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驛,我告訴你啊,你是不知道,我們五倀鬼現在正在秘密進行著一個非常大的計劃!」
「你知道當初為何我們會加入這裡嗎?」
酒宴上,酒過三巡的孫寺明顯是喝的夠嗆,他滿面通紅的摟著劉平安的肩膀,喋喋不休的說著。
劉平安因為想知道的更多,因此就沒有排斥,而是順著孫寺的話說道:
「我一個生意人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
孫寺呵呵一笑,說道:「我們之所以會加入這裡,那是因為我們的目標根本不是這臨江群郡洞天福地,我們的目標是天山洞天福地!」
話一出,劉平安心中一咯噔。
他倒是沒有想到孫寺會突然說起這個事情。
不過他還是裝作懵懂的神色,接道:「天山洞天福地?那是哪裡?」
孫寺拍了拍劉平安的肩膀,口中吐出難聞的酒氣,說道:
「以你的身份,自然是不知道天山那個地方的。」
「我告訴你啊,那裡才是我們修神者最終的歸宿!」
「因為天山那裡有一條成神的路,隻要走到盡頭,就可以成為真正的神!屆時,什麼各路豪傑,什麼各大洞天福地,統統都會被踩在腳下!」
「我們願意加入遊騎士組織,是因為不僅僅是五倀鬼,範府以及童平錫都是有著這樣的目的。」
「僅僅憑藉我們三方陣營,一旦不聯合的話,壓根做不到,但如果我們聯合的話,就會有很大的成功率。」
「沒辦法,誰讓天山洞天福地的入口,還堵著一個難纏的對手——魂天教!」
「實話告訴你,無論是範府還是童平錫,在我們五倀鬼的眼中都沒有資格作為我們的對手,我們真正的對手則是魂天教!」
「魂天教這個勢力實在是太龐大,而且裡面強者不計其數。」
「當初鬼手大人就說過,如果沒有辦法解決魂天教的問題,我們這些人都不可能進得去天山。」
突然提起魂天教,劉平安自然知道這其中的一些信息。
隻是他沒有想到,喝醉的孫寺竟然會和他說了這麼多。
他沒有多說話,因為不想打斷孫寺,想讓對方繼續說下去。
對方話裡話外之間,承認了魂天教的厲害,但也明顯在透露著其他重要的信息。
「但是如今不同往日,我們五倀鬼的幾位大人,已經找到了完美克制魂天教那個老魔頭魂主的辦法!」
孫寺說到這,哈哈大笑了起來,「隻要成了,到時候誰還能是我們的對手,誰也攔不住我們!」
聽著對方這樣的語氣,劉平安真是不明白對方的自信源自哪裡。
正當他準備繼續問的時候,孫寺反倒是閉口不言了。
這真是把劉平安的胃口吊的足足的。
但他也不能多問下去。
孫寺卻話鋒一轉的說道:
「隻要等待幾位大人紛紛回來就行。」
「他們不在這裡?」劉平安好奇問道。
孫寺回道:「目前這裡隻有三位大人在。」
「而且我們鬼手大人這趟出去,碰到了一點意外,導緻受了嚴重的傷勢,現如今正在恢復。」
「鬼手大人受傷了?」劉平安順勢問道。
孫寺點頭,「嗯,聽說是被一個叫劉平安的狗東西傷的!」
「媽的!還沒有人敢欺負到我們頭上,等有機會的,我非得把那個叫劉平安的傢夥活生生的撕碎不可!」
孫寺對劉平安恨得咬牙切齒,可他哪裡知道,他要找的劉平安,此刻正被他勾肩搭背的摟著呢。
當然,劉平安知道現在還不是在孫寺面前表明身份的時候。
他來到這裡,聽到孫寺說的這些話,這才發現,事情要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了許多。
這五倀鬼顯然背地裡正在計劃著一個非常嚴密且龐大的陰謀。
而這個陰謀沒想到最後直指的,竟然是魂天教。
劉平安很好奇這個陰謀到底是什麼,但他現在隻能先循序漸進的從孫寺這裡下手調查清楚。
酒宴結束後,劉平安與孫寺算是相談甚歡。
劉平安刻意的一直附和著孫寺,這就導緻後者對他越來越熱情,甚至到最後,都已經是稱兄道弟的程度了。
隻不過劉平安卻明白,這個孫寺看似在這裡的身份地位很高,但話裡話外之間,無不是透露一個重要信息。
那便是,這傢夥隻配做一些臟活累活,而真正決策的人,隻有耿康山和孫丘。
眼下耿康山雖然就在這裡,但劉平安曾嘗試著套孫寺的話,想著能不能接近耿康山,隻不過卻被孫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按照孫寺的說法,耿康山現在誰都不見,已經將全部的事情都交給孫丘處理了。
見不到耿康山,劉平安就無法弄清楚童三火的下落,他倒是趁機想從孫寺這裡獲取童三火的線索呢,可結果,孫寺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
而且在劉平安的觀察下,他發現孫寺對這件事並沒有說謊。
無奈之下,劉平安隻能先暫時放棄。
從孫寺那裡離開後,劉平安沒有再去別的地方,而是回去見了陳念之。
當見到劉平安回來後,陳念之立刻走上前,擔心的詢問道:
「孫寺那傢夥沒有找你的麻煩吧。」
劉平安搖頭回道:「放心,他現在對我可是熱情的厲害,不會害我的。」
「倒是剛剛的酒宴上,我得知了一些重要的情況。」
「趕緊說說!」陳念之迫不及待的將劉平安拉進房間,她現在就想知道的更多。
於是劉平安就將剛剛在酒宴上了解到的情況,都說給了陳念之聽,後者聽完後,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沒想到五倀鬼竟然盤算著這麼大的一個計劃,而且還是針對魂天教的?」
「他們怎麼敢的?」
「就算三方陣營加在一起,都不見得會是魂天教的對手。」
陳念之壓根就不相信五倀鬼能有威脅到魂天教的實力。
哪怕是在暗中盤算著一個龐大陰謀。
但劉平安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他反而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