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這是直接簽了一個賣身契吧?不靠譜……
這狗男人。
大概都還沒明白之前到底做了些什麼吧?或者說他認為自己做的那些沒什麼?
現在電話裡對她到底什麼態度?
好歹自己也是他喜歡的女人的親姐姐……
不,不算喜歡!
要是真喜歡到骨子裡的話,怎麼可能在結婚前一晚跟別的女人上床。
以前黃嬙對耿司冥態度還算是好的。
畢竟她是黃靖的姐姐,也算是黃靖的娘家人!
現在這鬧的……
黃嬙:「你這態度,搞的好像是我家婧婧對不起你似的。」
真是要了老鼻子命了!
這些年跟在裴敬堯身邊什麼不要臉的男人沒見過?以前覺得是祁嚴最不要臉了!
現在感覺……,這幫子人,怎麼好的時候都人模人樣的。
這不好的時候,都狗裡狗氣的!
耿司冥:「我跟她的事情,到底是要當面解決的,她這麼躲著我不是辦法。」
面對黃嬙的不滿,耿司冥的語氣稍微放軟。
黃嬙:「她沒躲你,就是不想見你。」
「是嗎?」
黃嬙:「耿司冥,其實你們的身份本就不對等,你的家人也不喜歡婧婧,你們的分開可能就是宿命。」
她也看不得自己的妹妹受苦。
當時她要跟耿司冥結婚的時候,黃嬙這邊就蠻擔心的。
耿家的家族底蘊很厚。
黃靖要是嫁給耿司冥,在耿家的日子不會好過。
雖然說給賀長風當助理的時候,蠻窮的!但至少是經濟獨立的。
工作上的委屈,跟家裡的委屈,那可完全是兩個概念。
耿司冥:「告訴她,明天我在夜爍餐廳等她。」
黃嬙:「……」
不等她再說話,電話那邊的耿司冥直接就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的掛斷聲!
黃嬙嘴一撇:「這人,這麼強硬的,你要去見他嗎?」
黃靖:「不去!白天上班,忙的很。」
白天的工作是最不好做的。
蘭斯·橋那個人,脾氣很古怪的。
明明說了隻是三杯咖啡的工作,結果呢,這上班之後硬是看不得自己閑。
之前說好的三杯咖啡!
現在直接連飯都做上了……
這才是最離譜的地方,耿司冥的辦公室裡面,竟然還有一間小廚房。
黃靖本來是個不會做飯的。
現在也會做老多的菜了!
黃嬙:「我感覺,依照耿司冥對你的心思,他應該會想辦法帶你回去港城。」
黃靖:「那肯定不行啊!」
「為什麼?」
是為賀箐箐的事情傷心到如此地步了嗎?
那也是該傷心的,在這件事上,耿司冥就不該是被原諒的那個。
黃靖:「我跟ER集團,簽訂了一份五年的協議。」
「這很重要嗎?」
黃靖:「提前離職的話,違約金挺高的。」
黃嬙:「……」
還有這種好事?
不讓離職的……,好事?
「那他們提前解聘你呢?」
黃靖:「賠償也挺高!」
本來以為這是一份不對等的協議,但看到那賠償的數額,黃靖果斷的簽字了。
尤其是蘭斯·橋這裡的工資,那是比在賀長風身邊高出十倍啊!
雖然沒大發財,但也算是小發財了!
就是這離職不是特別好離,這要是就這麼走了,那直接債台高築!
黃嬙:「那耿司冥那麼有錢,他要是贖你呢?」
「這要是讓他贖成功了,我在耿家還不得是個罪人?」
黃嬙:「???」
娘誒?那這違約離職金到底是有多高?
黃嬙嘴角抽了抽:「那這賠償到底是有多高?」
原本以為隻是她黃靖賠不起!
但她說這要是耿司冥交了這筆錢,她在耿家都是個罪人!
黃嬙已經開始好奇,這到底是要賠償多少了。
黃靖:「十個億!」
黃嬙:「……」
呃……
就說,這到底離譜不離譜?
「這種合約你也敢簽啊?」
「那要是他沒到時間解僱我,也要給我一個億啊。」
黃嬙:「!!!」
呃,面對這樣的合約,要是她,她也要簽字的!
太高了……
隻是這五年!
「那他這五年不管對你多歹毒,你都忍著點哈,別跟在賀長風面前一樣亂髮脾氣。」
「我哪有?」
黃嬙:「別說沒有,我都聽說了,之前你為賀箐箐的事兒把人賀長風給打了一頓。」
還好賀長風沒有計較,要是那個男人小氣計較的話。
那黃靖這,指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黃靖:「……」
打賀長風嗎?
那當時自己本身就在為賀箐箐的事情在氣頭上,他還讓自己做這樣那樣的。
還說那些話來氣自己。
那她這一上頭,不是就那什麼了……?
「那蘭斯先生,真的很難伺候嗎?」
黃靖:「也還好吧,比賀長風好伺候多了。」
雖然每天都要幫他做這樣那樣的事,但至少他不會亂髮脾氣。
比起在賀長風身邊的提心弔膽,隨時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的樣子。
在蘭斯·橋身邊,那簡直可好太多了。
黃嬙:「那就好。」
看來老妹不會脾氣上來輕易離職,要是那樣,真是將自己一起賣了也還不起錢。
「那你明天要去夜爍見耿司冥嗎?」
現在才找來!
這是怎麼看都有些生氣的……
黃靖:「……」
在聽到見不見這個事上!
她有些沉默了!
見嗎?
「我會去的。」
黃嬙:「啊?你……」
「有些事情,是要當面說清楚的,不然就變成賭氣,變成躲了。」
是他跟賀箐箐犯下了錯,所以躲的人不應該是自己。
黃嬙一聽這話,也贊同的點了點頭:「也是該說清楚,犯錯的不是你,憑什麼是你躲著不見?」
該羞愧的人是耿司冥。
……
黃嬙跟黃靖見完面回來之後。
剛要進房間,裴敬堯的電話就打來了,男人在電話裡說,他喝醉了。
讓黃嬙給他搞一些醒酒湯。
黃嬙送到裴敬堯房間的時候,見男人正在接電話。
她放下醒酒湯就要走,然而裴敬堯這時候掛斷電話叫住了她。
「等等。」
黃嬙:「裴總還有事嗎?」
「你怎麼奇奇怪怪的?」
裴敬堯有些醉意的說道。
他想起來了,自從在唐酥的婚禮上,兩人一起接了那手捧花之後,她就彆扭的很。
裴敬堯不喜歡黃嬙這副扭捏的樣子。
黃嬙:「沒有,我就是那什麼……」
那什麼?
老闆跟助理一起接了新娘的手捧花,他還能好意思?
尤其是他將那手捧花往自己懷裡一塞的時候……
裴敬堯擺擺手:「行了,你給你妹妹打個電話,讓她在靳陽面前多為賀長風說說好話。」
黃嬙:「???」
嘛?這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