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332章 匈奴人的震驚,活閻王死了?

  轟!

  儘管已有猜測,但當親耳聽到高陽說出這句話,周虎和十四名老卒依舊感到一股熱血直衝頂門,渾身汗毛倒豎!

  此戰,要令漠北再無匈奴王庭!

  此戰,要令大乾自此以後再也不受匈奴的掣肘,能有一統天下的根基!

  這是何等氣魄!

  何等的雄心!

  自大乾立國,不,自前朝乃至更早的時代起,匈奴便是中原王朝永恆的噩夢。

  他們來去如風,劫掠如火,歷代王朝最多隻能將其擊退,從未有人敢言滅其族,絕其祀!

  可現在,高相說了。

  而且,他不是在說大話。

  普天之下,若說有一人能做到,那隻有高陽一人!

  「此戰若成,封侯拜將,蔭庇子孫,青史留名……你們人人都有機會。」高陽朝眾人道。

  一言下去。

  一眾老卒全都激動不已。

  偌大的大乾,但凡是兵卒,誰不想著跟在高陽的手下賣命?那軍功從不敢有人冒頂,為大乾流的每一滴血,全都能轉化為金銀和封賞,並且遠超所值!

  周虎眼睛一紅:「高相不必多說,從河西跟著您殺出來那天起,我周虎這條命就是您的!」

  「您指哪,我打哪!」

  「好!」

  高陽重重點頭,「這次陛下為了籌錢,手段酷烈,罵名背盡,長安城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天下人都在看著。」

  「若本相這次打不出個驚天動地的戰果……那還不如真死了算了,丟人。」

  眾人神色一凜。

  是啊,陛下不惜自污名聲,高相不惜假死脫身,朝中忠臣不惜宮門哭諫。

  若此戰不能一舉打廢匈奴,他們有何面目回長安?有何面目見那些為他們吶喊的大乾百姓?

  「高相放心!」

  王栓激動地喊道,「這次不把匈奴大單于的腦袋擰下來當酒壺,我王栓就不回來了!」

  其他騎兵也紛紛低吼:「誓死效命!」

  「誓死效命!」

  高陽滿意地點點頭:「原地休整一刻鐘,飲馬,檢查裝備,一刻鐘後,出發。」

  「是!」

  眾人應聲,立刻散開忙碌起來。

  高陽獨自走到一旁,望向長安城的方向。

  夜色中,那座巍峨的都城隻剩下一片模糊的輪廓,但高陽彷彿能看見宮門前那些跪著的官員,能看見朱雀大街上憤怒的大乾百姓,能看見禦書房內那個獨自承受一切罵名的女子。

  高陽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自語。

  「這可真給老子架在火上烤了!」

  「崔星河啊崔星河,沒想到你這傢夥,竟能為了我做到這一步……還有閆征那個老古闆,難以置信,居然能罵三天三夜,嗓子都啞了吧?」

  「盧文、王忠……呵,平日裡一個個看本相不順眼,關鍵時刻倒挺講義氣。」

  一陣凜冽的秋風吹來,將高陽的長袍吹的獵獵作響。

  高陽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眼神卻越來越堅定。

  「這一戰,不光是為了大乾,為了陛下。」

  「哪怕是為了回長安看你們幾個知道真相後,那副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的德行……」

  「我高陽也得打出個潑天大勝來。」

  一刻鐘很快過去。

  周虎牽來一匹通體烏黑,四蹄雪白的高大駿馬:「高相,您的馬。」

  高陽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

  周虎等人也齊齊上馬,十幾騎在夜色中排成一列。

  高陽從懷中取出一物,緩緩戴在臉上。

  那是一張青銅打造的面具,青面獠牙,眼洞幽深,在月色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他戴上面具的瞬間,周身的氣質陡然一變。

  高陽勒轉馬頭,面向北方,吐出兩個字:

  「出發。」

  「駕!」

  馬蹄聲起,由緩至急。

  十幾騎如離弦之箭,沖入茫茫夜色,沿著官道一路向北疾馳而去。

  「……」

  漠北。

  匈奴王庭。

  巨大的狼頭纛旗在秋風中獵獵作響,王帳內燈火通明,烤全羊的香氣混合著馬奶酒的醇厚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赫連察坐在主位,手中握著一根烤得焦香的羊腿,大口撕咬著。

  左右賢王分坐兩側,巴特爾坐在下首,一眾部落首領圍坐一圈,帳內氣氛熱烈。

  「父汗,」巴特爾喝了一大口馬奶酒,抹了抹嘴,開口道,「依孩兒看,這個月各部便歇一歇吧,大乾那邊……壓力給得差不多了,再頻繁南下,萬一那活閻王真被逼出山,反倒不美。」

  此言一出。

  帳內輕鬆的氛圍陡然一頓!

