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1章 開心的折磨
燭火噼啪。
紗帳落下。
呂有容的寢衣滑落肩頭,那身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麼。
黑絲裹著的美腿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線條流暢得像精心雕琢的玉。
「思念不一定非得說,其實也能感受的出來。」
高陽道。
下一秒。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呂有容熱情地回應,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嘩啦。
衣衫一件件的落地。
喘息聲漸重。
高陽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打仗,一場必須速戰速決,卻又不能顯得敷衍的仗。
他努力集中精神,調動畢生所學。
「……」
一個時辰後。
高陽滿頭是汗,撐著身子坐起來。
呂有容窩在他懷裡,臉頰潮紅,呼吸還未平復。
「夫君,你這是……要走了嗎?」
高陽低頭看她。
燭光裡,呂有容的臉蛋微紅,模樣又嬌又媚,顯得極為柔弱可憐。
這是平日所看不到的模樣。
高陽深吸一口氣,硬起心腸。
「嗯,」
「為夫還有點公務要處理。」
呂有容一怔。
「現在?」
「都這麼晚了,還有公務嗎?」
高陽面不改色的道,「一些緊急軍務。」
「眼下漠北剛定,雖然陛下給為夫放了幾天假,但該處理的還是得處理。」
「你知道的,為夫一向忠君愛國,肩上的擔子很重。」
高陽起身,開始穿衣服。
沒辦法。
他還有一段聖人時間,而且再不去,婉兒隻怕都要睡了。
他在心底暗暗的道。
「有容啊,原諒為夫吧,下次再陪你好好說說話。」
高陽穿衣服的動作很快,但若是仔細看的話,他的手很有點抖。
腿也有點軟。
呂有容裹著被子坐起來,有些不舍的看著他:「夫君,我看你的手有點抖,腿也有點軟,你能行嗎?」
「要不明日再處理吧?」
高陽當即虎軀一震,笑了。
「笑話!」
「為夫怎麼可能腿軟手抖,定是有容你看錯了。」
說完。
高陽邁開大步,走向了門口。
推開門的瞬間,一陣夜風灌進來,吹得他一個激靈。
高陽邁步出去,反手帶上了門。
然後!
「呼……」
高陽長長吐出一口氣,靠在廊柱上。
腿是真的軟。
腰也是真的酸。
他擡手抹了把額頭的汗,心裡暗罵,這他娘的比在漠北連砍一百個匈奴人還累。
緩了幾息。
高陽站直身子,朝著上官婉兒的院子走去。
腳步……稍微有點飄。
上官婉兒的院外。
高陽走到門口,擡手敲門。
「婉兒,開門。」
「我是夫君。」
裡頭靜了片刻。
接著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門開了。
上官婉兒站在門內,身上隻裹著一件月白色的浴袍,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還滴著水。
顯然剛沐浴完。
上官婉兒看著高陽,眼中滿是詫異:「夫君?你怎麼來了?你不應該明日才來嗎?」
高陽走進去,反手關上門。
「漫漫長夜,無心睡眠,為夫猜想你肯定也是,我便來了。」
上官婉兒臉一紅,心中滿是甜蜜。
她靠在高陽的懷裡,輕聲問:「夫君,那……有容妹妹那邊……」
「去過了。」
高陽面不改色,「上半夜在她那兒,下半夜本來該回房處理公務,可走到半道,為夫實在忍不住,就提前來了你這兒。」
高陽十分謹慎,話語間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
雖然他覺得,修羅場定不會到來。
上官婉兒眼眶微紅。
她擡起頭,看著高陽,眼中水光瀲灧。
「夫君……」
高陽不再多說,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上官婉兒驚呼一聲,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夫君,我……我頭髮還是濕的……」
「沒事。」
高陽抱著她走向內室。
燭光搖曳。
上官婉兒被輕輕放在床榻上,浴袍的帶子鬆開,露出一片瑩白的肩。
她看著高陽,眼中羞澀,卻又帶著歡喜。
「夫君,」她小聲問,「你……累不累?」
高陽解衣帶的動作一頓。
他看著她,笑了。
「笑話!」
「婉兒,為夫早就今非昔比了!」
「你還以為為夫是之前那般整日不鍛煉,走路就要喘兩聲的弱雞?」
「這算什麼累,為夫在漠北戰場上,砍殺一天的匈奴人都手不酸,腿不抖!」
說完,他俯身吻下去。
上官婉兒閉眼,挽著高陽的脖頸,輕輕的回應。
半晌後。
高陽盯著上官婉兒,沉默不語。
上官婉兒:「?」
「夫君,你怎麼了?」
上官婉兒美眸眨動,一臉不解。
高陽面色嚴肅,道,「婉兒,出征在外的這段時間,你都不知道為夫有多想你,要不咱們先說會話吧?」
上官婉兒:「……」
「……」
天明。
又入夜。
高陽來到了楚青鸞的房外,敲響了房門。
「青鸞,開門!」
「我是夫君!」
楚青鸞打開房門,望著一臉虛弱,仿若要虛脫的高陽,差點嚇了一跳。
「夫君,你的臉色很差啊!」
「婉兒和有容,這麼過分的嗎?」
高陽擺了擺手,道,「無妨。」
楚青鸞走進來,貝齒咬著紅唇道,「夫君,要不算了吧,咱們今晚睡素的?」
片刻後。
嘎吱。
嘎吱。
定國公府的床,都是歷經了一些年頭的老床,質量問題凸顯,發出了一些聲音。
天邊。
一抹魚肚白刺破天穹,籠罩整個大乾。
高陽撐著身子坐起來時,覺得眼前有點發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清醒。
楚青鸞已經睡著了,臉蛋嬌嫩,白裡透紅,唇角微微的翹著。
高陽輕手輕腳的下床,穿好衣服。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楚青鸞睡得正熟。
他輕輕帶上門,走出院子。
晨風一吹,他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連忙扶住一旁的廊柱。
「嘶……」
「不該胡亂逞強的!」
高陽倒抽一口涼氣。
腰……快斷了。
腿……也像灌了鉛。
高陽扶著牆,一步步朝自己院子挪去。
晨光灑下來,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影子拖得老長,晃晃悠悠,像個遊魂。
路過的家丁看見他,連忙行禮:「拜見大公子。」
高陽擺擺手,有氣無力的道,
「嗯。」
家丁看著高陽扶著牆慢慢走的背影,小聲嘀咕的道。
「大公子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漠北打仗落下的舊傷?」
「看著像……」
高陽聽不見他們的議論。
他此刻隻有一個念頭。
回房。
喝湯。
睡覺。
今天……還有武曌。
天啊!
據他所知,霍去病的死因眾說紛紜,有人說毒殺,有人說心臟病,也有可能是連番征戰太過勞累,埋下了病根……
總之,二十二歲早逝夭折。
一代戰神,就此落幕。
他現在覺得,他也有點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