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拜訪鄭通元,鄭白羽再顯神異
2月13日,大年二十九。
早上九點,一輛簇新的奧迪80緩緩駛入京城第七光機研究所家屬區。
這時期的小車還比較少。像奧迪80這樣的漂亮小車更是近乎絕跡。所以這輛小車立即就引來了家屬區眾多人員的密切關注。
愛湊熱鬧的很多人都下意識地跟著小車前行,想知道車子主人是誰,來這裡是去誰家。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棟筒子樓單元門前。
陳國泰推開車門下車,然後打開後備箱取出大包小包。
正等在單元門前的鄭通元立即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原來是找咱們的鄭科長。」
「沒聽說鄭科長有這麼一門豪闊親戚啊。」
「我知道我知道。這人去年就來過鄭科長家裡好幾次。據說鄭科長家裡的私人電話就是他幫忙安裝的。連幾大千塊的安裝費都是他幫著出的呢。」
「嘶,有這麼牛叉嗎?他是幹什麼的啊?與鄭科長家裡又是什麼關係呢?」
「他是幹什麼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與鄭科長是什麼關係。鄭科長的天才侄子鄭白羽你們都知道吧?鄭白羽去年跟著鄭科長剛到京城車站,就遇到了一起人販子拐賣少女的案件。當時鄭白羽第一時間識破了人販子的真面目,馬上就拚死救護那個被拐的少女。鄭白羽臉上的傷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而那個被拐的少女是眼前這個開小車的大人物的重要親屬......」
「哎呀,這人可真是感恩。難怪人家是大人物......鄭科長家裡這也是祖上積德了......」
圍觀人群看到陳國泰與鄭通元正在滿臉帶笑地互相靠近,立即開始交頭接耳,滿臉羨慕地議論紛紛。
「國泰兄弟,路上還順利吧?你說你來就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這豈不是顯得見外了?」
人群議論之時,鄭通元快步上前,按住陳國泰的手,做出見怪樣子,很是客氣地說道。
「哈哈,鄭大哥你這樣說才是見外了。我今天是專門來給你家拜年,哪有空手上門的道理?再說我這也隻是一些港城那邊的日常用品,值不了幾個錢的。而且,這裡面還有不少東西是念念托我轉交給她的救命恩人小羽的。你可不能代小羽拒絕。對了,小羽在家不?」
陳國泰爽朗地笑著將鄭通元輕輕推開,心情很好地大笑著說道。
「唉,真拗不過你......小羽現在正在家裡學習......還請國泰兄弟不要怪罪小羽沒有親自出來迎接你。他,他臉上留了疤之後,一直都不大願意在公眾場合出現......」
鄭通元微微嘆了一口氣,稍稍有點忐忑地對陳國泰說道。
陳國泰聞言,神色頓時略略黯淡了一下。
鄭白羽是為救他的寶貝女兒念念而毀容。
雖然他和七妹竭盡全力救治,卻也隻是幫鄭白羽避免了『重度毀容』悲慘結局,落了個『輕度毀容』。
「鄭大哥,我感謝小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怪罪?咱們進去吧。」陳國泰輕聲說道。
「好。進去再說。」
鄭通元從陳國泰手中接過幾個袋子,轉身走進單元門。
陳國泰隨後跟上。
很快,鄭通元推開了三樓某套房間的房門,領著陳國泰走了進去。
鄭白羽和他嬸娘餘秋燕立即迎了上來。
「國泰兄弟來啦?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
餘秋燕熱情地招呼陳國泰道。
「陳叔叔,歡迎你來我家。」
鄭白羽卻是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痕,很有點不自然地給陳國泰彎腰行禮。
「嫂子,我來得冒昧,區區禮物不成敬意......小羽倒是越長越精神了。」
陳國泰滿臉笑容的說道。
「來來來,趕緊進屋坐下再說這些。」鄭通元立即圓場。
很快鄭通元就和鄭白羽陪著陳國泰在沙發上坐下,喝茶聊天。
餘秋燕則是去了廚房開始忙活。
「小羽有沒有繼續往前趕學習進度呢?」
聊了一陣近況之後,陳國泰微笑著問鄭白羽道。
「有。陳叔叔,我已經學完了大學微積分課程,現在,現在開始,開始研究......」
鄭白羽看了鄭通元一眼,面帶為難之色吞吞吐吐地說道。
「小羽,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不就是你現在自學的『拓撲數論』超出了我的學識水平,叔叔不能再指點你了而已。我已經跟你說過好幾次了,你比叔強,叔隻會感到高興。你可千萬不要擔心叔臉面上過不去。」
鄭通元揮了揮手,高興地對鄭白羽說道。
「啥?小羽已經開始自學『拓撲數論』?鄭大哥你都無法指點他了?我的天,一個人的智商和天賦難道真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陳國泰大吃一驚,心裡的真實感受禁不住衝口而出。
鄭白羽現在可是還在讀高一啊!
而且他半年前來京城之前,一直呆在封閉落後的山村裡,學習基礎無比薄弱來著!
「國泰兄弟,我雖然不想當面誇獎孩子,但卻也不得不承認,小羽的確還是有幾分學習天賦的。」
聽了陳國泰的感嘆,鄭通元很是滿意地看著鄭白羽,語氣自豪地說道。
「這可不僅僅隻是『有幾分學習天賦而已』......小羽啊,光刻機製造以及晶元設計與編程的書籍你還在繼續學習嗎?」
陳國泰穩了穩心神,滿臉期待地看著鄭白羽說道。
鄭白羽神色一動,看了看鄭通元。
「小羽不好意思自誇,我來替他說吧。我從單位帶回家的相關專業書籍都已經被他學完了。他甚至還在書籍基礎上提出了一些前瞻性看法......這些方面我一樣無法指點他,隻能與他互相探討。」
鄭通元更加開心地說道。
「是嗎?」
陳國泰相信鄭通元不會騙他,眼睛陡然瞪大。
「妖孽!真正的妖孽!在整個華國都還是一片計算機荒漠的環境下,他竟然能夠空對空地學會那麼多枯燥知識,而且還能提出前瞻性看法。這個事實無論怎麼說都不符合常理!難道這就是天佑華夏?」
陳國泰獃獃地看著鄭白羽帶了疤痕的稚嫩臉龐,心裡波濤澎湃。
「不對!如此天才如果長成,前世的華國就絕對不可能在光刻機和晶元上面那般被動。難道說......」
突然,陳國泰的心臟狠狠一縮。
他瞬間想到了一個非常緻命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