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黃靖懷孕了!
喬羽氣的直接給墨裡·丹的電話掛了。
見聲音的臉色還不好,喬羽對他道:「你放心,我現在就讓人去將墨裡·丹給打走。」
「不,是sha了!」
為了哄盛夜,喬羽現在真的算是非常用力了。
盛夜:「真的?」
本來心情不好的他。
現在聽到喬羽這話,他瞬間就來了精神。
喬羽點頭:「當然是真的,來人,去把墨裡·丹給我sha了!」
這死犢子玩意。
之前是沒得到教訓還是怎麼的?
還是說之前給他的教育力度不夠大,還敢在這時候來搞事兒。
幸好是婚禮結束後來鬧的。
這要是婚禮上來搞這死出,那自己今天婚禮上橫豎得流血。
那對她來說也太不吉利了。
喬羽現在對墨裡·丹那意見,真是大破天了。
盛夜見喬羽這樣,也就不生氣了,「那你處理吧,我就不讓人去弄死他了。」
喬星葉:「……」
看著喬羽哄盛夜的方式,再看看盛夜的回應。
不得不說,這兩口子能湊在一起,隻能說明他們是同一類人。
看他們對墨裡·丹的手段就知道。
墨裡·丹今天來,其實是喝酒了。
知道喬羽跟盛夜結婚,他清醒的時候,也沒想搶婚。
畢竟他徹底失去喬羽這事兒,他心裡也清楚。
人,要是能搶回來,那算什麼?
要是心能搶回來,那才是本事。
隻是可惜,喬羽的心他是再也搶不回來了,如此,還不如不搶。
喝酒前明明是很清醒的,心裡也明明白白的。
結果這喝酒之後,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直接就跑來喬家門口鬧,吵鬧著要將喬羽給帶走!!
結果,狼狽的被打走……
要不是他的人反應快,極速的將他給帶走,他大概要死喬羽這裡。
一直被他的人帶上飛機。
墨裡·丹都還不敢相信。
「她的人剛才是要殺了我?」
「是的,先生!」
墨裡·丹:「……」
那殺心,真的好重。
要不是喬羽親自下的命令,誰敢對他墨裡·丹幹出這樣的事?
現在的墨裡·丹,渾身都散發著陰戾的氣息。
「她要sha我,她竟然要sha我,那死女人是沒有心還是怎麼的?」
真是要氣死了。
好歹他們也是談過戀愛的,她就這麼對他?這麼做真的合適嗎?
墨裡·丹越想越生氣。
但也拿喬羽沒辦法。
但光是想想都氣的半死……
……
星級酒店這邊。
黃靖以為蘭斯·橋要在F國辦些事情才回去的,所以她直接洗澡是想睡了的。
結果是真睡了,跟蘭斯·橋又睡了。
這一個月,他給她吃的可不要太飽。
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有些承受不住,結束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黃靖迷迷糊的,被蘭斯·橋抱在懷裡穿衣服。
黃靖:「我不想吃東西,不出去了。」
她都累成這個鬼樣子,哪裡還想吃東西,現在隻想睡覺。
蘭斯·橋:「我們要回Y國了。」
黃靖:「現在?」
「嗯,現在。」
「那你剛才回來,其實就是來接我的?」
蘭斯·橋:「是。」
「那你還來?」
此刻的黃靖真的不知道該說蘭斯·橋什麼好了,就問,真的好嗎?
原本是來接她走的。
結果直接跟她來了三個小時?
所以一幫子人都在等他們這結束嗎?想到這裡,黃靖的小臉直接就紅了。
男人附在她耳邊:「我還能再來,要不要試試?」
黃靖溫暖的掌心,直接就推在了蘭斯·橋的下巴上,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你趕緊給我穿衣服。」
還來?
他能不能來,她可太清楚了,這樣的話她可不敢接。
再來,今晚不用走了。
見她這緊張的樣子,蘭斯·橋低低的笑出了聲。
將外套給她拉好,就在要將她從懷裡放下去的時候,黃靖開口:「這次回去,大概要去檢查一下。」
「嗯?」
檢查?
聽到黃靖說要警察,蘭斯·橋的臉色直接就緊張了起來。
黃靖點點頭:「嗯,以前愛吃的,現在都不想吃了,我懷疑我是不是懷孕了。」
自從蘭斯·橋給了她一百億之後。
黃靖對懷孕這件事就特別的上心,結婚後的這一個月裡,她看了很多本書。
其中有一條就說的,女人懷孕的癥狀。
她對以前愛吃的,現在不愛吃了,或者喜歡上了以前不喜歡的東西,都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
蘭斯·橋聽到黃靖這話,眼底瞬間就亮了:「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確定啊。」
蘭斯·橋:「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我有沒有傷到你?」
蘭斯·橋的語氣裡全是緊張。
就連抱著黃靖的力道也都輕了不少,就像是對待一件易碎品。
黃靖:「沒有,但現在開始沒確定之前,你都不能再動我。」
「還怪我剛才沒告訴你,你剛才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真是的!
剛才她是想說的,但全程都被蘭斯·橋給堵著,根本找不到說話的機會。
別說一句話了,就是一個字的機會都很難找到。
蘭斯·橋抱了抱她:「對不起,寶貝。」
聽到男人溫潤的一聲『寶貝』,黃靖心口不由的動了下。
以前聽到男人叫女人寶貝,她隻覺得油膩。
但這兩個字從蘭斯·橋嘴裡出來,那味道似乎不一樣,讓人不討厭。
完了。
她好像有點喜歡上蘭斯·先生了。
不過喜歡他也沒什麼罪吧?一個讓你什麼罪都不受,隻是跟在他身邊都感覺到輕鬆的男人。
要是真喜歡上他,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不是嗎?
「以後有什麼,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黃靖:「你剛才都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嗯,所以我錯了。」
這聲『錯』,沒有卑微,隻有讓黃靖安心的尊重與安撫。
黃靖就要從蘭斯·橋懷裡下來。
然而男人卻再次將她打橫抱起,黃靖纖細的胳膊趕緊環在男人的脖頸上:「你放我下來,我……」
「還能走?」
黃靖:「不能。」
就算這一個月下來,蘭斯·橋經常不知節制說要就要。
但她好像還是有些承受不了。
不過再怎麼痛,也比第一次要好多了,第一次對她來說那才是真的苦不堪言。
當時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