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茜茜:「我看見了。」
洛姝:「我也看見了。」
袁晨曦:「……」
冷相宜忍俊不禁,「我哥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袁晨曦有苦說不出。
冷西沉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話都不愛說的男人,別說讓他當著別人的面牽手,就算近一些,他都覺得不自在。
現在一天到晚想著黏著袁晨曦,要麼就待在家裡,黏著兩個小的。
魏茜茜偷偷朝袁晨曦湊了過去,「我看見他伸舌頭了。」
「……你閉嘴吧魏茜茜!」袁晨曦一臉羞赧。
她還以為大家都沒看到呢。
「冷先生被你調教得很好。」洛姝好奇,「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冷西沉,以前可是說不到三句話轉身就走的人。」
袁晨曦隻能呵呵。
她哪裡知道。
冷西沉以前是袁晨曦是掏錢都不一定見到的男人。
要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那一次意外,那吃了葯,第二天還來例假都擋不住的懷孕,她感覺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冷西沉有任何瓜葛。
她已經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
誰知冷西沉走進了她的門,那一刻她好像想抓住些什麼。
按照平時,她大概不會對別人說:她們缺一個父親這種話,這得多廉價的身段。
袁晨曦做不出來。
她寧願一個人撫養這兩個小不點。
可那個人是冷西沉啊。
袁晨曦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經對冷西沉有不一樣的情愫,但總說不出是什麼情愫。
見到他時,袁晨曦什麼都明白了,雖然他頂著半邊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疤,但袁晨曦知道,那種感覺是喜歡。
反正跟冷西沉上床這件事已經夠讓她丟臉了,她不怕再丟一次臉。
誰成想冷西沉跟她想的一樣。
「哎呦,害羞了!」魏茜茜笑著。
袁晨曦臉紅了。
以前怎麼調侃她們都沒覺得有什麼,現在被調侃的對象變成了自己,突然感覺哪哪都不自在。
回去的路上袁晨曦趴在窗戶上看著窗外的燈光。
想起剛才自己那些幼稚的想法。
她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吃冷西沉的醋。
姜亦妃跟他已經完全沒有關係,自己卻在看見她的時候心裡有著各種的不舒服。
她覺得大概是自己這段時間太喜歡冷西沉,對他產生了依賴才會有這種想法。
冷西沉看著她的背影輕聲問:「還在生氣?」
「嗯?」袁晨曦反應過來,她身旁還有個人,她急忙解釋:「沒有,沒生氣。」
「過來。」冷西沉朝她伸手。
袁晨曦朝他坐了坐,冷西沉將人撈了起來,坐在自己雙膝上,緊緊抱著她。
冷西沉比她高太多,袁晨曦被他抱著幾乎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
袁晨曦感覺到他心跳不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你怎麼了?看見前女友想起以前傷心的事情了?」
冷西沉擰著眉,鬆了鬆手,看著她,「不是,袁晨曦,你別把我想成那樣。」
冷西沉一本正經地叫著她的名字,袁晨曦。
「那你怎麼了?」她感覺到冷西沉情緒不太對。
「怕你還生氣。」冷西沉雙手捏著她的手,「你剛才沒理我,不是因為生氣?」
「我生什麼氣?」袁晨曦好笑,「你,你剛才當著大家的面親我,我,我真不想理你……」
她別過臉去。
冷西沉哂笑,「你就因為這個所以不理我?」
「我臉皮薄。」她呢喃。
「我還以為你在為姜亦妃生氣。」
「才沒有,你要是還喜歡她我也沒辦法,本來我也隻是想要叮叮鐺鐺有個爸爸……」
袁晨曦話沒說完,冷西沉俯身堵住了她,狠狠地吻她,隨後一字一句地說:「我不許你說這些話!」
「……」袁晨曦被他強勢的吻嚇到。
「我喜歡你,袁晨曦,聽好了。」冷西沉額頭抵著她的,指腹劃過她的臉頰,「我現在隻喜歡你。」
現在的他好溫柔,好深情。
袁晨曦心砰砰地亂跳。
冷西沉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他剛才在清吧喝了點,喝的不多,現在開車的是代駕。
代駕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對這些事情已經見怪不怪,早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將擋闆升了起來。
「我知道了。」袁晨曦垂著眼簾。
冷西沉扣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著自己,「你呢?」
上一次問她,袁晨曦什麼都沒說。
她從來都沒跟冷西沉說過喜歡他,隻是好像在生活中她總做一些喜歡他的事情。
好像已經離不開他的模樣。
她會嘗試著讓冷西沉教她刮鬍子,冷西沉每次都會將她放在洗手台上,雙手撐在她跟前,認真看著她給自己刮鬍子。
第一次的時候冷西沉下巴上還留下好幾道細細的刀口。
她手忙腳亂,又笑著道歉的模樣,她眼神裡好像滿眼是冷西沉。
冷西沉喜歡這種感覺。
可她從來沒說過。
見袁晨曦沒吭聲,他也就沒有逼問,而是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裡,溫柔地親吻著她。
袁晨曦雙手拽著他的肩膀,輕輕推開他。
冷西沉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滑落在肩頭的衣裳拉了起來。
袁晨曦看著他像個小娘們兒一樣,臉上委屈巴巴的,便靠在他的兇膛上,手環過他的下腰。
冷西沉也摟著她,撫摸著她後腦勺。
「你跟姜亦妃,那時候是到什麼樣的關係?」袁晨曦突然輕聲問。
冷西沉不想談她,怕袁晨曦心裡不舒服,但又不想騙她。
「談婚論嫁。」他輕聲回答。
「那你心裡肯定很遺憾,那時候娶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
冷西沉手掌輕輕揉著她的腰,將她摟地更緊了些,「還好沒娶。」
「她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冷西沉嗯了一聲,又解釋道:「跟她沒有幾次,我那時候一直在部隊,見面的機會少。」
袁晨曦蹭了蹭他的兇膛,「怪不得技術這麼差。」
「……技術差?」
冷西沉冷著臉,又氣又好笑!
第一次是見她哭的厲害,後來要不是見她剛生完孩子,他沒捨得折騰她,也不至於讓他這麼憋著。
他突然不屑的笑道:「那看來我得多多練習才是。」
袁晨曦微微擡眸,便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雙眸,「我不是那個意思……」
冷西沉:「我技術差,我承認。」
袁晨曦:「不是的……」
她也就隨口一說,開個玩笑,真不是那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