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劉平安目前了解到的情況,整座賀家莊園被毀的同時,裡面的人基本上都被屠了。
並且襲擊那裡的那夥人,現在還在追殺剩下的活口。
這就是奔著滅門去的。
劉平安不禁有些疑惑,這賀雙關到底招惹上了什麼仇人,至於讓對方不惜趕盡殺絕?
經過幾日的趕路,劉平安來到了賀家莊園附近。
為了不引起注意,他沒有繼續騎著靈騎,而是選擇步行。
到了這裡,隻見周圍的環境與其它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之前劉平安來的時候,看到的賀家莊園佔地很大,風景很美。
可是現在呢,一片黑土,建築等等全部坍塌損壞,看起來十分的狼藉。
空氣中甚至還彌散著血腥味以及一種噁心的焚燒屍體的焦味。
尋常人來到這裡,光是味道就能讓人受不了。
劉平安皺起眉頭,賀家莊園的凄慘超出了他的預料。
放眼望去,哪裡還有活著的人,隻有斷臂殘骸。
「這到底是誰做的……」
劉平安越發好奇對方是誰了。
能一夜之間將偌大的賀家莊園毀壞成這個樣子,尋常的修神者可是做不到的。
這就說明,賀雙關一定是招惹了某個很強大的勢力。
劉平安現在到底是有些猶豫要不要蹚這一趟渾水了。
不過想了想,他覺得還是先找找線索,看看情況再說。
反正他不是主要人物,隻要不刻意的暴露,對方基本上是發現不了他的。
於是劉平安開始在附近尋找起來。
他想要先確定賀雙關的下落。
就這麼找了一天的功夫,劉平安並沒有找到賀雙關,他隻是見到了數以千計的屍體。
賀家莊園上上下下起碼上千人,可現在基本上都死在了這裡,而那些屍體就這麼躺在地上,沒有人來收拾。
看了一天這樣的場景,劉平安隻覺得很無奈也很同情。
但是繼續在這裡尋找賀雙關的話,對他來說,無疑是浪費時間的行為。
如果真的找不到對方,劉平安也隻能作罷。
正當他準備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突然間,他就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
那種暗中監視,並且鎖定氣息的感覺十分強烈。
劉平安原地停下,他看了看四周,旋即說道: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
「你要是不出來的話,我就動手了。」
「別……別動手……」這時,暗中一道嬌滴滴的怯弱聲音出現。
緊接著,隻見一個被攔腰斬斷的樹根後,緩緩走出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
女人看上去年紀不大,長相說不上絕色,但也絕對談不上醜。
見到對方,劉平安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具體哪裡熟悉,他又暫且沒有想到。
不過對方卻像是認出了劉平安的身份,說道:「你……你是劉先生!」
劉平安有些錯愕,他語氣好奇的問道:「你認識我?」
女人點了點頭,「先前劉先生你來莊園做客的時候,我曾見到過你,那個時候我還伺候你呢。」
話一出,劉平安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感覺熟悉。
先前來到賀家莊園的時候,不就是眼前這個女人一直給他端茶倒水的嘛。
劉平安語氣一松,說道:「我記得了,你是莊園的丫鬟。」
「嗯嗯嗯!是我!」女人點頭如搗蒜,看上去被嚇的不輕。
劉平安依舊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誰料他話音剛落,眼前女人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他……他們都死了……」
「嗚嗚嗚……那些蒙面人好可怕!」
「他們殺了莊園的人,還到處追殺活著的。」
「……」
在女人哭哭啼啼的訴說下,劉平安算是了解到了怎麼回事。
那夜,那些蒙面人沒有絲毫預兆的出現。
他們一出現,就是無差別的屠殺所有人。
而且這些人各個實力都很強,莊園這邊即便及時反應過來,但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這一夜,莊園內到處都是慘叫聲。
莊園內的高手即便出現,但也擋不住那些人。
畢竟對方為首的是一個神君境的強者。
而莊園這邊又來不及請援手,所以最後才變成這樣的結果。
至於莊園的這個丫鬟為何能活下來,也幸虧當時她距離賀雙關的位置比較近。
賀雙關拚死擋住高手,將這丫鬟送出了莊園,後者倒也機靈,知道這附近有一個樹洞剛好延伸到地下。
她明知道跑不過那些追殺者,於是就躲進了這樹洞內聽天由命。
她一直躲著不敢出去,直到剛剛才小心翼翼的露出一個腦袋,想看看外面的情況,沒曾想剛好劉平安經過了這裡。
於是就出現了剛才的一幕。
劉平安聽了這些事情後,並沒有選擇完全相信眼前這個丫鬟。
畢竟特殊時期,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過這丫鬟的修為一般般,對劉平安造不成威脅。
劉平安詢問道:「那你知道賀莊主現在在哪裡嗎?」
丫鬟搖了搖頭,「當時太亂了,所有人都被衝散,我也不知道莊主老爺去了哪裡,不過我可以確定,他沒有死!他肯定還活著!」
「為何?」劉平安微微皺眉。
這丫鬟明明嚇的跑了出去,怎麼現在卻篤定賀雙關沒有死呢?
隻聽丫鬟說道:「因為我當初曾偷聽到莊主老爺說過,他身上有一個至寶,可以抵擋神君境強者三次襲擊,並且可以擺脫對方的定位。」
「莊主老爺雖然不是神君境,但也是神虛境巔峰的實力,他如果逃走的話,對方神君境肯定抓不住他!」
聞言,劉平安半信半疑。
關於至寶的事情,他並沒有聽賀雙關提起過。
不過轉念一想的話,倒也合理。
畢竟這樣的寶貝,賀雙關輕易之間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如果真是事實,那賀雙關真就有著極大的可能性還活著。
隻是丫鬟也不知道賀雙關去了哪裡,劉平安現在又該去哪裡找呢?
賀雙關一旦逃走,隻會逃的很遠,不可能還在這附近,甚至都有可能已經離開這座洞天福地。
一想到這些,劉平安心中頓時就有些犯了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