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李長河、張承前來,一起拜師!
「哎!」
高陽仰起頭,望著房梁,長長嘆息一聲:「沒想到,我隱藏得如此之深,竟還是被有識之士看穿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這話一出。
高長文、高峰、福伯三人的嘴角同時瘋狂抽搐,連帶著楚青鸞幾人也臉色一紅。
這話,多少有點不要臉了。
但她們也沒想到,這李長河和張承竟會如此腦補。
就在這時,綠蘿來報。
「大公子,門外有一個叫李長河,一個叫張承的老人家前來求見,手上還都拎著禮物。」
「李公?張公?這兩位可是清流領袖,名滿天下的大儒,平日請都請不來的!」
「他們來做什麼?」
高峰一聽,不由得有些吃驚。
綠蘿聞言,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夫君,要見嗎?」
楚青鸞見狀,出聲問道。
高陽聞言,立刻擺手:「綠蘿,你去說一聲,就說我偶感風寒,卧床不起。」
「這兩老頭剛剛腦補完就來了,準沒好事,不見為妙。」
「是!」
綠蘿聞言,立馬跑了出去。
結果沒過一會兒,綠蘿便又跑了回來。
「大公子,他們壓根不信您感染了風寒,說就在門外等著,還說…哪怕等到天荒地老,也要見到您這位真大儒。」
高峰皺眉,勸道:「陽兒,還是見見吧。」
「李公和張公畢竟是真正的大儒,德高望重,今日雖…雖也被你噴了,但並未真正口出惡言,也未如旁人那般氣量狹小的吐血暈厥,算是難得的明白人,他們若能真心認可你,於你名聲大有裨益。」
「咱們高家雖是將門,但為父卻一直教導你,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高陽扶額,一臉頭疼。
正當他猶豫之際,又一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老爺!大事不好了,城外祖墳…祖墳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有不少人帶著羅盤和工匠,鬼鬼祟祟的在祖墳周邊轉悠,還有人捧著罐子,裡面裝的不知是不是骨灰,像是要趁夜把自家老祖宗埋入咱們高家的祖墳,沾一沾氣運。」
「什麼?」
「彼他娘之!」
高峰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也顧不上勸高陽了,他叫嚷著,「我農桑之虎的祖墳也敢動歪心思,真是不想活了!」
「立刻召集府上家將,帶人過去,讓老子逮住這幫王八蛋,直接一鋤頭囊死他們!」
說完,高峰便風風火火地就往外沖,連官服都忘了換。
高陽看著高峰遠去的背影,也是驚呆了。
這事整的。
連祖墳都有人動歪心思了。
楚青鸞等人也驚呆了。
好傢夥,論道效應這麼生猛?連祖墳風水都跟著升值了?
這時,門外又傳來李長河和張承中氣十足的聲音:「高公,吾等誠心求教,還請一見!」
「高公不見我二人,我二人就不走了!」
「我悟了,高公必是考驗我等求學之誠意!」
「當等!」
聲音自府外傳來,令高陽嘴角狠狠抽了抽。
聽了這幾句話,高陽對這腦補便也不覺得奇怪了。
「罷了,讓他們進來吧。」
高陽一臉無奈,朝著綠蘿道。
很快。
李長河與張承走了進來,一見到高陽,便激動的要行跪拜大禮。
高陽趕緊攔住,「二位真是折煞我也,快請起!」
李長河滿臉激動,直接開門見山的道:「高公,您今日以身入局,捨身飼虎,點醒天下愚蒙,真乃聖賢之行,吾等愚鈍,險些誤解高公深意,實在慚愧!」
「我等願追隨高公,學習這求真之道,還請高公收下我等!」
張承也連連點頭:「高公乃真大儒也,吾等心悅誠服,願拜高公為師!」
高陽看著眼前這兩位一臉虔誠,自我攻略完成度100%的老先生,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解釋,隻能沉默以對。
李長河見狀,更是認定高陽淡泊名利,不願張揚。
「高公不必為難,吾等明白,拜師之事需考驗心性,無妨,吾等就在這附近租下一處院落,日日來訪,聆聽教誨,直至高公認可我等誠心為止!」
高陽聞言,腦仁都有點疼了。
「罷了!」
「二位老先生,高某就實話實說了,其實你們想錯了,高某就是個俗人,真就是為了賣菜,賣長生瓜,從中賺取天大利潤,這拜師之事,萬萬不可!」
高陽十分坦蕩,直接說出真相。
畢竟這二人歲數太大了,騙他們良心多少有些過不去,即便他也沒什麼良心。
他一生說真話的次數不多,這是其中一次!
