做飯的,也不和她老公陳雄爭吵了。」
李芳長嘆了一口氣,幽幽的道:「陳雄可算是熬出頭了,之前我還以為陳雄這輩子算是完了,誰想得到徐蘭芝居然能突然轉性呢?」
「人嘛,都有犯錯的時候。」蘇香月臉上的笑容深了一些,她也為陳雄感到高興。
之前陳雄太苦太苦了。
她們村的人,大多都很同情陳雄。
她也是其中之一。
李芳仔細一想,覺得蘇香月說的在理,當即點頭出聲附和道:「嗯,是人都有犯錯的時候,之前銳子也犯過錯,銳子之前一直賭一直賭,幸好他及時浪子回頭了。」
「媽,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和陳雄似乎有同樣的遭遇。」蘇香月咧嘴一笑,身體抽動了幾下。
她倆一邊往裡屋走,一邊繼續閑著聊。
李芳怔了下,瞪大眼睛,一臉恍然道:「還真是哦!」
「但願徐蘭芝能徹底變好吧!之前她們那個家一直都不太平,她和陳雄的女兒幾乎都沒法過日子。」蘇香月發出了一聲感嘆。
「就怕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李芳闆著臉,哼了一聲。
蘇香月想法還是比較積極的:「應該不會吧!她要還跟之前一樣的話,她那個家遲早要散。」
……
海面上,軍銳號的船員艙室內,李銳睡飽了,睜開眼的一瞬間,被嚇了一大跳。
「啊!」李銳身體猛地一痙攣,情不自禁地大叫了一聲。
此刻,他眼前全是圓滾滾的大腦門。
「草,你們幾個幹嘛?咋全都坐在我床前呢?你們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李銳破口大罵。
罵完之後,他不停地大喘氣。
「銳哥,我們幾個早都醒了,我們一直坐在你床邊,等著你醒過來。」二軍子的臉上堆滿了嘿嘿嘿的傻笑。
蘇坤沒繞圈子,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姐夫,姐夫,你快說,你打算怎麼帶我們幹一票大的?」
徐東激動得都快蹦起來了:「銳子,之前你跟我們幾個說,你打算帶我們幾個去幹一票大的,搞得我們幾個都睡不著,剛才我們幾個的腦子裡面一直在想,你打算帶我們去幹什麼?」
李銳從船上坐起來,邊穿衣服邊玩笑道:「我打算帶你們去占島為王,當海盜,劫持輪船貨船以及高管政要,走上人生巔峰。」
「啊!」直腸子的宋鵬飛竟信以為真了,他嚇得更加結巴了,「銳、銳、銳、銳子,你不、不能這樣做、做。咱、咱幾個都、都、都是良、良民。」
「堂哥,我銳哥逗我們幾個玩呢,你別當真。」二軍子拍了拍宋鵬飛的肩膀頭,嘴巴都笑咧開了。
宋鵬飛一聽,憋在他兇口的那口氣這才吐出來。
「銳子,你快說說,你到底打算帶我們幹什麼去。」宋興國好奇地問。
「宋叔,你還知道咱們幾個之前撈到鷹眼金幣和黃金的地方嗎?」李銳對著宋興國笑著挑了挑眉,不答反問。
這會兒李銳穿好了衣服,推了推他床前的幾人,沒好氣的道:「你們幾個都起開,讓我穿鞋子。」
二軍子眼珠子一轉,就猜出了李銳的心思,不禁拍著大腿大喊大叫道:「銳哥,你該不會打算帶我們幾個到海底尋寶吧!」
徐東握緊了兩個拳頭,滿臉亢奮地催促道:「走走走,我們現在就穿上潛水衣,潛到海底尋寶。」
「會不會有危險?」宋興國既心動,又有點擔心。
「危險肯定是有的,但不大。」李銳微微一笑。
披山洋下方海域,雖然存在著諸多暗流,但大多是水系交匯形成的常規暗流。
危險係數,很低很低。
李銳以前在浙省海洋大學上學的時候,他們老師跟他們講過這些。
以前他覺得他們老師講的這些,沒啥鳥用。
現在居然派上用場了。
再說了,他們船上的潛水衣是幸運潛水衣,能保護他們幾個的安全。
「爸,你年紀大了,你就別下水了,我們幾個年輕人潛到水底尋寶,你在船上幫我們看著。」二軍子語速極快地說道。
「我咋就年輕大了?我還年輕好不好?我今年還沒五十呢!」宋興國眼一瞪,不服氣得很。
二軍子撇了撇嘴,敷衍了事道:「你年輕,你年輕,現在的你跟二十歲的壯小夥一樣。」
李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還早,他這才擡起頭,看著宋興國,勸說道:「宋叔,我和二軍子想法一樣,我也覺得你適合在船上幫咱們幾個看著。」
「我沒覺得你老,我隻是覺得你經驗豐富一些。」
宋興國其實也蠻心動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這話可不隻是說說的。
一個男人甭管他多大了,幾乎都有一顆尋寶的心。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宋興國才點頭應下,「行吧,你們幾個潛到海底尋寶,我在船上幫你們幾個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