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實本就正在煩心勁上,現在又聽到古浪這麼說,他心中更是不爽了。
「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就算再不相信賀雙關,但現在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
「與其擔心這些,還不如先擔心你自己的安全。」
「咱們能想到暗殺古柔,對方難道就不會想到暗殺你?」
古浪聽到後,卻不以為然的笑道:「怕什麼,我身邊可是有範青山呢。」
「古柔那身邊不過就一個容閣老罷了。」
「隻要她敢派遣容閣老來暗殺我,那豈不是就給了咱們暗殺她的機會?」
「那女人很清楚,所以她不敢冒這個風險的。」
古浪的語氣很是自信,就好像很了解古柔似的。
殷子實懶得多言。
他現在不過就是利用古浪這個古家少爺的身份罷了。
真等到把古柔都解決後,古浪對他就沒有什麼用了,到時候他就會反手對付古浪。
隻是現在還沒有到時候而已。
甚至殷子實現在就在考慮著另外一個事情。
他在想著該用什麼辦法,順道把古家那幾個老東西都一次性解決了呢。
解決了他們,那他就徹底沒有什麼威脅了。
隻是想做到這一步實在是太困難了。
天帝境的強者,哪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這個計劃,殷子實自然不能告訴給古浪。
因為他看的出來,古浪真正在乎的隻是解決古柔,但其它威脅到古家商會的事情,對方是不會同意的。
……
另外一邊,劉平安回到主城後,並沒有立刻回到酒樓,而是去見了天星。
他已經將針對宗浮雲和楊淳的劇毒煉製了出來。
現在需要交給天星。
見到天星的時候,對方還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
「喏,東西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去辦,不過你要記得,還是以自身的安全為主,千萬不要衝動。」
「哪怕真的沒有辦法也沒事,隻要你是安全的,咱們之後再想別的辦法就好。」
比起宗浮雲和楊淳的性命,劉平安更在乎的還是天星的安全。
若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他也不會把這件事交給天星去做。
對於劉平安的關心,天星心中自然是清楚的。
他接過裝有劇毒的瓶子,旋即笑著說道:
「放心吧,我又不傻,該怎麼做,我心裡還是有數的。」
這方面,劉平安還是相信的。
「行,那我先回去了。」
劉平安拍了拍天星的肩膀,然後就離開了那裡。
回到酒樓後,劉平安收回分身。
賀雙關雖然也已經回到了酒樓裡,但是並沒有出現在劉平安這裡。
如今那傢夥對劉平安,可謂是完全不管不顧。
或者說,對於賀雙關而言,劉平安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罷了。
劉平安也沒心思去見賀雙關。
他現在要抓住所有可利用的時間,為自己接下來做準備。
利用餘下的時間,劉平安又為自己煉製出了一批丹藥。
這些都是他保命的玩意兒。
必須要提前準備好才行。
轉眼間就過去了兩天的時間。
這兩天倒是十分的平穩,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劉平安也一直待在酒樓裡。
期間賀雙關倒是出去過一次,至於去了哪裡,劉平安就不清楚了。
他現在也懶得跟蹤賀雙關。
因為後者無非就是去見陳念之或者去城主府。
陳念之那邊,劉平安肯定是暫時不能再過去了。
前者的警告他一直都記在心裡。
至於城主府,有範青山一直在古浪身邊待著,劉平安也不好靠近。
除此之外,古柔那邊現在也沒傳來什麼消息。
所以劉平安現在反而成了一個局外人一般的存在。
當然,這也是暫時的情況。
現在也隻是大戰之前,難得的平靜罷了。
這點劉平安還是看的很透徹的。
隻是很快,一個令劉平安沒有想到的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裡。
「你來做什麼?」
劉平安看著眼前站著的婧氏,他皺眉問道。
對方不打一聲招呼的忽然出現在這裡,讓劉平安很是反感。
幸好他現在並沒有做什麼,否則要是被婧氏發現了他的秘密,這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婧氏坐在劉平安面前的椅子上,她翹起二郎腿,無聊的把玩著手指。
頭也不擡的問道:
「這麼長時間,你難道就沒有什麼發現?」
「發現什麼。」劉平安直接問道。
婧氏輕笑一聲,「劉平安,你少在我面前裝糊塗,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也知道你耐不住性子。」
「賀雙關背著你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你難道就沒有暗中跟蹤他?」
「這段時間就一直待在房間裡,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你還問我呢,我現在倒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劉平安心中很清楚婧氏絕對沒有發現他分身留在房間內的秘密,否則的話,對方絕對不會這麼問了。
所以他反問對方有沒有什麼發現。
婧氏頓時皺起眉頭,沒好氣的說道:
「賀雙關那個老傢夥比我想象中還要小心一些。」
「先前我派在這附近的眼線,突然之間全部消失不見了,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屍體在什麼地方,我懷疑這件事肯定是賀雙關乾的。」
這件事劉平安肯定知情。
因為這本就是他親眼所見。
但是他並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給婧氏。
因為說出來的話,那關於陳念之與其背後的遊騎士勢力都會瞞不住。
到時候劉平安肯定是要被牽扯到其中的。
因此劉平安覺得這件事自己還是保密比較好。
或者由婧氏自己發現去吧。
「劉平安,你難道就不著急嘛?」婧氏注視著劉平安詢問道。
劉平安故作輕咦,「我著急?著急什麼?」
婧氏雙手交叉在兇前,癟嘴道:「你難道就不怕賀雙關會殺了你?」
聞言,劉平安隻是呵呵一笑,「他如果真要殺我的話,我著急又有什麼用呢。」
「我在你們這些人的面前,不過就是一個軟柿子罷了。」
「誰想捏我兩下,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