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於喝了個半醉,人還算清醒,隻是沒人開車,沈言叫了代駕。
聿戰則讓甘長安開車過來接。
沈言和俞於離開了。
洛姝牽著聿戰的手走在江邊吹晚風。
「看著那個俞國通好像也不是這麼渣,他最起碼,三個億就這麼給出去了。」洛姝把頭倚在聿戰的肩頭上。
「所以呢。」聿戰冷嗤。
拋棄妻女,最後女兒長大了現在要賣深情?
「隻是覺得,最起碼有點良心。」
特別是在俞於要親沈言的時候俞國通都快氣死了!
他竟然也還會給三個億,他當初可是用三千塊來打發俞於的人,也不知怎麼的,後來竟然連三千萬也是甩手就給。
「他要是有良心,就不會拋棄自己的糟糠之妻,現在你看到的這些,可能隻是他想讓你看到的,三個億,隻是彌補自己內心的那一份愧疚,這不是有良心,是良心過不去。」
聿戰給她分析。
洛姝聽了,好像是那麼一回事,她點點頭,突然問,「那他會不會事後要回來?」
「要不回來,俞於那性子,就算她拿來砸河裡也不會還,而且他大概也不會問俞於要。」
「為什麼?」
「他既然知道沈言是俞於的老公,他怎麼會放棄這個大好的合作機會?要是要回了那三個億,他可能會損失得更多,沈言不得搞死他?」聿戰笑笑。
沈言看起來一向斯文,做事周到,但他並不傻。
「老公,你好厲害哦!」洛姝不禁朝他投來讚許的目光。
聿戰從她嘴裡竟然聽出這般誇人的話,不禁嘴角上揚,喜形於色,「我要是沒一點本事,怎麼會娶到你。」
洛姝笑嘻嘻地摟緊他的手臂。
聿戰從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一個小玩意兒,「看看。」
他的食指上掛著大白的鑰匙扣。
剛和她在一起那一會兒,聿戰坐在她粉色辦公椅上時,看見她桌面上擺了好幾個超能陸戰隊裡大白的小擺件。
這兩天托朋友在國外買了幾個限量版的超能陸戰隊所有的手辦和鑰匙扣。
也不知道她還是不是和以前一樣喜歡。
聿戰笑笑,一個女孩子家家,竟然喜歡這種電影,喜歡大白,還真是稀奇。
洛姝看見他手中的大白,鬆開他的手臂,雙手將鑰匙扣接了過來。
「你哪兒來的,這麼迷你?好小一隻,還這麼精緻。」
這個鑰匙扣有兩個小小的大白,上面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她一臉驚訝,看得出她還是很喜歡。
往常他也沒少給她送東西,什麼祖母綠,什麼粉鑽,她的回應都是淡淡的,連上千萬的東西都看不上,而這小玩意兒能讓她這般開心。
「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沒有鬱金香味的,隻有梔子花的味道,喜歡麼?」
「喜歡!太可愛了!」洛姝踮起腳尖,蜻蜓點水似的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謝謝老公!」
「太愛你了!」洛姝一路喃喃,欣賞著這鑰匙扣。
聿戰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有點後悔,應該回到家再給她的。
「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問。」洛姝還沉浸在鑰匙扣上。
「你當初上我的車的時候,為什麼說我是大白?」聿戰認真地看著她。
洛姝喝得酩酊大醉那天,沈言扶她上的車,上了車看見聿戰便摟著他坐在他腿上。
「大白?」
「……」聿戰一臉懵逼,大白是什麼東西?
「你怎麼變黑了?」洛姝開始脫他的衣服,「你幹嘛穿著黑麻麻的,好醜啊!脫掉……」
前面開車的沈言從後視鏡上看著她那大逆不道的舉動。
聿戰死死拽著衣領,沒讓她脫,卻什麼都沒說。
沈言想讓聿戰坐回副駕駛的,但看到公司不少員工走了出來,便急忙將車子開走了。
「拽著幹嘛,你脫呀,又不是沒見過……」洛姝湊上去,雙手扯著他的襯衫。
「洛姝,你過分了……」聿戰啞了聲。
沈言咽了咽喉嚨。
這一幕被不少公司員工瞧見,好在隻是看見了背著光的影子,看不出到底是誰。
洛姝脫不掉他的襯衫,聿戰死死護著自己的清白,哪知她一口就咬了下去,聿戰才鬆了手。
隨後他的襯衫便被洛姝直接扯開了。
洛姝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兇膛,「看!多好看!」
她伸手環過聿戰的腰身,從他的襯衫裡伸進去。
聿戰被她拱得一身火熱,動都不敢動,本想扯開她的,卻感覺兇膛一股暖流,她哭了。
泣不成聲。
聿戰身上的火被她搞得燃了又熄,那種感覺,難受死了。
隨後她便哭著一直控訴秦恆,便有了後來的事情。
沈言對洛姝交代得算是保守了。
「我……」洛姝支支吾吾,努力回想那天發生的事情。
她隻記得有一束光,剛好落在他臉上,照耀著他,這跟電影裡大白出現差不多。
「我也不記得了。」洛姝抿著嘴,笑嘻嘻地看著他。
她哪裡還記得?
唯一記得的就是那一下,她疼得要死,也是那一下她才有了些清醒的意識。
可那時為時已晚。
「疼——」這個字半個音沒發出來,便被他堵住了。
這一頭餓狼,渾身上下都在使勁兒。
嘴皮子都要被他磨破了。
洛姝心有餘悸地往前走著,加快了腳步。
聿戰跟在她身後,追上她。
「我問你為什麼把我當成大白,你是不是想到別的地方去了?」他笑著看著她那紅撲撲的臉。
「哪有……」她細細回應。
「那你為什麼不說?」
「我不記得了。」
洛姝看著被燈光照耀在水面而變得波光粼粼的江水,突然覺得這一刻幸福具象化。
愛的人在身邊,兩人並肩而行。
「還是你當時並沒醉,故意找的借口,想攻略你老闆?」聿戰笑,朝她靠近。
洛姝臉倏地熱了一輪,「你好不要臉啊……」
她連老闆的尊容都很少見,更別說攻略了,再說,聿戰當時的名聲確實不好。
就算是為了報復秦恆,也不至於到要爬老闆的床那地步。
兩人打打鬧鬧地往前走。
甘長安擰著眉,開著車子在河道上的公路上慢慢行駛跟著。
聿戰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馬上開車出來了,沒想到來到就看到兩人一直在秀恩愛。
剛才甘長安打電話給他的時候電話被他摁掉了。
現在,老闆把他給忘了。
他吃了一路的狗糧。
以前不是很懂,腦子變靈活了以後才發現,他們倆在自己跟前秀恩愛已經是常態了。
實在是看著令人害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