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越是靠近,祁嫻君的精神越好!
聽到祁霜這麼說,馮曼看向她的憤怒目光裡,瞬間也夾雜了失望。
是那種對最親的人的失望。
祁霜:「這一切都是姑姑的錯,你就不要揪著爸爸鬧了好嗎?」
祁霜越想越覺得,要是姑姑祁嫻君將媽媽要的東西分給她。
在這件事上,她的反應也不至於這麼大。
現在馮曼簡直就是咬著這件事不放的……
馮曼閉了閉眼:「你說的對,都是你姑姑的錯,是她的錯。」
祁霜:「所以不要和爸爸鬧了好嗎?」
「你爸也有錯,他為什麼不要?」
「……」
「還有公司……」
不說公司還還好。
說起這公司,就是她跟祁晉現在的導火索,現在隻要提起公司,馮曼就火大的很。
原本這一切都是她的,也是她兒子的!
結果現在全部都到了夫曼·霍簡的手裡。
「他現在還要跟我離婚!他有什麼臉跟我提離婚!」
說起離婚這件事,馮曼就更是瘋了。
祁霜:「媽,我求你不要鬧了好不好?你再鬧下去,爸真的會跟你離婚的!」
現在的祁霜真的很怕馮曼鬧。
祁晉眼底那對她徹底失去耐心的樣子,祁霜看的清清楚楚。
再鬧下去,對馮曼來說真的不會有任何好處。
馮曼:「他不會的……」
比起祁霜的恐懼,馮曼此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很不自信。
要是以前的話,她是絕對相信祁晉不會那麼對自己。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夫曼·霍簡回來之後,這個家就已經不是之前的樣子了。
祁霜聽到馮曼這沒有一點自信的樣子,心裡更慌。
「以前的爸爸是不會的,但現在不一樣了。」
馮曼閉了閉眼,有些不想繼續聽下去:「你去機場送你姑姑了?」
說起祁嫻君,馮曼的語氣裡就更是不舒服。
祁霜的臉上也不舒服了。
她點了點頭,「嗯,去了。」
「你姑姑怎麼說?」
「我沒有跟姑姑說什麼,隻是跟靳陽聊了幾句!」
一說靳陽,馮曼冷哼:「你跟她有什麼好聊的?!」
就是因為這靳陽!
要是她沒被找回來的話,祁嫻君手裡的一切,就是她們的。
前一天晚上都說好了,一切都是祁嚴跟祁霜繼承。
自己的兒子全部拿了她這沒什麼意見。
結果靳陽找回來了。
原本說好的給祁霜跟祁嚴的東西,也直接給了靳陽!
甚至該他們家的那一份,也給了祁晉。
到了祁晉的手裡,還有他們什麼事兒啊?
給了祁晉……,不就相當於給了夫曼·霍簡嗎?!
這段時間夫曼·霍簡在公司裡展現出來的能耐,讓祁晉原本對他的冷漠,態度也在慢慢改觀。
這才是馮曼最不想看到的。
「爸爸提出要離婚,我害怕……」說到這裡的時候,祁霜沒有繼續說下去。
馮曼卻明白她後面沒說的話,到底是什麼,看向她:「那她答應在你爸面前說好話了?」
祁霜:「……」
聞言,沉默了!
而她的沉默,也讓馮曼找到了答案,她冷笑一聲:「她怎麼可能為我說好話?」
「現在我要爭她媽的東西,她討厭我還來不及,巴不得你爸把我趕出家門呢。」
馮曼對靳陽滿是不屑:「那些年,賀家怎麼就沒將她磋磨死!」
以前賀夫人在外面說起這靳陽的時候,馮曼就很不喜歡。
現在更覺得賀夫人那些年對她的磋磨太輕了。
「竟然還讓她有能耐回到喬家,現在甚至連祁家的東西也帶走那麼多。」
祁霜:「就是說啊……」
在馮曼跟祁晉徹底鬧起來之後,祁霜也對靳陽討厭起來了。
她也在想,為什麼賀家還能讓她有機會回到喬家。
雖然從祁家帶走的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媽的,但那到底也是祁家的!
現在她都嫁人了,卻帶走那麼多。
馮曼聽到祁霜總算有點站在自己這邊的味道了,心裡總算舒服了些。
……
飛機上。
靳陽一直陪在祁嫻君身邊,而祁嫻君之前在醫院的時候,精神還不太好。
然而在她上了飛機之後,她就一直沒睡。
靳陽:「你睡一會吧?」
她直接給祁嫻君蓋上毯子,她這一次清醒的時間太長了。
現在她這身體狀況,就是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然而祁嫻君卻是搖了搖頭:「睡不著。」
「是高興嗎?」
靳陽問。
祁嫻君點點頭:「越是靠近你父親的地方,我心裡就越是不能平靜。」
「這是生的希望……」
靳陽:「……」
聽到祁嫻君這句話,她先是愣了下,而後感覺心裡酸酸的。
這些年,她應該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父親到底在什麼地方吧。
現在終於還是等到了!
內心的那種激動,讓她根本平靜不下來。
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讓人擔憂。
靳陽:「去了F國之後你還要手術,還是好好睡覺。」
畢竟她現在的身體條件想要達到手術要求,還是挺難的。
所以越是這個時候,靳陽就越是希望她好好休息。
而聽到手術。
祁嫻君看向靳陽,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再看了看一邊忙著的晏力。
嘴角揚起一絲笑道:「晏力對你挺好的。」
忽然說起晏力。
靳陽也回頭看向晏力,晏力正在看祁嫻君之前的病歷。
他對她的手術尤其上心。
因為她不想讓靳陽失望吧,所以才會這麼仔細的。
靳陽嘴角也揚起笑:「因為他想媽媽繼續陪我很多很多年。」
「前兩天,我還蠻不放心你的。」
在說這話的時候,祁嫻君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深沉的意味。
沒人知道,她這暗含的到底是什麼。
剛見到靳陽的時候,因為很不放心她,所以想要留下陪著她。
但現在看到有對她這麼好的晏力,她似乎也放心了不少。
靳陽:「我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這些年那麼多的困境,她都衝過來了。
祁嫻君點點頭:「是,沒什麼好不放心的了。」
看到孩子好好的,堵在她心裡的那塊大石頭,也徹底落下了。
而她現在,隻想去看看秦懿生前,一直生活的地方。
看了,心裡最後一絲執念,也徹底沒了!
或許這些年就是有關秦懿的,有太多太多她不知道的。
所以她一直撐著最後的那口氣……
那天晚上,她是真的絕望了,以為真的等不到孩子跟秦懿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