然而。
張承和李長河一臉不為之所動,反而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
「高公,你真不必考驗我等了,我二人是真悟了,不是那些隨波逐流的腐儒,我等有自己的思考,絕對沒有那麼膚淺,那麼輕易動搖!」
「不錯!」
二人捋著鬍鬚,渾濁的眸子緊盯高陽,連連說道。
高陽:「……」(╯‵□′)╯︵┻━┻
三女:「……」
高陽深吸一口氣,看著二人堅定的眼神,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道,「沒想到……這都被你們看穿了。」
哈哈!
二人聞言,嘴角瘋狂勾起,腰肢都不由得的挺直。
「不過以二人的聰慧和地位,高某才疏學淺,拜師一事,絕無可能,並且今日論道一番,高某也甚是疲憊,眼下……實在不便再接待二位。」
「二位,還是請回吧!」
李長河立刻關切道:「高公可是身體不適?需不需要老夫為您號一號脈?老夫略通岐黃之術……」
「不必!」
高陽趕緊打斷,生怕這老頭再腦補出什麼高公以身試藥的橋段,他心一橫,直接道。
「實不相瞞,高某並非身體不適。隻是先前與三位夫人有約,今日若論道僥倖沒被各家噴死,而是噴死了各家,便要去後山溫泉別院泡一泡,鬆快鬆快。」
「此刻,正是履約之時。」
高陽這話說得已經相當直白,近乎於「我要去享受了,你們別礙事」。
然而,李長河和張承眼睛又是一亮。
李長河脫口而出:「原來如此,泡溫泉疏鬆筋骨,滌盪心神,此亦修身養性之道!」
「高公,若不嫌棄,老夫二人或可替高公一搓……」
高陽頭皮瞬間發麻。
他想象了一下兩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圍著要給他搓背的場景,頓時一陣惡寒。
「不必!」
「這是三位夫人好不容易答應了高某,這多少就有些不便了。」
「嘶!」
張承連忙拱手,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是我等唐突了,竟險些擾了高公與夫人的雅興,實在罪過,罪過!」
「高公放心,我等絕非不知趣之人。」
李長河也一臉嚴肅地點頭:「不錯,高公且安心……呃,沐浴。我等今日便先行告辭,改日再來聆聽教誨。」
兩人說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後一步三回頭,慢慢地退出了客廳。
隻是走出去時,高陽還隱約聽到。
「嘶!」
「高公還在自侮名聲,真乃世間少有的大儒!」
「是啊,這是真大儒!」
高陽癱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道:「這倆老頭……沒救了……」
高長文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兄長,你這真聖賢的人設立得太穩,想塌都塌不了啊!哈哈哈!」
高陽當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長文,你小子皮癢了?一成利潤不要了?」
「兄長,我錯了。」
「愚弟就不打擾兄長雅興了,就先走了。」
高長文很是識趣的先是認慫,接著開溜。
當眾人離去後。
高陽朝後掃了一眼,隻見楚青鸞、上官婉兒、呂有容三女皆是面色緋紅,滿臉羞澀。
他虎軀一震,瞬間就來了興趣。
「咳咳!」
「三位夫人,不知這承諾可還作數啊?不作數也不打緊,不過就是夫妻之間以後再也沒了信任,你們說的話,為夫再也不信,為夫說的話,你們隨便聽聽罷了,倒也無傷大雅。」
見狀,楚青鸞裊裊婷婷地走上前,掩唇輕笑:「夫君何必拿話擠兌我們?妾身何時說過要反悔了?」
高陽當即虎軀又是一震。
「有容,婉兒,你們呢?」
上官婉兒和呂有容臉頰微紅,卻強撐著:「冬日一起泡泡湯泉,給夫君搓搓背,這有什麼?」
「嗯!」
「為夫說的就是搓背,至於別的,你們可別瞎想,這絕無可能!」
高陽一臉正色的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