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耿康山和範爾鬥的你死我活,陳念之下意識的就要衝出去。
但劉平安卻伸手攔住了對方。
陳念之有些著急的說道:「好不容易才等來的機會,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劉平安卻安撫道:「現在還不是咱們出手的時候。」
「雖說這兩個老傢夥都受了傷,但他們畢竟是天帝境三階的修為境界,一旦拚死爆發的話,也不是你我能夠對付的。」
「反正他們現在也不知道咱們跟了過來,就讓他們先鬥著再說。」
聞言,陳念之這才沒有冒冒失失的衝出去。
她出聲問道:「你覺得這兩個老傢夥誰能贏?」
劉平安看了看,說道:「暫時還不能確定。」
「若是拚命的話,或許範爾的贏面會大一些,畢竟耿康山還有傷。」
陳念之卻語氣擔心的說道:「可如果耿康山輸了,那童三火該怎麼辦。」
她的擔心,劉平安當然明白。
無論是耿康山死,還是範爾死,這對他們來說都沒什麼。
但他們不能看著,童三火的安全被影響到。
於是劉平安便有了決定。
他低聲說道:「瞅準機會,先殺了範爾。」
「隻要耿康山不死,我就有辦法讓他乖乖交出童三火!」
「好!」得到了劉平安的決定,陳念之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在他們兩個的目睹下,耿康山和範爾的激戰越來越強烈。
這兩個老傢夥都是奔著對方的性命去的。
所以,他們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兩個三階天帝境之間的激戰引發的連鎖反應,不是尋常修神者能夠接近的,弄不好,還沒等靠近,就會被餘波粉碎掉。
好在劉平安與陳念之都不是尋常修神者。
陳念之本身就是初階天帝境的修為境界,她自然能承受住餘波。
而劉平安雖然距離天帝境僅差一步,但他的肉身強度,要比同境界的修神者強的太多,甚至不亞於一旁的陳念之。
因此二人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他們兩個現在隻是在等待一個可以出手的機會。
「啊——!」
隨著一聲突如其來的慘叫聲,隻見耿康山的黑手被範爾一劍劈成了兩半。
耿康山口噴鮮血,明顯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
再這麼下去,他絕對要死在範爾的手上。
見到這一幕的發生,陳念之扭頭看向劉平安,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劉平安則是低聲說道:「別急,再等等……」
救童三火是必然的。
但他也必須要將自己與陳念之所要遭受到的風險降到最低。
顯然,耿康山隻是受了嚴重的傷勢,但還有一戰之力。
果不其然,耿康山被打飛之後,他怒視著範爾,旋即雙手掐訣,身後再次出現了一個全新的黑手。
隻不過這個黑手無論是體積還是氣息,都比不上之前的那個。
範爾見狀,不禁冷笑出聲。
「看來你今天註定是要死在我手上了。」
「耿康山啊耿康山,你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吧。」
「你給我住口!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耿康山怒吼一聲。
緊接著,他又雙手掐訣,似乎是要施展某種保命的秘法。
可很快,他就臉色驚變,隨即不敢置信的大喊道:
「我收集的靈魂呢!」
「他們哪裡去了!!」
一聽到這話,暗中的劉平安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原來那些罐子裡的靈魂的作用,就是為了補給耿康山的狀態。
可對方哪裡知道,這些靈魂已經被馬頭明王吃掉了。
所以耿康山此時就得不到補給,才會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沒了補給,他的情況可想而知的糟糕。
但這個時候,耿康山也顧不上調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範爾的進攻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無奈之下,耿康山隻能強撐著傷勢,再次迎了上去。
幾招之後,範爾又將耿康山打飛出去。
這一次,耿康山吐出了更多的鮮血,他的傷勢也變得更加嚴重起來。
範爾步步緊逼,完全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眼看著耿康山就要死在前者手中的時候,突然一道劍斬從側面直奔範爾襲來。
範爾立刻就發現了劍斬,他表情巨變,哪裡還顧得上殺耿康山,隻能立馬閃躲。
劍斬將耿康山與範爾強行劃開。
「誰!」
範爾怒喝一聲。
眼睜睜的看著因為這道突然出現的劍斬,導緻他不能趁機將耿康山殺死,範爾肯定是非常憤怒的。
「範爾,我要你命!」
陳念之手持利劍出現,她直奔範爾而去。
見是陳念之,範爾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迸發出神采,他激動的說道:
「念之,我找了你那麼久,想不到你總算出現了。」
「快到我這裡來!咱們聯手先殺了耿康山!」
範爾到現在還以為陳念之的出現,是為了幫他。
可剛剛那一劍,明明就是奔著他來的。
陳念之面色冷酷的說道:「範爾,你在癡心妄想!我來就是要你命的!」
話一出,不僅僅是範爾,就連耿康山都是愣住了。
甚至耿康山都不知道,範爾的女人還真的就在這裡。
他一直以為這隻是先前範爾故意找的一個理由呢。
而且現在是什麼情況?
範爾的女人要殺了範爾?
「念……念之,你在說什麼啊,你我之間的關係,你……你要殺了我?」
「我現在可是和童平錫一夥的!」
範爾真是想不明白了。
難不成陳念之現在臨陣倒戈,成了耿康山那邊的人?
可是看著耿康山同樣愣住的表情,範爾又覺得事情不是這麼一回事。
這時,陳念之又是一劍斬了過去,並說道:
「從始至終,我壓根就沒想放過你!」
「實話告訴你,先前我答應嫁給你,也是為了接近你,殺了你,為丁哥報仇!」
「不是因為你派去幫忙的那幾個老傢夥,丁哥就不會死!」
「他們雖然死了,但這個仇,你要償還!」
聞言,範爾這才算是弄清楚了情況。
原來這一切完全都是陳念之早就計劃好的陰謀。
對方說要嫁給他,實則隻是為了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