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別想取代我!!」
劉平安盯著心魔的眼睛,他怒聲吼道。
心魔見狀,猛然停下了腳步。
當看著劉平安那雙淡金色的眼睛時,他顯得格外憤怒。
「媽的!你還是出來了!殺了你!」
心魔主動出擊,手中劍直奔劉平安的咽喉。
劉平安擡起軒轅劍擋住對方的進攻,旋即一腳踹在對方的腹部,將對方踹出去十幾米遠。
心魔沒想到這個時候劉平安竟然還能如此反擊,他蹭蹭蹭的後退,劉平安抓住機會,一個跨步上前,手中利劍直奔心魔的心臟。
「想不到你這傢夥心境不穩的情況下還能反擊!倒是我小看你了!」
心魔說完,全身猛然變為了紫色,就連頭髮皮膚都是如此。
而此刻的劉平安也全身變為了淡金色。
一紫一金就這麼對峙著,雙方的氣息都很強烈。
奇怪的是,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不管是金色皮膚的劉平安還是紫色皮膚的劉平安,他們似乎都已經變了另外一個人。
「你果然出現了!」
心魔盯著劉平安,就好像在與另外一個人說話。
「你我都藏的夠久了。」劉平安說道。
「呵呵,我可沒打算藏,本身我就已經準備動手了,哪像你,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的躲著。」
「怎麼,知道我要贏了,忍不住要出手了是吧。」
「戰吧!」
劉平安吐出兩個字,旋即沖向對方。
「哼!誰怕誰!」
心魔迎面而來。
雙方再次激戰在一起。
但是比起先前的交戰,眼下他們二人之間的交鋒更為激烈。
他們似乎都是想吞噬對方。
而且如果細看的話,還會注意到,不管是金色劉平安還是心魔劉平安,他們二人施展出的軒轅劍法都要更加純粹的多。
這一戰之下,整個靈府隨時都要崩塌。
很快,心魔劉平安退後,他怒視著對方,吼道:
「混蛋!再這麼打下去,你我都要完蛋!」
「他的靈府是咱們的載體,要是毀了,你和我都將泯滅!」
金色劉平安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他沒有絲毫的退讓,隻是面色冷酷的看著對方。
心魔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冷聲說道:「要我說,你我再這麼鬥下去,誰也殺不了誰,不如換一種方式。」
「什麼方式。」金色劉平安接道。
心魔想了想,笑道:「反正他現在即便突破了仙聖期,也依舊承受不住你我的神識,倒不如咱們繼續讓他成長,等他稱帝的那一天,咱們再讓他自己選擇如何?」
「反正魔性與神性他隻能選擇一個,無論他選擇誰,到時候另外一方主動退出,怎麼樣!」
心魔說完,直勾勾的盯著對方,像是吃定了對方會答應。
金色劉平安想了想後,他點頭說道:「行。」
「不管他選擇你還是我,我們都不能幹預。」
「否則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心魔聽了,隻是雙手交叉在兇前,一副很有自信的樣子。
「行了,把這小子折騰的夠嗆也不好,我現在可不想把他玩壞啊,不然的話,這麼些年我不是白等了。」
說完,心魔就當著金色劉平安的面緩緩消散。
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金色劉平安看著消散的心魔,他隨即也逐漸的散去,很快,靈府內就剩下劉平安孤零零的一個人。
等他恢復意識的時候,看著四周空蕩蕩的場景,他頓時有些驚愕。
因為剛剛的他在與心魔對戰之中,突然之間就感覺到了一陣恍惚,緊接著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眼下這裡哪還有心魔的存在,劉平安都弄不清楚自己現在是消滅了對方,又或者是怎麼一個情況。
但不管怎麼說,他現在的情況算是穩定了下來。
至少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任何的不適,反而他還感覺到有一股熱流正逐漸的往奇經八脈中融入。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突破了?」
劉平安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身處於現實中的劉平安,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大汗淋漓,並且臉色也開始恢復正常的紅潤。
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肉眼可見下,他的四周開始聚集一縷縷真炁,這些真炁匯聚在一起後,紛紛鑽進了他的炁府內。
一個時辰過去,劉平安的氣息明顯變的更強。
但此時的他沒有睜開眼,而是繼續在入定中。
因為現在還沒有達到他破關的條件,他必須要穩住自身的狀況才行。
……
與此同時,四城營寨。
距離深淵那邊的宣戰已經足足過去了二十多天的時間,眼看著馬上就要到達雙方約定的日子。
這個時候的四城眾多修行者都格外的緊張。
趙毅仙坐鎮營帳中,隨時了解深淵那邊的動靜。
就在昨夜開始,深淵那邊已經開始出現了不少氣息,想來那邊也已經做足了最後一戰的準備。
「隱官大人,深淵那邊有動靜了。」
一個手下急匆匆的走進營帳,單膝跪下稟報道。
「幽兵又出現了?」趙毅仙問道。
因為現在還不是雙方定下的時間,所以他有些疑惑。
手下搖頭說道:「並沒有幽兵出現,而是沙塞隱官他……他帶人在深淵外面叫囂。」
「誰?沙塞?!」
聽到手下的回答,趙毅仙先是愣住,旋即怒聲說道:
「這個混蛋是要做什麼!他瘋了麼!」
誰能想到沙塞這個囂張的傢夥,竟然要主動到深淵那裡挑釁,這不明擺著沒事找事。
趙毅仙知道沙塞這個傢夥過於囂張,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囂張到如此程度。
「沙塞隱官放話說,咱們不敢出手,他自然會出手解決深淵裡的傢夥,他讓咱們好好看著。」
手下顫聲說道。
此時營帳內已經充斥著不穩定的氣息。
這是趙毅仙過於生氣而控制不住氣息從體內散發出來的。
「沙塞,你真是糊塗到姥姥家了!」
趙毅仙握緊拳頭,他低吼一聲,旋即憤然的走出了營帳。
不管如何,他必須要阻止沙塞再繼續魯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