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怕生!」
「放鞭炮,放鞭炮。」果果甩著她的小腦袋,大聲嚷嚷。
「香月,你聽聽,就連果果都說放鞭炮,鞭炮放得越多越好。銳子,你快說說,你的項目啥時候動工?到時候,我們好過來捧捧場。」陳娥窮追猛問。
李銳架不住陳娥一直問,於是便說了實話,「明天就開工。」
啪!
聽李銳這麼一說,陳娥對著她自個的大腿使勁拍了下,然後咋咋呼呼的道:「還好今晚我們來了,今晚我們要沒來,那豈不是要錯過明天的動工儀式嗎?」
蘇建峰也道:「銳子,我們是香月的娘家人,你的項目動工,這麼大的事兒,我怎麼可能不買點鞭炮,拿過來放,熱鬧熱鬧呢?」
李銳笑道:「爸,你和媽,還有小坤少買點鞭炮,放兩串鞭炮,熱鬧熱鬧,也就行了,沒必要花太多的錢。」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們的鞭炮必須衝天響。」陳娥搶著說道。
蘇香月和李銳兩口子勸說了好幾句,見陳娥一直這麼說,也就不再多言。
忽然間,陳娥嘆了一口氣,大聲的道:「哎!銳子,現在香月懷孕了,她照顧不了你,你多擔當點,香月的脾氣不是很好,你也多擔當點。」
蘇香月瞪著兩顆眼睛,懵逼得很:我啥時候脾氣不好了,媽,你脾氣不好,好不好?我脾氣隨我爸,一向都挺好的,你別睜眼說瞎話了。
「香月,你以後和銳子相處,收斂著點你的脾氣!聽到沒?」陳娥扭頭看向蘇香月,闆著臉訓斥。
蘇香月本不想搭理她媽。
但陳娥隨即就提高了嗓門,繼續問:「你到底聽到了沒有?咱做女人的,要照顧好自己男人的衣食起居,這是咱做女人的基本要求。」
「聽到了,聽到了。」蘇香月不耐煩地敷衍。
以前,讓她不要嫁給李銳的,是她媽。
現在,讓她收斂著點脾氣的,照顧好李銳衣食起居的,還是她媽。
她也是無語了。
咋哪哪都有她媽呢。
「媽,我老婆脾氣一向都挺好的,你別這樣說她,她幾乎從來沒對我發過脾氣。」李銳覺得好笑,笑過過後,他才站出來,維護他老婆。
「銳子,當著香月的面,你是不是不敢跟媽說實話呀!香月脾氣哪裡好了,我咋不知道呢?」陳娥皺巴著一張臉道:「你肯定不敢在香月的面前說實情。」
說罷,她又扭頭瞪向蘇香月,訓斥道:「香月,你這孩子也真是的,都把李銳的脾氣磨平了,回頭我得好好說說你。」
「你真是太不像話了!」
蘇香月無語至極:合著現在你不是在說我唄!
就沒見過這麼偏心的媽。
哎!
她媽咋這樣呢?
胳膊肘一直拐向李銳。
蘇坤口無遮攔道:「姐,你是不是覺得你挺無奈的?」
蘇香月給蘇坤使眼色,小聲說道:「別說了,別說了。」
她怕她媽又嘮叨個沒完沒了。
她嫌煩。
「媽,你別這樣說香月,香月確實挺好的,你要再說香月,我可就生氣了!」李銳忍不了了,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這要換了別人,這樣說他老婆,他早懟回去了。
「喲,銳子,以前我咋沒瞧出來你是個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呢?」陳娥逮著機會,就使勁誇李銳,「香月嫁給你,真是幸福死了。」
果果撅著她的小嘴,小聲嘟囔:「粑粑好,麻麻好,奶奶好,爺爺好。」
心裏面又嘟噥了一句:阿婆是個老巫婆。
「姥姥好嗎?」陳娥逗果果。
果果癟著小嘴巴,啥話也不說。
陳娥見狀,自我找台階道:「這孩子還怕生,哈哈!」
李銳心裏面樂得不行,果果怕生個雞毛,你在果果心目中,是老巫婆的形象,她隻是不好意思說罷了。
「銳子,最近你不出海,小坤天天在家急得不行,他想做點小買賣,他看看你能不能幫他物色物色?」陳娥連忙換了個話題。
「陳娥,你說這,幹嘛?」蘇建峰沒好氣地瞅著陳娥。
陳娥伸手,拍打了兩下空氣,笑呵呵的道:「哎呀!說這,也沒啥,肥水不流外人田嗎?銳子是小坤的姐夫,他倆也算是一家人。」
蘇香月怕李銳為難,於是接話說:「回頭我和李銳合計合計,看看有沒有合適小坤的事情幹。」
「行行行。」陳娥笑得滿臉燦爛。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陳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蘇建峰走到李銳面前,和聲細語地說道:「銳子,明兒一早我買了鞭炮,就過來。今兒就到這兒吧!」
李銳點點頭道:「嗯。」
他對他嶽父還是比較敬重的。
走的時候,陳娥又拉著李銳的手,說了一堆讓大夥起一身雞皮疙瘩的話。
「走了,走了。」蘇建峰催促。
以後就不能讓他老婆再見銳子。
現在他老婆隻要一見到銳子,就說一些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
他瘮得慌。
也不知道他老婆瘮不瘮得慌。
「催什麼催!沒看到我在關心咱女婿嗎?」陳娥狠狠瞪了蘇建峰一眼,然後又拍拍李銳的手,笑著道:「銳子,不管你事業幹得再大,也別太勞累了,身體最為重要,媽關心你呢。」
李銳無奈點頭敷衍:「媽,你的話,我都記在心裡了。」
蘇香月也受不了這個。
她的額頭皺成了三條杠。
「媽,你要沒啥事兒,你們就先走吧!天黑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李銳皮笑肉不笑道。
「嗯嗯。」陳娥點頭,「我們先回去,明天見。」
說罷,她便爬上了三輪車的車廂。
她準備再說兩句的時候,蘇坤卻是將電動三輪車開得飛起。
陳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一氣之下,她拳頭使勁捶打了一下蘇坤的後背,怒道:「你要死啊!你咋開得車?你害得我險些摔下去!」
蘇坤擰起眉頭道:「媽,我很納悶。」
「納悶啥?」陳娥坐穩之後,沒好氣地問。
蘇坤回頭,瞧了陳娥一眼,憋著笑問道:「究竟誰是你的親生兒子!」
陳娥賭氣回答道:「銳子是我的親生兒子,你是我和你爸撿來的。」
蘇建峰瞪著陳娥,橫眉冷對道:「陳娥,你咋說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