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陳念之和丁哥的下落,古家老祖乾脆把傳送法陣的位置也交代了出來。
說完這些,他說道:「劉平安,我已經把你要知道的事情都告訴給你了,你現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劉平安聽了,並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雪山巨熊和小雪。
隨後,他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古家老祖見到對方這樣,一下子就懵逼了,隨即大聲呼喊了起來。
「劉平安,你不能這樣,你說過不殺我的,你不能出爾反爾!」
「你可是發了誓的!」
劉平安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古家老祖,說道:
「你看我動手了嗎?」
話一出,古家老祖直接再次怔住。
是啊,劉平安是發誓說不殺他,對方現在也完全沒有動手,很顯然,真正要動手的人是雪山巨熊和小雪。
它們兩個又沒有對天發誓。
壞了!
古家老祖瞬間感覺天塌了,他愣是沒有想到這個細節。
原本他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先將劉平安應付走再說,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繼續守住東皇鐘的秘密。
因為劉平安剛剛並沒有詢問東皇鐘的下落,這就讓古家老祖心中臨時出現了僥倖的心理。
但現在眼看著雪山巨熊和小雪就要動手了,古家老祖再也忍不住,連忙沖著劉平安喊道:
「別殺我,我告訴你東皇鍾在哪!」
誰料劉平安聽到後,隻是嘴角勾起笑容的說道: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它在哪。」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找到了它。」
說著,劉平安腳尖輕點了幾下地面。
看到他這個動作,古家老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劉平安便轉身繼續往那邊的山洞走去。
幾秒後,身後就傳來了古家老祖凄慘的叫聲。
雪山巨熊和小雪為了發洩心中的仇恨,將會用最折磨的方式了結了古家老祖的性命。
聽著身後傳來的慘叫,劉平安的眼裡並沒有絲毫的同情。
本身這件事就沒有什麼好同情的,古家老祖不死,那死的便是他們。
再說了,雪山巨熊和小雪殺的古家老祖,關他劉平安什麼事情?
剛剛那個所謂的誓言,完全就是沒用的。
很快,劉平安來到了古家老祖說的那個山洞外。
剛來到這裡,他就感覺到了裡面有兩股微弱的氣息。
正是陳念之與丁哥。
隻不過其中一道屬於丁哥的氣息卻微弱到了極點。
劉平安皺起眉頭,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誰!」
還沒等劉平安看到裡面的情況,陳念之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提劍向他衝來。
劉平安擋住對方的劍,連忙說道:「師姐,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陳念之先是沉默,隨後急忙就抓住了劉平安的手,「快!平安,救救他!」
劉平安都還沒有看清陳念之的臉,就被對方硬拽著跑到了裡面。
山洞內隻有微弱的光亮。
僅憑著這點光亮,劉平安見到了已經氣若遊絲一般的丁哥。
對方渾身鮮血淋漓,那條斷臂的傷口鮮血都已經流幹了。
除了斷臂之外,劉平安竟然看到丁哥的一雙腿都沒有了。
對方的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看到這一幕,劉平安眉頭鎖緊。
不用想,丁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古家老祖乾的。
那個老傢夥真是死不足惜!
陳念之驚慌的說道:「平安,我知道你的醫術很高明,快救救他,他不能死!」
說著,陳念之就哭了出來。
丁哥會變成這樣,也是為了保護她造成的。
原來當古家老祖發現丁哥和陳念之的時候,當時的陳念之還沒有蘇醒。
丁哥先一步的感應到了古家老祖的靠近,但為了保護陳念之,他毅然決然的放棄了逃生的機會,選擇留下。
結果可想而知,他本就拖著受傷的身體,怎麼可能會是古家老祖的對手呢。
對方把他和陳念之抓到這裡,併當著陳念之的面,將他狠狠的折磨了一頓。
眼下,丁哥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難題。
劉平安看著丁哥的慘狀,他蹲下身,取出丹藥,說道:
「丁哥,先把丹藥服下,我會儘力保住你的命。」
可令劉平安沒有想到的是,丁哥卻猛然抓住了劉平安的手腕,緊接著,他強撐著眼皮,看向劉平安,說道:
「沒用的,不用救我了。」
「我現在這個樣子,即便活著,從今往後也隻是廢物。」
「我不怕死,但我更不想像個廢物一樣活著。」
丁哥很虛弱,但說到這些的時候,眼神卻很堅定。
劉平安理解丁哥的心情。
是啊,一個修神之路的人,卻最後成了一個身體殘缺的廢物,尤其還是像丁哥這種心氣高的人,他肯定是接受不了這個結果的。
而劉平安的能力,最多也隻能保住對方的命,至於保住對方的修為,他是絕對做不到的,因為丁哥的炁府已經被毀掉了。
「不!丁哥!你聽我說,隻要活著就還有希望,就算你以後不能修鍊了,我也會一直照顧你!」
陳念之激動著急的說道。
她雖然無法接受丁哥的感情,但卻打心底承認丁哥這個好友。
況且對方會變成現在這樣,也是為了她導緻的。
陳念之是絕對接受不了丁哥放棄的。
丁哥聽著陳念之的話,卻眼神溫柔的搖了搖頭,說道:
「沒用的念之,我的性格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隻恨我不能殺了古家老祖。」
說到這,他看向劉平安,說道:「小子,我可把念之交給你了,你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帶她離開這裡。」
劉平安已經明白了丁哥的心思,他站起身,平靜的說道:
「古家老祖已經死了,丁哥,你就安心吧。」
聽到古家老祖已經死了,丁哥與陳念之皆是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但他們也知道劉平安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拿這個事情開玩笑的。
對方說死了,那古家老祖就一定是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那個老傢夥總算死了,他自找的!」
丁哥一邊咳血一邊大笑,臉上算是浮現出了釋懷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