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你,這很顯然第七信徒已經死了!」
「而且還是死在了劉平安的手上!」
「你可真是笨!」
對於第七信徒的死,這些信徒沒有絲毫的悲戚,反倒是語氣有些冷漠。
信徒老大看著地面上的黑袍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他才打斷其他人的交流,然後神色慎重的說道:
「至少目前看來,這個劉平安比我們想象中難對付許多,他的實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呵呵,提升?」第九信徒冷笑說道:「要我說,根本就是他們這些廢物光想著獨佔功勞,用法陣困住劉平安,結果反倒是把自己給困住了!」
這話一出,雖說聽起來不太舒服,但實際上,這幾個信徒都是死在了法陣中,這麼說的話,倒也沒有錯。
信徒老大卻說道:「不對,這次出現的法陣氣息不同,像是劉平安弄出來的。」
「什麼?」第九信徒驚呼一聲,「這麼說,不是第七信徒找上了劉平安,而是劉平安主動找上了他?」
信徒老大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十有八九是這樣。」
「如果那傢夥沒有這個把握的話,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我才說,這傢夥肯定提升了實力。」
得知這個情況,剩下這幾個信徒臉色都有些不好。
尤其是後面那幾個。
畢竟劉平安先前的實力就已經和他們持平,現在後者要是實力提升的話,那就說明,他們幾個單獨面對劉平安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第九信徒沉聲說道:「如果劉平安真的提升了實力,那他現在不就是幽皇境了?」
信徒老大沉默幾秒後,說道:「應該隻是提升了一些實力,但還沒有達到幽皇境。」
第九信徒又問,「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信徒老大說道:「這樣,你們幾個兩人一起行動,我們幾個單獨行動。」
他掃視了一圈,意思很明顯。
沒有達到幽皇境的,兩兩一起。
而剩下幾個達到幽皇境的,可以單獨。
看上去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但那幾個實力不到幽皇境的聽了,心裡總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第九信徒,她就覺得自己是在被瞧不起。
於是她冷哼一聲,說道:「就算那個劉平安實力提升了一些又能有多厲害,我不需要別人跟著我,大不了我發現劉平安之後,立刻通知你們就是!」
說完,不等信徒老大答應,她轉身就走,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信徒老大並沒有阻攔。
這時,身邊一個信徒低聲說道:「第九信徒這哪裡是防備劉平安,她是在防備我們啊。」
信徒老大擡手制止對方繼續說下去。
他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如果沒有完成王的任務,咱們這些人的下場都不會好過。」
「不管怎麼樣,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好再說。」
「行,那我也單獨行動。」第六信徒說完,然後離開。
除去前五個信徒之外,就屬他還沒有達到幽皇境。
現在第十信徒,第八信徒,第七信徒都已經死了。
要說這兩個一起的話,就應該是他和第九信徒一起。
但後者已經離開了這裡,他也沒有再跟上去的想法。
等第六信徒也離開後,剛剛那個開口的信徒,冷聲說道:
「他們兩個現在是越來越不服管教了。」
「老大,你就眼睜睜的放任著他們不管?」
信徒老大看了眼對方,說道:「老五,你以為光是管教就有用嗎?」
「他們喜歡怎樣就怎樣,反正再過一段時間,總該有人負責那件事。」
聞言,信徒老五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色一變,旋即又哈哈笑了起來。
「對對對,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他們不服管教算了,反正到時候死也輪不到我頭上!」
……
就在剩下的信徒還在積極尋找劉平安的時候。
反觀劉平安現在卻很是平靜的在修鍊中。
說是修鍊,其實確切的說,此時的他正在消化和第七信徒交戰後的影響。
因為他雖然很是順利的通過「吞天」秘法滅掉了第七信徒。
但後續的他,還是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就好比當時在吸取對方的血液真炁與修為的時候,劉平安分明感覺到自己陷入了一種無法控制的「癲狂」中。
沒錯,當時的他就是這樣的感覺。
這種「癲狂」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變了一個樣子。
更像是一頭見到血而走不動道的野獸!
雖說這種情況對他當時並沒有造成什麼不好的結果,但劉平安的性格是比較小心謹慎的,一想到當時的狀況,眼下他就必須要弄清楚為何會出現這種事情。
當他消化了從第七信徒那裡得到的一切後,他明顯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得到了提升。
目前距離突破幽皇境,真的就隻差一絲絲了。
他多少還是有些高興的。
至於他想要弄清楚的事情,但到現在他都無法確定一個結果。
「看來下次再施展這個秘法的時候,要多小心一點了。」
劉平安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微微皺起眉頭。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希望自己會變成一頭喪失理智的野獸。
他不能變的就連控制自己都做不到。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事情。
隻是如果他現在都不知道原因的情況下,那就隻能下次施展秘法的時候,要多小心一點了。
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色,劉平安現在沒有繼續走下去的想法。
因為這個時候,如果遇見那些信徒,就等於遇見了自帶「BUFF」效果的他們。
他們可以藉助頭頂上的紅月,迅速的提升自己的實力,這對劉平安來說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因此在劉平安看來,他隻有白天行動的話才會更加安全一些。
好在他現在所處的地方還算是隱秘安全,輕易之間是不會被發現的。
就這麼待到了翌日的上午,劉平安這才結束了修鍊,開始繼續趕路。
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剛走沒一會兒,他就發現自己似乎是被人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