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一掌斃命,收走儲物袋
但眼下他已經顧不得心疼了,因為林小飛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
數道靈力精準地擊中了周子衡的後背。
「啊——」
周子衡慘叫一聲,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下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渾身是土,狼狽不堪。
他掙紮著爬起來,滿臉驚恐地看著從天而降的林小飛,渾身都在發抖。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小飛沒有回答,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剛才跑路用的那個秘術,倒是有點意思。叫什麼名字?」
周子衡渾身一顫,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簡,雙手捧著遞了過去:「林……林前輩,這是《霧隱遁》的功法玉簡,晚輩願意獻給前輩,隻求前輩饒晚輩一條狗命!」
林小飛接過玉簡,神識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這秘術是以引動天地間的霧氣,將自身氣息與身形融入霧中,既能隱匿行蹤,又能加快遁速,修鍊門檻也不高,倒是不錯的保命手段。
他將玉簡收進儲物戒,低頭看著瑟瑟發抖的周子衡,淡淡反問:「如果今天栽在你手裡的人是我,你會放我一馬嗎?」
周子衡張了張嘴,最後卻是什麼話也沒說。
不會。
那些死在他手裡的修士,也有不少人向他求饒過,但他從來沒有答應。
「既然如此,那你憑什麼覺得我會?」
林小飛嗤笑。
周子衡瞳孔猛縮,知道自己今日難逃一死,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我跟你拼了!」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血色丹丸,塞進嘴裡,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
但下一刻。
林小飛擡手,一掌拍下。
這一掌看似隨意,卻伴隨著一道渾厚到極緻的靈力,轟然傾瀉而出。
周子衡瞳孔猛然放大。
以這股靈力的渾厚程度,絕不可能是一個築基修士能夠擁有的!
「你是——」
砰!
他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經被拍進地裡,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殷紅鮮血從他七竅中湧出,那狂暴的靈力還沒來得及爆發,就被生生鎮壓了下去。
周子衡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小飛。
「你……你是金丹修士?!」
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林小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地點了點頭。
「不錯。」
這兩個字落在周子衡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周子衡瞳孔猛然放大到了極緻,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驚恐,從驚恐變成絕望,最後化作一片死灰。
金丹!
他居然對一個金丹大修士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
這簡直是找死!
可笑他方才還自恃築基期的修為,以為對方不過是運氣好、法寶強,自己隻要拿出壓箱底的手段就能翻盤。
原來從頭到尾,對方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就像一隻螞蟻對著大象張牙舞爪,大象根本懶得認真。
也對,能在他使出霧隱遁後,還能閑庭信步般跟上來的修士,又怎麼可能隻是築基期?
他早該想到的!
可笑他被貪慾蒙蔽了雙眼,竟然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不……你不能殺我!」
周子衡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嘶聲喊道:「我大哥周子昂是火雲峰峰主赤霞真人的真傳弟子!你若是殺了我,我大哥是不會放過你的!他一定會找他師父,替我報仇!」
「赤霞真人可是金丹中期的強者,還是有名的劍修,曾擊殺過同階修士,你雖然實力不俗,卻是有傷在身,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死死盯著林小飛,眼中滿是期盼,希望這個名字能讓對方心生忌憚。
火雲峰,赤霞真人。
這個名頭,足以讓林小飛這個散修退避三舍了吧?
然而。
林小飛隻是挑了挑眉:「哦,然後呢?」
周子衡愣住了。
然後?
然後你就該放了我啊!
「你……你不怕嗎?」
周子衡難以置信地問道。
林小飛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我管他什麼赤霞真人,隻要他敢來,我照樣讓他有來無回!」
周子衡徹底絕望了。
連金丹中期的強者都不放在眼中,這林小飛難道是金丹後期境界?
這怎麼可能呢?
難道他服用過築顏丹?
周子衡咬了咬牙,從懷中摸出一張傳音符,靈力注入,符籙瞬間亮起。
「大哥,殺我者,名叫——」
他話還沒說完,林小飛一揮手,一道靈光便沖那傳音符激射而去。
傳音符很快化作飛灰散落。
周子衡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小飛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掌拍下,周子衡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碎裂,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當然,林小飛身上沒有絲毫血跡沾染,他略一擡手,周子衡身上的儲物袋立即朝他飛來。
林小飛隨手收起儲物袋,又放出一道異火,將屍體燒成灰燼。
山風吹過,灰燼四散,彷彿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
林小飛化為一道遁光,回到營地。
夜幕深沉,營地中篝火明明滅滅,守夜的護衛抱著長刀靠在樹榦上,眼皮子直打架。
林小飛悄無聲息地回到營地,沒有驚動任何人。
另一邊,黎青青蜷縮在馬車角落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劉瀅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了句:「青青,還不睡?」
「瀅姐,」黎青青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你說……林前輩會不會有事?」
劉瀅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別想了,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睡了睡了。」
黎青青含糊地應了一聲,拉緊被子,盯著馬車頂棚出神。
翌日,天光微亮。
車隊眾人陸續醒來,護衛們打著哈欠收拾行裝,給牲口喂草料。
「奇怪,今天周前輩怎麼起這麼晚?」
一個護衛探頭探腦地朝周子衡的帳篷張望,有些納悶地說。
周子衡雖然平日裡趾高氣揚,但每天都起的很早,還會催促車隊儘早出發,免得耽誤他的時間,今天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