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個老傢夥,他倒是個狠角色。」
「這傢夥叫範青山,當年也算是一個叱吒風雲的人物,但是為人奸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招惹了不少仇家。」
「聽說當年為了緻他於死地,不少高手聯合起來對付他,但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傢夥突然就投奔到了古家,之後就很少再聽到他的消息。」
「合著這傢夥竟是給古浪這個小少爺當起了走狗。」
「你別看他隻是中年形象,但至少活了五百多歲,當年他的境界就在神虛境九階,這麼長時間過去,瞧他的樣子,現在至少也是神君境了。」
果不其然。
聽到賀雙關的解釋,正如劉平安所想的那樣,那個中年已經是神君境的修為,沒想到還是一個活了五百多年的老傢夥。
不過從賀雙關的語氣中,倒是能聽的出來,對於這個範青山,前者完全是看不上眼的不屑。
想來這範青山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而隨著古浪的出現,剛剛還叫囂的那些貴賓,這時都紛紛閉上了嘴巴。
畢竟古浪可是古家商會唯一的獨苗少爺,而且此時他們所在的地方,還是古家商會的雲船。
可以說,古浪現在就是這裡的「土皇帝」。
誰也犯不著和這樣的人結下樑子。
拍賣官見到古浪的出現,則是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並點頭哈腰的將對方引領到一早準備好的座位上。
古浪坐下後,斜眼挑眉,眼神不屑的掃視著在場所有人,他哼笑一聲,顯然是沒把這些人當回事。
賀雙關見狀,不禁小聲嘟囔。
「奶奶的,還真讓他裝上了。」
「早知道他也在這艘船上,老子就不該登船。」
劉平安聞言,小聲問道:「看樣子,這個古浪的名聲不好?」
賀雙關點頭,「嗯,這個小子算是壞事做盡的那種。」
「他的名聲可是響徹不少洞天福地。」
「他做的壞事,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
聽到這,劉平安腦海裡不禁想到了早上看到的那一幕,他倒也挺無奈的,沒辦法,這吃人的世界,完全沒有道理可言。
像古浪這樣的身份,就算做盡了壞事,誰又能把他怎麼樣,難道指望天道一道雷將對方劈死啊。
「算了算了,這小子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
「況且他身邊的範青山也不是咱們能夠招惹的。」
賀雙關雖然對那兩個人很是不爽,但他也不想在這樣的地方鬧事。
眼下不僅僅隻是他有這樣的想法,凡是在場的貴賓,基本上都是抱有這樣的念頭。
誰也不想因為這點事得罪了古浪,從而招惹古家商會的報復。
偌大的家族就這麼一個獨苗少爺,可想而知在古家商會的身份有多重要。
古浪來到後,拍賣會便順利開始了。
對於前面登場的拍賣品,無論是劉平安還是賀雙關,都是沒有多大興趣的。
能讓他們兩個勾起興趣的,除了藥材之外,便是和煉藥師有關的東西,比如葯鼎之類。
看了一會兒,賀雙關就沒了雅興。
他嘀咕道:「要是再不出現好寶貝,我可就要離場了。」
劉平安聽了,也沒啥意見。
除了藥材和葯鼎之外,其它的東西都不值得他出手競拍。
倒是其他那些貴賓一個個出手非常的闊綽。
當然,能坐在這裡的人,哪一個不是腰纏萬貫。
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也不算什麼。
隻不過古浪期間倒是沒有出手,他隻是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那些貴賓競拍。
也不知道他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就隻是為了湊湊熱鬧罷了。
正當賀雙關和劉平安實在是提不起來興趣的時候,接下來的一件拍品倒是讓他們眼前一亮。
「寒霜幽蘭?」
賀雙關先是驚訝一聲。
緊接著他立刻興奮起來,「還真是寒霜幽蘭啊!乖乖,沒想到這樣的極品藥材竟然會出現在這裡!這藥材我可是找了很多年呢!」
劉平安此刻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台上那通體藍色的藥材上。
這寒霜幽蘭在《五術玄典》中倒是有記載。
通體藍色,渾身散發著熒光,如同披上了一層冰霜。
這藥材的特殊在於它本身的溫度極低,甚至隻是溫度就可以將修為不足之人凍傷。
而這寒霜幽蘭一旦煉製成寒霜丹,便可壓制住火屬性留下的傷勢。
極品寒霜幽蘭更是可以壓制住神君境留下的火屬性傷勢等等。
「賀莊主,這寒霜幽蘭是好東西,值得你出手。」劉平安立刻對賀雙關說道。
後者點頭,「嗯!既然在這裡碰見了,說什麼都要拿下!」
劉平安看了看四周,然後說道:「我看那些貴賓對於這寒霜幽蘭了解的不多,似乎是沒什麼興趣。」
賀雙關沉聲道:「他們不感興趣最好,就怕突然出現攪局的。」
「這株寒霜幽蘭乃是極品,在我眼裡,它價值百萬金刀幣都不為過。」
百萬……
聽到對方這麼說,劉平安也明白了賀雙關勢要拿下寒霜幽蘭的決心。
至於這個數字,他是沒那個實力了。
師父來時根本沒有給他準備這麼多錢。
而且他自己身上也沒有多餘的金刀幣。
所以這株寒霜幽蘭,他也就隻能看看算了,不過他還是希望賀雙關能夠成功拿下的。
畢竟這一株極品藥材對於一個葯神境的大佬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隨後,藥材便出了價,二十萬起拍,每次加價不少於兩千金刀幣。
這個起拍價或許在其他貴賓眼裡就顯得有些過於誇張。
但在劉平安和賀雙關的眼裡,卻是很有資格的。
賀雙關毫不猶豫的舉手給出了價格。
當他剛出完價,陸陸續續又有幾個聲音相應給出了價格。
轉眼間,這株寒霜幽蘭的價格就超出了三十萬金刀幣。
到了這個價格後,就有競拍者開始退出。
不過依舊還有少許的競拍者還不願放棄。
賀雙關自然不用多說。
他心中的底線是百萬金刀幣。
這三十萬金刀幣也隻是剛開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