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如狂風暴雨把那攻城略地,席捲她所有的感知。
口腔裡的氣息被他席捲得一點也不剩。
在她腰間上的大掌伸進裙擺間發出嬌媚的輕吟。
男人這才鬆了力道,她這才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是沈言。
「怎麼是你?」俞於掙紮著,卻被他雙手禁錮得死死的。
「你希望我是誰?」
眼前的男人臉上多了些成熟和穩重,身上的肌肉似乎比以前更加結實,就連腿上的力道也大了不少。
沈言哂笑,扣著她後腦勺的手將人往上擡了些。
「俞老師,你口味還真是一點兒也沒變啊!就算隨便抓個男人也不用按著我的標準來找吧?」
「……」你也太自戀了!
「還身材不錯?」他冷笑一聲,「我身材棒不棒俞老師不知道麼?還是忘記了?要不要給你回味一下?嗯?」
「嗯!」
俞於咬著嘴唇,被他這麼一撞,她耳垂都紅了。
「跟我談分手,是想再去找別的男人麼?你也不看看像我這種身材的男人是那麼好找的麼?那些高難度動作誰還能帶你飛?」
「沈言你這不要臉地給我閉嘴!」俞於被他說得面紅耳赤。
「怎麼?我還不能說了?」沈言欺身靠近她,「玩我可以,別玩我感情。」
不知為什麼感覺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陣麻酥,她的耳蝸都受不了了。
「你說,說完放開我!」俞於咽了咽喉嚨,雙手還抵在他炙熱的兇膛上。
「不打算玩我一下再走麼?我看你剛才好像挺喜歡我的身材的,你要是不喜歡沈言,我可以帶著面具上的。」沈言又壓緊她幾分。
「……」臭不要臉的,想玩角色扮演麼?
「好妹妹,要麼?」
「要你妹!」
俞於使出渾身解數就要掙脫他的懷抱。
「嗯,就是要你妹。」
沈言伸手將一旁的燈給關掉,包間內瞬間被黑暗籠罩。
俞於耳邊也聽到了房門被反鎖的聲音。
*
洛姝已經找不到俞於人的身影,舞池裡同款面具太多了,根本認不出誰是誰。
而她也不知道被誰拉進了舞池裡。
舞池裡的男人大多都很紳士,不敢越界,安氏的場子,沒人敢光明正大地在這裡動手腳。
「小姐,一個人坐了這麼久,是在等人麼?」跟洛姝跳舞的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是溫文爾雅的,並沒有過多的肢體接觸。
他的手虛抱在她的腰間,手上也是點到為止的指間相握。
「嗯,在等人。」洛姝心不在焉,連步伐都是錯的。
「等到了麼?」
洛姝還沒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意思,男人繼續問:「你一個人麼?」
「不,我肚子裡還有一個。」洛姝笑笑。
所以她才不會亂入舞池。
男人頓時怔愣了一下,「抱歉,我不知道,隻是見你看著並不像。」
「我可以走了麼?」洛姝問。
「請便。」男人可惜地鬆了手。
正巧音樂來到了交換舞伴的環節,她剛離開了這個男人,就被一個毫無素質的男人伸手從她的腰間環過。
一股炙熱從腰間上傳來,洛姝嚇得身子一顫。
「小心。」
熟悉的聲音帶著嘶啞在她耳邊響起。
此時手已經被男人牽在大掌中,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男人的肩頭,炙熱的體感在她的手心蔓延。
一股熟悉的味道壓了上來。
她微微擡頭,便看見男人領帶側邊那一朵小小的鬱金香,在往上便闖入男人深邃暗沉的眸子裡,性感的薄唇在她眼皮底子下微微勾起。
這個男人,是聿戰!
「怎麼?跟別的男人聊得這麼開心,我連跟你跳舞的機會都沒有了?」聿戰明顯有些不悅。
「你說過會消失在我眼前的。」洛姝一股怒氣沒法宣洩。
聿戰擰著眉,「今天晚上可是有一個好幾億的項目等著我,我不可能不來,再說了,我不知道你會來。」
「是麼?」洛姝根本不信!
按照他這個個性,他早就把今天晚上的名單給摸了個透,怎麼會不知道她來不來?
「愛情都快沒了,我至少得留住麵包不是,再說了,我還要養我老婆孩子,不出來賺錢就會被趕出家門……」
你已經被趕出家門了。
洛姝沒吭聲,隻能任由著男人的手環抱著他。
隻是他們的姿勢過於親近,在別人看來他就是在耍流氓。
「姝兒,我想你們了。」聿戰輕聲呢喃,眼尾燒紅。
他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眸光認真地描畫著眼前這個女人。
今天總算沒白來,見上了想見的人,抱上了心心念念的老婆,他知足了,不能得寸進尺。
洛姝並沒有回應他的話,就當他自言自語了。
會場音樂娓娓而來,洛姝不大會跳,期間踩了他好幾腳。
聿戰忍著疼痛,將人摟得更緊了。
洛姝知道自己過分了,但還挺慶幸自己不會跳的,踩他踩得心安理得。
「鬆鬆……」
洛姝提醒著,隨口說出來的話卻讓自己紅了臉。
聿戰在床上曾經也說過這樣的話。
男人聽了笑笑,領會到了她別的臉紅,鬆了鬆手上的力道,生怕勒她。
洛姝跟著身旁的女子轉了個圈,回到男人的懷裡。
「等會兒一起回家?」他問。
他知道洛姝肯定會拒絕,但他想多找些話題跟她談談,他太想聽這個女人跟自己說話了,哪怕罵他一兩句他也很開心。
「你不配。」洛姝剜了他一眼。
音樂又來到了交換舞伴的環節,聿戰瞥了一眼身旁,葉否在附近。
聿戰沒打算交換,直接將人帶出了舞池。
一旁的葉否看了一眼,咬緊牙關,心裡滿是不痛快。
「放開我!」洛姝掙脫他的手。
聿戰身後一個侍應生猝不及防撞上突然間停下來的聿戰身上。
「嗯……」
他蹙著眉,鬆開了洛姝的手,微微弓著身子捂住身後,一股熱意由上而下傾瀉下來。
侍應生看見了他身後白色襯衫的血跡,急忙上前扶住他。
「抱歉……」
「閉嘴!」聿戰給了他一個黑暗的眼神。
侍應生臉色一片慘白,不敢吭聲,心領神會。
洛姝站在他跟前,自然看不到後面的傷勢,她頭也不回,趁此機會離開了。
裝什麼裝!
矯情!
不遠處的李海急忙拿著外套走了過來,將外套披在他身上。
「車子在門外。」李海扶著他。
「好。」聿戰蹙著眉,也沒有逗留,他的人不在,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