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西沉摟著她在玄關處還捨不得放,眼神不斷地描繪著她的眉目。
袁晨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無意中看到剛才被她咬破的嘴唇。
她伸手摸了摸,「疼麼?」
「疼。」他笑笑。
袁晨曦又氣又惱,錘著他的兇膛,「你還好意思笑!」
冷西沉拽著她的手,「我以為你介意。」
不介意,但旁邊有人,她不好意思。
冷西沉眼神意味不明,「不介意,那去洗澡。」
「……」袁晨曦頓了一下,哦了一聲,好像明白了什麼,便轉身回了房間。
她站在浴室的噴頭下,大口大口深呼吸,但還是止不住內心的緊張。
她抿著嘴,熱氣溫著她的臉頰,把她的臉頰暈染成粉紅色,這個澡,她洗得格外久。
出來的時候冷西沉在陽台外面打電話。
【明天我過去找你……今晚不行……我得哄她睡覺……】冷西沉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絲得意,【我讓阿泰去接你吧……那就去你那裡。】
他掛了電話,隻見袁晨曦穿著白色睡裙在吹頭髮。
他走了過去,接過她手中的吹風機,幫她吹。
袁晨曦還在緊張,不敢擡頭看他。
冷西沉一如既往給她擦了橄欖油揉了腿才躺下來。
他關了燈,袁晨曦緊張地拇指扣著食指,側著身背對著他。
冷西沉從身後抱著他,掀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將她的裙擺撩了起來,手放在她肚子上。
她不自覺地顫了顫。
冷西沉:「晚安。」
袁晨曦:「……晚安。」
袁晨曦聽著身後他沉穩的呼吸。
所以他沒那個意思,是自己理解錯了?
冷西沉沒捨得碰她,不想冒那個險,隻是輕輕吻著她的髮絲。
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他不介意再等幾個月。
躺在袁晨曦身側,他很快便熟睡了,袁晨曦也睡得心安。
翌日一早。
袁晨曦睜開雙眼,便看見冷西沉正認真打量著自己,手也在描摹著她的輪廓。
她覺得冷西沉是天生的畫家,在她家的時候,他憑著記憶也能將袁晨曦畫下來,這跟自己相比可是天壤之別。
袁晨曦在畫冷西沉的時候,稿子畫了不下幾十張。
她本來也沒想畫他,可家裡總得有點他的什麼東西在比較好,除了那件外套,這幅畫放下她房間最明顯的地方,袁江華他們一眼就能看見,倒是省了不少事情。
隻不過她怎麼也畫不好,特別是這張唇。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
冷西沉咽了咽喉嚨,朝她靠近了些,細細看著她的眼神,似乎在徵求她的同意。
見她好像沒有拒絕的意思,便小心翼翼啄她的唇角。
兩人的呼吸凝重了些,氣息交纏,清晰的呼吸聲縈繞在耳旁。
夏日的朝陽總是那麼早,溫暖的陽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微風浮動窗簾,吹動著兩人的慾望。
他本來想淺嘗輒止,可自己卻越陷越深。
袁晨曦被他折騰地不行,手從他的腹腰上往下走了些。
也想幫他。
冷西沉急忙拽著她的手,在她耳邊緩了緩,「我去給你做早餐。」
「……」他的拒絕讓袁晨曦滿臉紅溫。
他扯了扯袁晨曦的裙擺,給她整理好身前被他弄亂的衣裳,這才走了出去。
他走回客卧,洗了手,蹙著眉頭。
袁晨曦翻了個身,把頭埋在枕頭裡。
吃過早飯,冷西沉出去了。
袁晨曦一個人在家閑得無聊,魏茜茜說要帶她去鄉下摘石榴。
魏茜茜開車,準備到石榴莊園的時候路過一棟獨特少有的侘寂風的別墅。
「誰會住這種房子?」袁晨曦喃喃著,「看著就壓抑。」
「你還別說,這裡面可是住著國內出了名的心理諮詢師,叫什麼蔡醫生,有錢人住的地方。」
「有錢人喜歡這種風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城郊外有個石榴園,以前她們經常到那邊去玩,這次袁晨曦懷孕,她隻能拉著小推車在馬路過道邊等她。
「你摘些大的。」袁晨曦叮囑她。
冷西沉好像喜歡吃石榴,剛好她也喜歡。
「知道了。」魏茜茜在裡面熱得滿頭大汗。
袁晨曦脖子上掛著小風扇,頭頂上帶著一個大帽子,慢悠悠地晃著。
晃著晃著,她好像在另一邊的果園看見了冷西沉。
她感覺自己瘋了,在哪裡都能想著他。
果園裡一抹熟悉的身影也在摘著水果,他提著籃子,那背影像極了冷西沉。
她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給他發消息:【冷先生,看到一個人跟你很像。】
剛發完,一擡頭,便看見了冷西沉那張再熟悉不過的側臉,還真是他。
袁晨曦剛想喊,從他身旁竄出一個女人,她穿著運動服,兩條辮子掛在兇前,頭上帶著草帽。
袁晨曦沒聽清她對冷西沉說什麼,隻見她伸手將剝好的石榴遞到他嘴邊。
袁晨曦收回目光,急忙把手機裡的消息給撤回了。
正好,魏茜茜在不遠處朝她招手。
袁晨曦拉著小車朝她走去。
「怎麼了?不舒服了?」魏茜茜看她神色不是很好。
「嗯,差不多我們就回去吧。」
「嗯,行!」
說完,魏茜茜便把最後的幾個大石榴放進了車子裡,一手拉著車,一手拉著袁晨曦離開了。
很快冷西沉的電話打了過來。
冷西沉:【怎麼了?】
袁晨曦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便沒有問:【沒事。】
昨天晚上跟他打電話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女孩吧,冷西沉說今天會去找她。
他的社交圈是什麼樣的,袁晨曦不太清楚,還是等晚上回來當面問比較好。
或許他也不想說。
冷西沉:【你撤回了好幾條消息,想跟我說什麼?】
袁晨曦厚著臉皮發:【就是有點想你了。】
【我盡量回去早點。】
【好。】
兩人掛了電話。
後來魏茜茜和袁晨曦還在農莊裡釣了魚,吃了午飯才回去。
袁晨曦一副興緻缺缺的模樣。
下午,魏茜茜把袁晨曦送了回去,她把水果和魚都送到她樓上才走。
冷西沉已經回來了。
他在客卧洗澡。
袁晨曦看見桌面上放著不少石榴,冰箱還有一碟剝好殼的,廚房還榨著石榴汁。
他出來的時候脖子上掛著毛巾,腹下隻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袁晨曦急忙側過臉去。
他沒見過冷西沉不穿衣服的模樣。
在她面前,冷西沉總是穿得闆闆正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冷西沉以為她沒那麼快回來,想著廚房裡榨著果汁就先出來看看,沒想到便碰上了她。
他出來得及,沒把水擦乾。
水珠從他兇膛上流下,穿過壁壘分明的腹肌,消失在浴巾邊緣。
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副引人犯罪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