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絕對不會敷衍了事!」
劉平安心中鬆了口氣,然後在領頭的目睹下,他快步追上前面的隊伍,然後順利的出了城門。
原本這也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插曲,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小事,卻引起了不好的結果。
劉平安這邊剛剛離開了城內,那個攔住他的領頭剛好遇見了一個熟人。
那熟人便是劉平安所在巡邏隊的隊長!
領頭可以不認識劉平安,但這個隊長他可是認識的。
二人一碰面,先是簡單的聊了兩句,然後就聽這領頭順勢問道:
「還是你輕鬆啊,不用守城門,還能有多餘的手下派出去。」
「嗯?什麼手下?我沒有派人出去啊?」
隊長直接呆愣了一下,他手裡總共就那些人,派遣出去的話,肯定是要經過他同意的。
領頭有些納悶,很是疑惑的問道:「那個叫劉三的,不是你派遣出去幫忙的?」
「劉三?什麼劉三?我手裡哪有叫劉三的啊!」
隊長還是一副呆愣的模樣,他手下人的姓名,他肯定十分清楚。
見對方滿面懵逼的模樣,領頭突然正色,他沉聲說道:
「你別跟我開玩笑,你手裡確定沒有一個叫劉三的?」
隊長哭笑不得,「我跟你開什麼玩笑,我手下總共就那幾個人,誰叫什麼我難道還不清楚嗎。」
「壞了!壞了!」
「媽的!」
領頭頓時意識到,自己剛剛肯定是把劉平安放走了!
他哪裡能想到,自己陰差陽錯的就遇見了劉平安呢。
怪不得劉平安一直沒有現身,合著他是玩燈下黑啊!
「快!你趕緊去信使大人那裡彙報,我現在帶人追出去!」
領頭來不及解釋那麼多,他大緻解釋了兩句,旋即就趕緊讓隊長去將這裡的情況告訴給婧氏。
隊長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點頭,轉身就跑。
領頭則是帶著手下火速離開城門這裡。
劉平安離開並沒有多久,一定還在附近!
很快,那回來稟報的隊長就將事情告訴給了婧氏。
婧氏聽到後,一巴掌拍碎了桌面。
「好啊!劉平安啊劉平安!原來你一直都在玩燈下黑!怪不得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你!」
「幸好這次城門一開,順勢把你引了出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你要藏到什麼時候!」
下面的隊長則是顫顫巍巍的不敢吭聲。
人是混在他的隊伍中,他作為隊長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按理說,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時,婧氏的聲音如匕首一般狠狠的紮在隊長的心窩裡。
「人藏在你的隊伍中,就那麼幾個人,你都發現不了?」
「信使大人,我……我……」
隊長想要解釋,奈何婧氏完全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她出聲說道:「這件事你有著不可推卸的罪責,按規矩,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但我現在可以饒你一命,不過你必須親自帶人把劉平安給我抓回來,否則的話,你是知道後果的。」
「是!我一定把人抓回來!!」隊長如釋重負,他的身體已經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滾吧!」婧氏不耐煩的揮手。
隊長連忙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
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他接下來肯定竭盡全力的把人抓回來。
婧氏坐在主位上想了想,她隨即站起身。
「不行,這些人辦事我還是不放心,劉平安我必須親自出面去抓。」
話音落下,她即刻帶人離開了府邸。
緊接著,府邸這邊召集了不少教眾,這些人在婧氏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往城門那邊方向趕去。
……
此時此刻,劉平安已經順利離開了城鎮。
他不敢有任何的停留,趁著前面的教眾沒有發現,他立刻悄然的離開,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順利的出了城鎮,劉平安鬆了口氣的同時,立刻想著該往哪裡走。
他身份已經被發現的事情,他現在還不知道。
他還打算繼續利用教眾的身份,繼續渾水摸魚。
隻是他現在還是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總覺得這件事似乎還沒有結束,接下來還會出現不好的事情。
「先不管這麼多了,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說。」
劉平安自言自語,他辨別了一下方向,旋即朝著那邊動身。
城鎮剛打開大門,所以這附近無論是修神者還是教眾都有很多。
為了不引起注意,劉平安自然不能用真炁化翼的方式離開,他隻能跟隨著那些人的腳步,隱藏在人群中。
隻是過了一會兒,劉平安就聽見後方傳來一陣陣躁動的聲音。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隻見城門內追出來一隊人馬,正朝著他們這邊衝來,為首的赫然是剛剛見過的那個領頭。
壞了……
劉平安心中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些人從裡面衝出來,擺明了就是沖著他來的。
難道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
思及此,劉平安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這個節骨眼上,他都還沒有脫離危險。
眼下真要是沖著他來的,他不好躲啊。
關鍵時刻,劉平安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偽裝下去了,他趕緊趁著周圍人都在注意後方情形時,再次換了一副偽裝。
他現在隻要避開剛才的身份就行。
這樣那個領頭的就不會發現他。
果不其然,當領頭的帶著手下追上來的時候,他放眼掃視,想要把剛剛見到的劉平安找出來,結果一找,卻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剛剛見到的那個劉平安就彷彿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不知道去了哪裡。
「難道那小子真跑了?」
「不可能啊,他哪裡會這麼快就逃走!」
領頭捏著下巴嘀咕,緊接著他揮動手臂,將身後的手下散開,並吩咐道:
「方圓百裡,沿路搜查,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
那些教眾手下領命,隨即三兩一組,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排查。
殊不知劉平安就混在正前方的人群中,暗中觀察著這一切。
劉平安此刻也已經明白,他確實是被拆穿了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