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平安立刻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是啊,掌管那麼大的一個邪教,而且連神君境強者都是他的教眾,這所謂的魂主,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左青青說道:「知道為何多方勢力都不敢招惹魂天教嗎?就是因為這個魂主!」
「雖然我沒見過對方,但我幾乎可以確定,對方的修為境界一定超過了神君境!」
「天帝境?!」劉平安難免震驚說道。
左青青點頭,「是的,否則的話,對方不可能鎮得住下面那些強者。」
「而且我聽說這個魂主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性格,隻要招惹了他,他無論想什麼辦法,都會報仇,並且殺光與對方一切有關的人。」
「你說說,各個洞天福地,誰敢招惹這樣的狠角色,那不是給自己招惹了巨大的隱患嗎。」
這話劉平安倒是非常贊同。
神魂境和神虛境或許常見。
但神君境和天帝境,肯定不會有那麼多。
這兩個境界的強者,無論在哪個洞天福地都是橫著走的存在,況且這魂主還是個不計手段的惡人。
這樣的硬茬子,隻要腦袋不傻,誰都不想招惹,都盡量繞著走。
左青青說道:「你接下來就要面對一個問題。」
「嗯?我?」劉平安有些驚訝。
左青青說道:「是的,接下來的你,要面對的,便是魂天教無休止的追殺了。」
「什麼?!」一聽這話,劉平安頓時驚呼不已。
他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現在怎麼還要面對魂天教無休止的追殺啊。
左青青解釋道:「魂天教抓住的人,就沒有私自逃離的,一旦出現這樣的事情,不僅僅會受到教內的懲治,還會引起教內的重視。」
「他們會派出大量的人手,去追殺逃走的那個人,直到殺死對方,帶回對方的屍體為止。」
劉平安有些無奈的說道:「那這麼說的話,除非我死,否則我是逃不了魂天教的手掌心了?」
左青青點頭,「你可以這樣認為,而且更嚴重的是,所有和你有關係的人,也會死。」
「媽的!」劉平安握拳叱喝,「沒完沒了了還!」
如果光是追殺他的話,他還不至於那麼激動。
但這個魂天教甚至連他身邊的人都要追殺,這種行為著實引起了劉平安的憤怒。
他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兇腔內儘是怒火。
他怒吼道:「媽的,敢惹我身邊人,我管你是什麼教,早晚有一天我必須滅了你!」
劉平安對待身邊親朋好友,那是要比對自己都還要看重。
現在因為自己的緣故,又把身邊人牽扯進去了,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所以隻是瞬間,他心中就有了一個決定。
他要親手把這魂天教給滅了。
隻有滅了這個邪教,他身邊的親朋好友才會安全。
決定下來後,劉平安的眼神立刻變的堅韌。
左青青無注意到後,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與欣賞。
她緩緩說道:「你的話是認真的?對方可是魂天教?誰都不敢惹的存在。」
劉平安聞言,隻是冷哼一聲,旋即看向左青青,「如果真沒人敢惹的話,你又為何出手救我。」
「難道隻是為了殺婧氏?」
「以你的實力,你可以有更多的機會殺了對方,為什麼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呢。」
「所以,我斷定,我有你需要利用的價值。」
「或者是第二人格的左青青與你說了什麼,又或者還存在別的原因。」
「但你絕對不是僅僅看在那個人格的左青青,以及我師父的面子上救我,你沒有那麼好心。」
劉平安實力不如左青青,但他不是完全傻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尤其是在得知魂天教的厲害之後,劉平安就知道左青青冒險救下自己,絕對不是因為什麼所謂的交情。
如果他沒有利用價值的話,左青青斷然不會如此。
果不其然,在聽到劉平安的話,左青青先是臉上浮現出了幾分驚訝之色,但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劉平安,你師父連永壽生前說的沒錯,你這小子的城府絕對很深。」
「這麼快你就看出來,我救你,就是想要把你拖入魂天教的追殺中。」
「難道不是嗎?」劉平安反問。
他對眼前這個左青青,絕對是沒有什麼信任度的。
看似對方救了自己,但換個方向看,更像是主動把他拖入了深淵中。
一旦面對魂天教的追殺,劉平安就必須做出反擊。
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而且,他也沒有和魂天教談條件的資格。
或許在魂天教的眼裡,此時的他,完全是一隻螻蟻罷了。
不過他現在倒是很想知道,左青青把自己拖入深淵中的目的是什麼,自己有什麼地方是值得對方利用的。
他可以和左青青聯手,也可以被迫接受這個現實,可他接受不了自己稀裡糊塗的蒙在鼓裡。
不用多說,隻是一個眼神就能讓左青青明白其中意思。
二人對視一眼,左青青旋即說道:
「好吧,我可以與你解釋。」
「我選擇冒險救你,再把你拖進來,是因為你師父的一句話。」
「我師父?」劉平安輕咦一聲。
左青青點頭,「沒錯,因為你師父曾經告訴我,隻有你,才能解決我身體的問題。」
「而且你的本事將來一定會超過他,你會站到一個令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劉平安,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師父的這句話,我肯定不會賭。」
「隻要你能解決我的問題,不出百年,我定能突破高階陣法師,成為陣神師!」
「一旦我站在那個高度,我就可以為師父報仇了!」
聞言,劉平安大概猜測到了真相。
婧氏殺了左青青的師父,左青青按理說,現在都可以尋仇。
可左青青師父的死,一定和婧氏背後的魂天教牽扯上關係,那必然就會牽扯到魂主。
所以在左青青的眼裡,她真正的敵人不是婧氏,而是魂主。
但想要殺了魂主,又豈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至少她現在是沒能力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