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家裡人擔心
回家的路上,李銳瞥了李芳和李大富老兩口一眼,嘿嘿笑道:「爸,媽,我給你倆買了羊毛衫、保暖鞋、紅棗、核桃和黑巧克力。」
他給他家裡人買的每一樣東西,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李芳笑得格外的開心,她伸手拍打了一下空氣,抿抿嘴,道:「我和你爸啥都不缺,你不用給我倆買啥,隻要你和香月過得開心幸福,我和你爸就開心幸福。」
「奶奶,還有果果,你沒說果果了!」果果從她小嘴巴裡取出了奶諾棒,這會兒她的小嘴巴撅得老高了。
看得出,這小傢夥很不開心。
李芳立馬撫摸了下果果的小腦袋瓜子,笑著安撫:「哦,對對對,還有我們家果果,我們家果果開心幸福,我和你爺爺也開心幸福。」
果果這才搖頭晃腦嘻嘻嘻的笑。
「銳子,我和你媽有錢,不需要你給我倆買東西。」李大富闆著臉,低喝道。
「粑粑有錢。」果果偏著頭,樂呵呵地看著她爺爺。
聽到這話,李大富一張老臉笑開了花,「爸爸有錢,也沒必要給爺爺奶奶買東西,爺爺奶奶也有錢。」
李銳哼哼一笑:「爸,媽,我還不了解你倆嗎?你倆有錢也捨不得花,你倆省吃儉用了小半輩子,現在我有點小出息了,你倆想吃啥買啥,想穿啥買啥,我一個月給你倆一萬塊錢。」
蘇香月笑著接過話頭,「李銳給你倆買的東西都挺實用的,你倆正缺羊毛衫和保暖鞋。李銳要給你倆錢,你倆可千萬別推辭。」
「我和你爸穿毛衣,就行了,哪兒需要什麼羊毛衫呀!我聽人說羊毛衫死貴死貴的。你倆的錢,你倆收著,我和你爸可不要。」李芳擺擺手,態度十分堅決。
開心歸開心。
但她也不想李銳花太多的錢,更不想要李銳的錢。
現在她和她家那口子還沒到不能掙錢的地步。
李大富忍不住問了:「銳子,你們這次出海不至於掙了很多錢吧!」
要知道,這次李銳他們出海,隻在海上待了三天而已。
「回家說,回家說。」快到村莊了,他們這一行人時不時地會遇上三三兩兩的村裡人,李銳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這次出海一共賺了多少錢。
保守估計,他們這次出海,至少賺了一千萬!
光想想,李銳就渾身激動。
「銳子,回來了。」
「回來了。」
……
現如今,村裡人見到李銳,一個個都熱情的不得了。
就連以前和李銳家關係不怎麼對付的的幾戶人家,現在見到李銳,也熱情招手打招呼。
他們這一行人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隔不遠的荷花嬸仰著脖頸,扯著嗓子問:「銳子,這次你們出海,又掙不少吧!」
「勉強糊口,勉強糊口。」李銳笑著應答。
進入客廳之後,李銳一邊哎喲哎喲地叫著,一邊放下了他手裡那個黑色的口袋。
真特麼重啊!
「很重嗎?我剛看你不是拿的很輕鬆嗎?」李大富下意識地問道。
李銳跑到客廳門口,匆匆忙忙地關上了客廳的門。
李芳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不解地問:「銳子,你這是幹啥呀!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你莫不是在海裡頭撈到金子了?」
她也就隨口一說,結果卻歪打正著。
「小聲點,小聲點。」李銳走到李芳面前,低聲道:「媽,我們這次出海,確實是在海裡頭撈到了金子,撈到的還不少。」
李芳聽李銳這麼一說,整個人都傻掉了。
李大富不相信:「銳子,你應該在逗我們幾個玩吧!」
這個問題,李銳沒有急著回答。
此時,他撅著屁股,從那個黑色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箱子。
「李銳,這裡面該不會都是金子吧!」蘇香月兩隻眼睛亮晶晶的。
「媳婦,你猜對咯。」李銳蹲下去,擡頭瞧了蘇香月一眼,隨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個箱子。
蘇香月瞬間張大嘴巴,滿臉錯愕的道:「啊!真的呀!不可能吧!你們幾個咋可能從海裡頭撈上來這麼多黃金呢?」
李芳蹲到了李銳身邊,幫李銳一起打開了那個箱子的蓋。
頓時,箱子裡頭金燦燦的黃金出現了在大夥的視線之內。
李大富指著金燦燦的黃金,結巴道:「這、這、這……」
李芳回過頭,瞪著李大富,低聲一吼:「別大聲說話!」
「我不大聲說話,我不大聲說話。」李大富特小聲特小聲地說道。
「李銳,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呀!」蘇香月心裏面很是不安。
這麼多黃金,可別來路不明呀!
一念及此,她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李銳拍拍蘇香月的後背,輕聲細語地安撫道:「別擔心,別擔心,這些黃金真是我們幾個從海裡頭撈上來的。」
李大富不由得也擔心起來,他擰緊眉頭道:「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銳子,銳子,這些黃金要不是你們幾個通過正經途徑得來的,可千萬不能要啊!」李芳皺巴著一張臉,低聲叫道。
她們家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
銳子可別犯重大罪過呀!
越想,李芳的心越慌。
見這三人又恐慌又害怕,李銳知道他要再不解釋的話,他們仨肯定還會胡思亂想。
於是,他連忙解釋了起來。
「老婆,爸,媽,你們別怕,也別慌,聽我慢慢跟你們講,這些黃金真是我們從海裡頭打撈上來的。」
「昨天晚上披山洋海域不是出現了一場大的水龍捲嗎?那場水龍捲捲起了海底很多好東西,其中就有這些黃金。」
「這些黃金都是無主之物。」
李銳一番話說完。
李大富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啊!居然還有這種好事兒?」
李芳剛才還皺巴著的一張臉,此刻笑得跟一朵盛開著的野花似的,「太好了,太好了,既然這些黃金是無主之物,那銳子你就可以自行處理了。」
「呼!」蘇香月長吐了一口氣,兇口一起一伏的,「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剛才她十分擔心李銳犯了什麼事兒。
「這裡面咋還有一根木頭呢?」李芳從箱子裡頭刨出了一根木頭,這兒瞅瞅,那兒瞅瞅,始終沒瞅出一個名堂來。
「這還有個大金鐲子!」蘇香月彎著腰,指著一個大金手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