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我活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
林瀟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對勁,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死白浪,你幹嘛呢?怎麼感覺你渾渾噩噩的,跟丟了魂似的,昨晚上被鬼壓床了?」
白浪勉強擡起眼皮,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才被鬼壓了,起這麼早,誰能頂得住啊?」
說著,白浪拿起筷子,夾了個包子塞進嘴裡,咀嚼的動作都顯得格外緩慢。
林瀟瀟道:「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麼閑啊?今天周一,我和初雪還要趕回去上班呢,哪能像你,整天無所事事,閑的跟條狗似的。」
「行行行,知道你們忙。」白浪不想跟其爭論,含糊地應著,三兩口吃完手裡的包子,又喝了半碗米粥,然後才說道:「吃飽了沒有?吃飽了送你們回去,本村長也還要回去補覺呢。」
林瀟瀟當即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睡睡睡,就知道睡,你咋不去村口睡啊?哪裡適合你。」
白浪一聽這話當即不樂意了,皺著眉頭瞪著她:「二妞,你什麼意思?那是村裡狗才愛趴著的地方,你怎麼不去?」
「你跟狗有什麼區別?」林瀟瀟挑著眉反問,語氣裡滿是不屑。
「你才是狗,你母狗。」白浪沒好氣地回懟道。
「你哈巴狗。」
「你母狗。」
「哈巴狗。」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聲音不算大,卻帶著十足的火藥味。
大清早的,剛起床就開啟了嘴炮模式,坐在一旁的青禾、寧初雪和蘇婉清都忍不住扶額,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青禾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打斷兩人的爭執:「好了好了,快吃吧,一會兒該趕不上時間了。」
林瀟瀟輕哼一聲,轉過頭不再理白浪。
吃完早餐,幾人收拾好東西便坐進了白浪的車裡。
車子發動後,穩穩朝著小河村的方向開去。
白浪握著方向盤,腦袋還有些昏沉,隻想快點送完她們,回去好好補個覺。
可幾人縣都沒出,就在車子剛拐到去往大澤鄉的路口時,前方突然出現了幾個穿著反光背心的身影,示意他靠邊停車。
白浪心裡咯噔一下,緩緩將車子停在路邊。
隻見一名交警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酒精測試儀,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好同志,對著這裡吹一下。」
看著那個冰涼的儀器遞到自己面前,白浪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腦子裡滿是問號。
這大清早的,天剛亮沒多久,居然查酒駕?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他媽跟脫褲子放屁有什麼區別?
駕不都是晚上或者淩晨查嗎?
誰會大早上的喝了酒還開車上路?
往常這個點,交警要麼查超載,要麼查非法載人,再不濟也是查無牌無證,大清早查酒駕,他還是頭一次見。
「同志,請配合我們的工作。」交警見他愣著不動,又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多了幾分催促。
「噢噢……」
白浪回過神來,一臉無所謂地湊過去,對著酒精測試儀輕輕吹了口氣,吹完還不忘多嘴問了一句:「警官,你們大清早的查酒駕,這能逮到人嗎?我活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
話音剛落,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滴滴滴……對不起,您喝酒了……」
「卧槽!」白浪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原本就有些發懵的腦子此刻更是一片空白,像是被人一棍子打懵了似的。
他獃獃地看著手裡的酒精測試儀,半天沒反應過來。
白浪確實有點懵,自己怎麼就酒駕了???
還沒等白浪緩過神來,剛才說話的交警臉色一沉,語氣瞬間變得嚴厲起來,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熄火,下車,快!」
白浪一臉懵逼地轉頭看向坐在車內的幾個女人,眼神裡滿是無辜和困惑。
林瀟瀟第一個忍不住開口,皺著眉頭盯著他:「死白浪,你是不是早上起來偷偷喝酒了?」
白浪一臉無辜道:「沒有啊!本村長有病啊,大早上的起來喝酒?」
「那怎麼回事啊?」蘇婉清也皺起了眉,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遵紀守法的白浪也是一頭霧水,語氣裡滿是不解:「不知道啊……我是真沒喝酒。」
這時,那名交警再次開口,語氣比之前更加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車,快!」
周圍的幾名交警也同時圍了上來,一個個神情嚴肅,將白浪的車子團團圍住,眼神緊緊盯著車門,生怕他會突然一腳油門衝出去。
也是白浪的霸王龍的車身很高,交警們在外面無法將手伸進去把鑰匙,不然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將白浪的鑰匙給把了。
連續兩次警告過後,白浪依舊沒有下車,其中一名看起來格外積極的年輕交警忍不住了,直接從腰間掏出辣椒水噴霧,對準了車窗裡的白浪,語氣兇狠地威脅道:「你已經涉嫌酒駕,快點熄火下車!否則別怪我們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其實白浪遲遲沒有下車,並不是不想配合,而是覺得這事太扯蛋了,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大清早查酒駕就夠奇怪的了,偏偏一查就查到了自己頭上,這正常嗎?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確實是喝了點酒,但喝得不多,也就幾瓶啤酒,而且那時候還早,不到十點就結束了。
後來他跟寧初雪折騰了大半夜,出了一身的汗,體內的酒精按理說早就揮發完了。
別說吹氣檢測,就算是去醫院抽血,他也覺得自己血液裡的酒精含量絕對不會超標。
難道是早餐吃的東西有問題?
還是說有人在故意整自己?
白浪腦子裡飛快地思索著各種可能性,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可看著周圍交警們嚴肅的神情,還有那對準自己的辣椒水噴霧,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再僵持下去隻會更麻煩。
沒辦法,白浪隻能不情不願地熄了火,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車上的人員全部下車。」一名交警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車內,語氣冰冷地說道。
林瀟瀟、青禾、寧初雪和蘇婉清見狀,也隻能依次從車上下來,站到了白浪身邊。
幾人臉上都帶著擔憂的神色,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交警,又看看白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