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左青青的解釋,月煙宗主臉上倒是露出了幾分欣慰的表情。
她呵呵笑道:「龐柳松雖然招了個逆徒,但也招了個不錯的弟子。」
「我看得出來,你本身天賦很不錯,若是真能了結心境上的問題,專心進入修鍊的話,不出十年,你的境界將會再次提升,千年之內,你可以達到絕頂。」
聽上去這些時間很長,但是對於一個修鍊者而言,漫長歲月便如同白駒過隙一般,眨眼間便過去了。
並且每每提升一個境界時,自身的壽元都會得到百年,甚至是千年的提升。
就好比左青青,雖然她現在看上去不過三十齣頭的樣子,但實際上,她早就修鍊了數百年。
隻不過,比起月煙宗主來說,這數百年並不算什麼。
因此左青青想要藉助半月宗靈氣法陣閉關十年,這要求對月煙宗主其實不是什麼為難的條件。
況且,就算左青青在這裡十年能夠提升境界,但比起月煙宗主還是遠遠不如的。
要知道月煙宗主足足修鍊了上千年歲月,而她自身的修為境界已經達到了絕頂的程度,距離那桎梏,也不過隻差一步。
可偏偏這一步,卻是能困擾她許久,甚至是此一生都無法跨越。
「千年……」
左青青臉色有些複雜,但很快她也就釋懷了。
是啊,千年時間能夠打破桎梏,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月煙宗主以為左青青沒有想明白這個事情,於是說道:
「你既然已經達到了五階陣神師的境界,就應該明白,五階之後便是分水嶺,想要再突破一個小境界,都需要耗費數倍乃至幾十倍的歲月。」
「當年我從初階陣神師境界突破到五階陣神師的境界,也不過才耗費了百年,但我從五階陣神師突破六階陣神師境界,僅僅一個小境界,我卻足足耗費了兩百年。」
「我明白。」左青青點頭。
因為面前的月煙宗主乃是和師父一個輩分的老前輩,因此,在對方的面前,左青青不需要刻意的隱瞞什麼。
雖然她與對方隻相差了幾個小境界,但實際上雙方的實力差距如同天塹。
月煙宗主想要殺了她,揮手即可做到。
月煙宗主想了想,隨後說道:
「等這次的盛會結束,你便去解決自己的事情。」
「如果你還能回到這裡的話,你想通過靈氣法陣閉關十年的要求我答應了。」
「好!」左青青抱拳作揖,恭敬說道:「謝謝前輩!」
月煙宗主擺了擺手,說道:「罷了。」
不過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說道:「你好像還沒有出場是吧?」
「以你的實力,想要拿下這盛會奪冠者,輕而易舉便可做到。」
左青青看了眼那邊已經進入尾聲的交戰,她還以為月煙宗主是在提醒著什麼,於是說道:
「放心前輩,這次的盛會,接下來我會自動放棄。」
沒想到,對方在聽到左青青的話後,反倒是問道:「放棄?為何要放棄?」
左青青一下子怔住了,她有些不太明白月煙宗主的意思。
後者卻是笑道:「區區一件『春風甲』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你既然參加了,就好好進行下去。」
「半月宗的這些弟子們,隨著這些年驕縱慣了,越來越看不清自己,剛好你的出現可以給他們一個教訓。」
「至於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有數。」
「倒不如你拜入我半月宗名下算了,甚至我都可以將聖女之位交給你。」
聞言,左青青再次怔住,她沒想到月煙宗主竟然會有這樣的打算。
如果加入半月宗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畢竟半月宗可是整個位面世界裡,獨屬於陣法師的庇護所。
而且此宗門底蘊非常深厚,就算是其它洞天福地的厲害勢力,也不敢在這裡造次。
倘若她再得到聖女之位,那在半月宗的身份地位絕對無人可撼動。
隻不過,左青青在面對如此大的誘惑時,卻很快就固守本心,搖頭回道:
「抱歉前輩,我並沒有加入半月宗的打算。」
「我左青青,此生隻能是龐柳松的大弟子。」
被當面拒絕,月煙宗主卻沒有露出生氣的神色,反而是眼神欣慰的點頭。
「不錯不錯,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龐柳松確實是收了一個好弟子。」
「罷了,既然你沒有加入我半月宗門下的想法,我也不會強求於你。」
「你且退下吧。」
見自己並沒有遭受到為難,左青青心中忍不住鬆了口氣。
她再次抱拳作揖,隨後緩緩退下。
而月煙宗主則是將目光繼續朝向那邊的切磋。
此時,白依心與甲清歡之間的爭鬥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甲清歡比起白依心,實力終究是差了一些。
在對方緊追不捨的進攻下,甲清歡被打的節節敗退。
她全身是血的怒視著白依心,很顯然,眼下這個結果是她絕對不能接受的。
「你已經輸了,沒必要再繼續下去,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白依心挺直腰桿看著甲清歡。
她的氣勢已經是一副勝利者。
而甲清歡則是抹了把嘴角的鮮血,朝著白依心怒聲說道:
「再來!我還沒有輸!」
「我不可能會輸給她的弟子!」
「勝利一定是屬於我的!」
說是這麼說,但此刻的甲清歡已經是搖搖欲墜了,儼然一副隨時都要倒地昏迷的情況。
她這個樣子哪裡還有繼續切磋下去的能力。
更何況再這麼下去的話,那就真的是要玩命了。
這顯然違背了此次盛會的初衷,並且白依心也不想要了甲清歡的性命,她們兩個之間又沒有什麼仇恨。
於是,對於甲清歡的堅持,白依心絲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三長老適時的出聲宣佈道:「這一場,白依心勝!」
「不!她沒勝!」甲清歡還在嘴硬的怒吼,她握緊拳頭朝著白依心的背影沖了上去。
「我一定要贏!」
可就當她剛說完這一句話時,下一秒,她彷彿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了似的,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沒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