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想在古浪面前好好表現,但也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這傢夥立馬求助的看向古浪,祈求對方能夠幫幫自己。
奈何古浪對這個恨鐵不成鋼的玩意兒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惱怒的說道:「你自己招惹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解決!」
聞言,對方臉色變的更白了。
他沒想到自己就這麼被拋棄了?
古浪還真就不打算管他。
「古浪少爺,你不能這樣啊!我可是為你辦事!」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古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怒聲咒罵道:
「你特麼在為誰辦事!」
「你自己口口聲聲的要過來給他敬酒,結果呢,竟然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我古浪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話音落下,算是將對方最後的希望都毀滅掉了。
連古浪都不幫他,那還有誰能幫他呢。
這傢夥隻能朝著劉平安求情。
劉平安聽著對方的那些可憐的求情話語,他面不改色,蹲下身,手按住對方的腦袋,旋即猛然一擰。
就見到對方的腦袋和身體瞬間分了家。
這血腥的一幕,著實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古浪更是被嚇得腳步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誰能想到,在對方都求情的情況下,劉平安竟然還心狠手辣的殺了對方。
劉平安就這麼單手抓著對方的腦袋,環視一周。
看著那些人驚慌震驚的嘴臉,他冷聲說道:
「我劉平安從不是什麼好人。」
「想要招惹我之前,就先想好失敗的結果。」
「別拿你們的無知來挑釁我的耐心。」
說著,他將手中腦袋丟在古浪的腳下,然後輕笑問道:
「古浪少爺,你覺得我這話有沒有道理?」
古浪被嚇的渾身顫抖,他咽了咽口水,強忍著心中的恐慌,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得不承認,劉平安的這個手段,給古浪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或許此時的他才意識到,他原先眼中的弱者劉平安,其實並沒有那麼的好惹。
面對劉平安的注視,古浪甚至有些回答不出來了。
正當他騎虎難下的時候,殷子實與賀雙關走到這裡。
他先是拍了拍古浪的肩膀,然後繞過對方,來到劉平安的面前。
「平安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古浪少爺既然不是有意的,而且冒犯你的那個傢夥已經死了,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
「給我個面子。」
殷子實這個時候為古浪出頭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看得出來此時的古浪已經被嚇得沒有主心骨了。
而他因為與古浪的關係,要是不出面幫忙解決的話,難免會被人傳出閑話的。
當然,殷子實對劉平安的殺意不比古浪少,但他比起古浪來說,更明白什麼場合做什麼事情。
光這一點,就足以和古浪有著很大的差距了。
他也看的出來,劉平安故意那樣做,無非就是想殺雞儆猴,給古浪一個下馬威。
現在這樣的效果已經成功了,再弄下去,那就是過分了。
他說完便看了一眼身後的賀雙關。
在他看來,就算劉平安不給他這個面子,賀雙關面子,對方總是要給的。
果不其然,賀雙關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平安,該出的氣已經出了,沒必要再鬧大。」
聽到賀雙關這麼說,劉平安看似平靜,但其實心中卻暗自沉了一下。
他不喜歡賀雙關用這種命令的語氣交代他什麼。
並且按照他先前的計劃,這個時候的賀雙關理應毫不猶豫的站在他這邊才對。
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隻不過賀雙關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這個面子,劉平安肯定是要給的,於是他聳了聳肩膀,說道:
「既然賀老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做什麼呢。」
「就這樣吧。」
說著,他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這所謂的接風宴,他已經參加了。
該給的面子也已經給了,至於賀雙關與殷子實要談些什麼事情,這就不是他要關心的,反正他也不想繼續逗留在這裡。
看著劉平安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必須承認,也正因為有這麼一出,現在劉平安三個字,在這個主城內肯定是響亮了不少。
最起碼現在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
殷子實和古浪盯著劉平安的背影,二人都是不約而同的咬緊了牙關。
但是他們現在終究還是不能對劉平安動手。
殷子實深深呼吸一口氣,旋即面帶微笑的看著賀雙關,說道:
「這次謝謝了,賀老。」
賀雙關擺擺手,不以為然的回道:「這麼一點小事,不足掛齒。」
說著,他看向地上的屍體,故意語氣為難的問道:
「這件事,該不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影響吧?」
殷子實看都不看那具屍體,他說道:
「既然是一件小事,那自然是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這傢夥有眼無珠不識擡舉,這樣的下場是他罪有應得,賀老不必放在心上。」
殷子實揮了揮手,緊接著,就有下人跑到這邊,開始打掃現場。
至於其他人,就好似沒事發生一般,又各自三五成群的喝了起來。
倒是古浪一直心氣不順。
原本想給劉平安難堪,現在倒好了,丟人的反而是自己。
他剛剛甚至還從殷子實的眼神中,看出了對方責怪他的意思。
這更讓古浪煩躁的要命。
但是現在的他又能說些什麼呢。
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酒宴很快就結束了,殷子實親自歡送賀雙關離開。
他目送著賀雙關離開這裡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回去。
緊接著,他就去見了古浪。
剛見到對方,殷子實就皺眉訓斥道:
「古浪,我說你是怎麼想的!」
「為何閑著沒事去找劉平安的麻煩!」
「你不知道他是賀雙關的人嗎!」
「你差點就弄出了大麻煩!」
此時的古浪已經喝的醉醺醺,他眯著眼,眼神有些迷離。
「殷子實,你幾個意思啊?」
「竟然為了別人怪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