  左賢王捋了捋鬍鬚,點頭附和:「王子說得有理,那活閻王用兵如鬼,河西一戰咱們吃的虧太大了,雖說現在咱們有漠北縱深,有燕國支援,可……能避其鋒芒,總是好的。」

  其他部落首領也紛紛開口。

  「是啊大單于,咱們搶了這麼多趟,糧食、女人、財貨都夠了,不如歇一陣子?」

  「讓兒郎們養養馬,修修兵器,過段時間再戰!」

  「咱們不是怕他活閻王,是戰略性休整!」

  赫連察聽著眾人的話,撕咬羊腿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眯起眼睛,目光掃過帳內眾人,心中冷笑。

  這幫人,嘴上說著不怕,可提起活閻王,哪個不是心裡打鼓?

  他何嘗不知道該收斂?

  可他是大單于,是草原的雄鷹,是天神的子孫,怎能承認自己怕了一個大乾的臣子?

  「哼!」

  赫連察將羊骨重重扔在案幾上,油乎乎的手在皮袍上擦了擦,朝眾人冷聲道:「我避他鋒芒?」

  「這裡是漠北,是我天神一族的地盤,漠北廣袤千裡,水草豐美,更有戈壁荒漠為屏障,他活閻王就算出山,又能如何?」

  「河西之戰,是因為河西地形特殊,是一條長廊,我匈奴部落在河流旁棲息,才會被他逐個擊破!」

  赫連察起身,指著巨大的地圖,手指滑動的道:「如今我王庭在此,左賢王部在此,互為犄角!活閻王若敢來,我隨時可以後撤至戈壁深處,那裡環境惡劣,補給困難,他大乾軍隊敢深入,必成疲敝之師!」

  「更何況,燕國陳平先生早有定計,隻要我們拖住大乾主力,燕國便會從側翼施壓!」

  「屆時大乾首尾難顧,不敗何待?!」

  這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帳內眾人被他的氣勢感染,紛紛激動起來。

  「大單于英明!」

  「說得對!咱們不是怕,是沒必要硬碰硬!」

  「活閻王來了又如何?讓他嘗嘗漠北風沙的厲害!」

  「我草原兒郎,永不屈服!」

  赫連察見眾人重振士氣,滿意地坐回主位,朝眾人開口道,「不過,諸位說得也不無道理,兒郎們連續征戰,確實疲憊。」

  「這樣吧,這個月各部就地休整,養精蓄銳!咱們不主動出擊,但若大乾敢來犯……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巴特爾:「……」

  眾人:「……」

  「父汗英明!」

  「大單于英明!」

  「咱們不是怕活閻王出山,隻是戰略性調整!」

  「不錯!」

  眾人齊聲歡呼,帳內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也就在這時——

  「報!」

  一聲急促的呼喊從帳外傳來,緊接著,一名匈奴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王帳,跪地道。

  「大單于,大乾……大乾長安傳來消息!」

  帳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名斥候身上。

  赫連察心頭一跳,沉聲問:「什麼消息?是不是武曌又去請活閻王了?」

  這是他們最擔心的事。

  武曌已經去了兩次,都被高陽拒絕。

  可事不過三,第一次第二次在他們看來,更多是高陽在展示著不滿,是在談條件。

  縱觀史書,這種例子也並不少見。

  這第三次,高陽必定答應!

  斥候擡起頭,臉色古怪:「是……武曌又去了定國公府,第三次請活閻王出山……」

  轟!

  帳內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果然!

  第三次了!

  巴特爾猛地站起:「然後呢?活閻王……答應了?!」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高陽答應出山,那麼他們必須立刻調整戰略,嚴加提防,甚至要做好王庭遷徙的準備。

  赫連察也屏住了呼吸,握著金碗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在所有人緊張的目光中,那斥候咽了口唾沫,顫聲道:「活閻王他沒出山……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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