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自從下鄉後,每天扶牆走

第1120章 很難辦

  就在這時,白浪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精光,隨即恢復平靜。

  他剛結束吐納,隻覺得渾身舒暢,那股陰寒之氣也減輕了不少。

  正準備伸個懶腰,就察覺到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動靜。

  擡頭一看,竟圍了一群姑娘。

  一個個都睜著好奇的眼睛盯著他,神色各異,卻都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白浪瞬間僵住,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運功療個傷,居然被這麼多姑娘圍觀了。

  一時間手足無措,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見白浪醒了,眾女先是一愣,隨即紛紛回過神來。

  她們知道偷看別人的秘密不對,臉上露出羞澀的神色,一個個低下頭,不好意思地避開白浪的目光,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還是淺月最先反應過來,連忙端著葯碗,快步走到床邊,語氣帶著幾分慌亂:「我……我是來給你送湯藥的,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

  白浪勉強笑了笑,語氣有些不自然:「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我們……我們就是好奇,看到你一動不動的,就過來看看,對不起啊,打擾你了。」雙丫髻的小姑娘,小聲地道歉,聲音細細軟軟的,生怕白浪生氣。

  白浪看著她們一臉小心翼翼、楚楚可憐的樣子,哪裡還能生氣,隻能無奈地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不怪你們,我就是在練習一種療傷的吐納之法,沒什麼特別的。」

  聽到療傷的吐納之法,眾女瞬間來了興緻,一個個擡起頭,眼神裡的好奇更濃了,紛紛圍上前來,七嘴八舌地詢問起來,剛才的羞澀瞬間被好奇取代。

  「小相公,這吐納之法真的能療傷嗎?是不是練了之後,傷口就能很快好起來?」

  「對呀對呀,小相公,你能不能教教我們?我們也想學習這種功夫,以後受傷了就能自己療傷了。」

  「小相公,你練這個的時候,是不是能感覺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是啊相公,你是不是絕世高手啊?」

  「會飛檐走壁?」

  眾女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地圍著白浪詢問,眼神裡滿是期待,一個個湊得很近,身上淡淡的花香縈繞在白浪身邊,讓他更加尷尬。

  他哪裡會什麼飛檐走壁啊?

  又哪裡是什麼絕世高手?

  這些女人雖然生活在這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但武俠小說應該不少看吧?

  怎麼就這麼會腦補?

  就在這時,大長老聞訊走了過來,看到圍在床邊的眾女,又看了看一臉窘迫的白浪,無奈地咳嗽了一聲:「好了好了,都別圍著了,人家還在療傷,不能被打擾,你們都散了,讓他好好休息,有什麼問題,等他傷勢好了再問。」

  眾女雖然滿心不舍,還想再問問白浪關於吐納之法的事情,可不敢違背大長老的吩咐,隻能戀戀不捨地看了白浪一眼,一個個跟白浪揮手告別,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房間。

  「小相公,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好好療傷,等你好了,一定要教我們吐納之法哦!」

  「對呀小相公,我們等著呢!」

  看著眾女離去的背影,白浪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尷尬終於褪去,心裡卻暗自苦笑。

  而一旁的大長老,看著白浪,眼底的探究更濃了。

  顯然,她也對這門吐納之法充滿了好奇。

  大長老活了大半輩子,見慣了江湖秘辛、異人本事,心裡清楚得很,每個人修行的功法、保命的手段,都是壓箱底的秘密。

  一眾閨女天真爛漫,瞧見新奇的療傷法門便忍不住湊上前追問,可規矩禮數終究不懂,哪能撞見旁人身懷絕技,就貿然追問功法來歷、討要傳授?

  若是人人都這般唐突,世間何來宗門壁壘、門派尊卑?

  又何須耗費光陰拜師學藝、苦修悟道?

  想到這裡,大長老緩步走到白浪的床榻跟前,臉上褪去了先前的凝重,換上溫和和善的神色,輕聲開口寬慰:「小夥子,方才寨裡這些丫頭們年紀小、不懂世事,好奇心重,圍著你多有叨擾,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多多包涵。」

  白浪聞言連忙擺手,臉上露出爽朗的笑意,語氣真誠又謙和:「大長老說笑了,各位姑娘心地善良,悉心照料我多日,不過是好奇我療傷的法子罷了,一點叨擾算不上,我怎麼可能會介意呢。」

  「嗯,那就好。」

  大長老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落在白浪身上,細細打量著他的氣色、神態,話鋒一轉,關切地問道:「對了,休養這些時日,你身上的傷勢如今感覺怎麼樣了?屍毒可還有殘留?」

  問到自身狀況,白浪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神色認真起來,坦誠回道:「託大長老和寨中各位姑娘的福,我如今已經完全感受不到體內殘留的屍毒了,體表的傷口也早已結痂癒合,活動筋骨全無痛感,看著已然恢復如初。」

  話音落下,他話鋒一轉,眉宇間湧上濃濃的憂慮,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隻不過……我體內那道潛藏的陰寒巫術,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平日裡經脈發冷、臟腑隱痛。不知道大長老如今可否明示,到底要用什麼法子,才能徹底逼出我體內這要命的陰寒之氣?」

  「這個……」

  大長老聞言,神色瞬間變得遲疑,薄唇微抿,欲言又止。

  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目光沉沉地看向白浪,一時沒有開口。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輕柔的風聲掠過屋檐。

  大長老沉吟良久,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的紋路,才緩緩開口,語氣凝重無比:「你體內這寒骨巫,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卻也很難辦啊。」

  「不是……大長老,您別繞彎子啊,到底要怎麼辦才好?我現在日日被陰寒侵蝕,心裡實在焦灼得很!」白浪一聽這話,頓時急了,身子微微前傾,眼底滿是迫切,隻想立刻得到破解之法。

  大長老擡眸,目光精準地看透他體內巫術的癥狀,緩緩問道:「你體內的陰寒之氣,是不是每到夜深人靜、萬物入眠之時,發作得越發頻繁刺骨?寒意順著血脈鑽進骨髓,冷得四肢僵硬、臟腑發疼,難以忍受?」

  白浪瞳孔微微一縮,滿臉震驚地看著大長老:「大長老,您怎麼知道?癥狀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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