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師身為前輩,劉平安作為晚輩,對其肯定是十分的恭敬。
他在前面引路,左大師在後面跟著,期間二人沒有任何的交流。
很快,劉平安就帶著左大師來到了連永壽這裡。
對於左大師,連永壽同樣是十分客氣的。
畢竟對方的身份地位甚至比他還要高。
左大師坐在椅子上,她下意識的看了看劉平安,似乎是覺得為何劉平安這個時候還不出去。
連永壽注意到了左大師的疑惑,於是笑著說道:
「左大師,我這個弟子別看他年輕,但還是有些本事的,這次關於治療的事情,他也能起到一定的幫助。」
「哦?」左大師顯然對這個解釋十分的意外。
或者說,其實她一直都在小瞧劉平安。
覺得對方隻是一個弟子,並沒有什麼用。
這一點,劉平安即便明白,但也沒有生氣計較。
因為他已經習慣了被這麼對待。
先前賀雙關不也一樣如此。
與其花費心思的去解釋,還不如依靠實際行動證明自己。
連永壽倒是出聲解釋道:「左大師,你有所不知,我這個弟子擁有一手得天獨厚的針灸之術。」
「他這針灸之術甚至連我這個做師父的都遠遠不如。」
「針對你的問題,僅僅依靠融合靈丹還是不行的,必須要結合針灸之術同時進行才可以。」
聞言,左大師都沒有讓連永壽把話說完,她便打斷問道:
「所以說,你是打算由你的弟子代替你的位置?」
「隻把我交給你的弟子來治療?」
話說到這個份上,左大師的語氣明顯夾雜著憤怒。
任誰聽到連永壽的話,都會和她一樣生氣。
歸根結底,她還是不相信劉平安的能力。
連永壽聽出左大師的憤怒,他忙不疊的解釋道:「不不不,左大師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說,這一次治療,我會和平安聯手。」
「融合靈丹的事情交給我,但是關於針灸方面,就由平安出手。」
左大師聽了,依舊是眉頭緊蹙,「難道這件事就不能全部由你來負責?」
「連老,我說話向來直接,我不相信他。」
左大師手指著劉平安,看向連永壽。
聽的出來,若不是看在連永壽的面子上,左大師已經拂袖走人了。
連永壽的臉色很是尷尬。
他是想過左大師會不同意。
但他沒想到對方的態度竟然如此強硬。
完全就是不給任何緩和的機會。
連永壽無奈之下,隻好看向劉平安。
劉平安的面色依舊是淡定的。
他走到左大師的身前,表情認真的說道:
「左大師,請你不要誤會,我和師父確實是想竭盡全力的幫助你。」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你不相信我是對的,可師父沒有騙你,在煉藥術上,我不如他,但是針對針灸之術上,我絕對能夠勝任。」
「不用再說了!」左大師擡手打斷劉平安繼續說下去,她怒視著對方,說道:「你覺得就憑這些話,我就會相信你們?」
她隨即看向連永壽,很是不滿的說道,「連老,我本以為你會盡心儘力的幫助我,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就不應該答應出手幫助你們!」
話音落下,左大師猛然起身,轉而就要憤然離去。
連永壽和劉平安都沒有想到左大師竟然會如此的激動。
正當連永壽想要再勸說的時候,卻沒想到左大師腳步一個踉蹌,緊接著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她擡手扶額,臉色一時間蒼白不已。
見到這一幕,劉平安眼疾手快,立馬上前想要攙扶對方。
但他的這個舉動,卻明顯被左大師誤會了。
對方怒視著劉平安,「你要做什麼!」
「滾開!」
左大師作勢要推開劉平安,但她剛擡起手,下一秒卻兩眼一黑,瞬間癱軟倒在了劉平安的懷裡。
「左大師!」
「左大師!」
連永壽和劉平安同時驚呼。
「快把她扶到這裡。」連永壽連忙說道。
劉平安趕緊攔腰抱起左大師,然後將對方抱到了連永壽的床上。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連永壽緊鎖著眉頭說道。
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讓連永壽和劉平安始料未及。
二人站在床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左大師。
劉平安說道:「可能是因為情緒激動的原因。」
連永壽嘆了口氣,「哎,是咱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沒想到左大師竟然會如此的激動。」
「這下倒好,反而是弄巧成拙了,真不知道該如何對她解釋啊。」
他們原本是好心,結果反而把事情弄岔了。
看著昏迷的左大師,他們兩個臉色都不是很好。
劉平安說道:「師父,不管怎麼樣,還是先想辦法讓左大師醒來再說。」
「關於治療的事情,我們可以後面再慢慢徵求她的同意。」
連永壽又是嘆了口氣,說道:「眼下也隻能是這樣了。」
如果不徵求左大師的同意,他們自然不能擅自出手治療。
這也是讓他們兩個很無奈的事情。
但他們現在也沒有別的好的辦法。
這時,劉平安主動要求道:「師父,將她喚醒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吧。」
「你的身體現在也需要多休息才好。」
對於劉平安主動要求,連永壽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因為他大概猜測到劉平安準備怎麼做了。
沒錯,劉平安就是要通過針灸之術,將昏迷中的左大師喚醒。
比起其它的方式,他這樣的做法,明顯是最為合適的。
連永壽既然同意了劉平安的要求,那他就不會再阻止或者幹擾到對方。
他立刻退到了一邊。
劉平安則是取出金針。
對於利用金針將人喚醒這種治療,劉平安自然是得心應手的,並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主動要求這麼做。
看著昏迷不醒的左大師,劉平安沒有多想,手起針落,金針立刻刺入對方的眉心處。
隻是一針下去,就見到左大師的眼皮抽動了幾下。
但對方還是沒能蘇醒。



