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從主動變為被動
現在牛鼻子老道不僅被人擒住了,還被當成了人質,用來要挾自己。
白浪的心裡瞬間升起一股無力感,甚至有種遇到了豬隊友的憋屈。
現在,對方明顯是想用牛鼻子老道來換蠱尊,那自己到底是換還是不換?
換吧,實在是太虧了!
蠱尊可是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擒住的,要是就這麼輕易放了他,以後一定會給苗疆帶來更大的麻煩。
可不換吧,心裡又有些過意不去。
雖然牛鼻子老道平日裡總是愛吹牛,還時不時地坑自己一把,但怎麼說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同伴。
要是因為自己不答應交換,導緻他丟了性命,那白浪的心裡也會不安。
見到站在對面的牛鼻子老道被五花大綁,而且還被用破布堵住了嘴巴,白浪已經不想再說話。
而被綁在地上的牛鼻子老道,在看到白浪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拚命地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嗯嗯嗯嗯嗯……」的聲響,還不斷地給白浪擠眉弄眼,使著眼色,那焦急的模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認識的一樣。
女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冷笑著開口道:「怎麼樣?現在有興趣跟我做交易了嗎?」
白浪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複雜情緒,臉上故意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地說道:「沒興趣,我跟他不熟。」
「嗯嗯嗯嗯嗯……」
聽到白浪這話,牛鼻子老道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掙紮得更加劇烈了。
嘴裡的「嗯嗯」聲也變得更加急促,那眼神,恨不得衝上去刀了白浪。
他千辛萬苦地跟著白浪來到這苗疆,沒少幫他的忙,結果現在自己出事了,白浪竟然說跟他不熟?
要不是嘴巴被堵住了,牛鼻子老道非得當場問候一下白浪的祖宗十八代。
牛鼻子老道因為不滿白浪的回答,掙紮得越來越厲害,嘴裡的聲響也越來越大。
押著他的兩個黑衣人見狀,臉色一沉,毫不客氣地對著牛鼻子老道就是一頓胖揍,嘴裡還罵道:「老實點!再亂動就廢了你!」
「砰砰砰」的沉悶聲響起,牛鼻子老道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身體也因為疼痛而蜷縮了起來,可嘴裡依舊還在發出不甘的「嗯嗯」聲。
白浪看著牛鼻子老道被打的樣子,心裡不由得一緊。
雖然他嘴上說跟牛鼻子老道不熟,但心裡還是把他當成同伴的。
此刻看到一個牛鼻子老道被這樣粗暴地對待,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眉頭一皺,對著那兩個黑衣人厲聲喝道:「喂喂喂……住手!有點愛心行不行?連老人家都打得這麼狠,你們還是人嗎?」
女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說道:「哼,你不是說你跟他不熟嗎?怎麼?現在心疼了?」
「呵,心疼?開玩笑!」
白浪嘴硬地反駁道,可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牛鼻子老道,「你愛怎麼打怎麼打,反正跟我沒關係,我先弄死他再說。」
說著,白浪握著匕首的手再次用力,匕首又往蠱尊的咽喉裡深入了一寸。
「哧!」鮮紅的血液瞬間從蠱尊的咽喉處噴湧而出,濺到了白浪的手背上,帶來一絲溫熱的觸感。
蠱尊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微弱,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住手!」
見到白浪真的敢下死手,女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鎮定,她急忙大喊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
隨後冷冷地說道:「你要是敢對蠱尊下死手,你的另外兩個朋友也別想活了!」
這句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洞穴裡炸開。
白浪的動作猛地一頓,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他緊緊盯著女人,語氣帶著幾分危險地問道:「你說什麼?我的另外兩個朋友?你把他們怎麼了?」
女人見到白浪的反應,臉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終於抓住了白浪的軟肋。
她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豹皮,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地說道:「你的朋友苟富貴和吳相忘,現在就在我的手裡。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放了蠱尊,我可以考慮放你們所有人一條生路。可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或者不答應我的條件,那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再見到他們活著的樣子。」
白浪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抓了苟富貴和吳相忘,這一下,他徹底陷入了被動。
苟富貴和吳相忘是他帶出來的,他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可放了蠱尊,又會給苗疆帶來無盡的後患。
洞穴裡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浪的身上,等待著他的決定。
而白浪,此刻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力,每一個選擇,都關係著身邊人的生死和苗疆的未來。
白浪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至今都沒見到那兩個小子的身影,女人隻憑一句話就想讓他相信兩人安全,這根本不可能。
「交換可以,但我要先看到我的兩個朋友。」白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他死死盯著女人,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隻有親眼確認苟富貴和吳相忘安然無恙,他才能放心進行交換,否則一切免談。
女人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眼神裡滿是輕蔑:「你們現在這麼多人,手裡還攥著我們萬蠱門的蠱尊,你認為我會把人帶出來嗎?」
她頓了頓,故意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篤定補充道:「不過你放心,你的朋友現在很安全,隻要你明天乖乖按我說的做,他們就能完好無損地回到你身邊。」
這話聽在白浪耳裡,卻像是一句毫無保障的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